一种原本被广泛用於在深空海战中强行抓捕和拖拽敌方战舰的残酷武器。

但现在,这些巨大的铁锚被当成了紧急剎车装置和对地攻击武器。

咚!

咚!

咚!

巨大的精金铁锚直接无视了灵能护盾那种只防能量不防物理慢速物体的特性。

铁锚凭藉自身庞大的质量,轻鬆砸穿了那层看起来坚不可摧的紫色光幕。

它们深深地扎进了那条用无数农夫尸体铺成的血腥圣道里。

尖锐的倒刺甚至直接贯穿了星球地壳的坚硬岩层,死死扣住了下方的基岩。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征服者號庞大的船体在半空中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摩擦声。

战舰硬生生地在距离地面不到一千米的极低空位置强行悬停住了。

主引擎喷射出的恐怖尾焰將整个平原上剩余的麦田和满地尸体在瞬间同时点燃。

数十根粗大的精金锁链绷得笔直,宛如连接天地的黑色桥樑。

卡里布惊恐地发现。

在最中间那根最为粗大的锁链上,有一个黑点正在以自由落体的方式急速向下滑落。

那个黑点在视线中被迅速放大。

【视点人物:安格隆(吞世者原体/忠诚派流亡领袖)】

安格隆没有穿戴任何型號的跳跃减速背包。

他粗壮的双臂死死抓著那根被大气摩擦得滚烫的精金锁链。

他任由自己手套的掌心在高速下滑的摩擦中爆出阵阵刺眼的火花。

他那张布满纵横交错伤疤的脸上,戴著那个正在闪烁冰蓝色光芒的神经阻断仪。

他並没有感觉到手掌上传来的剧痛。

他此刻只感觉到一种深深的飢饿感。

那不是对食物的渴望,那是一种对杀戮和復仇的纯粹渴求。

在艰难穿越毁灭风暴的这几个漫长月里,他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忠诚的子嗣因为亚空间能量的侵蚀而发疯发狂。

他看著舰队的补给物资见底,看著这片曾经属於人类帝国的广袤星域变成亚空间诸神肆意玩弄的残忍游乐场。

他內心的怒火早已经被神经阻断仪强行压缩成了一颗密度极高、隨时可能爆炸的中子星。

现在他终於可以肆无忌惮地引爆它了。

“卡恩。”

安格隆在內部通讯频道里低声呼唤,声音冷得能把血管里的血液当场冻结。

“下面那个站在车顶上,穿得像个跳樑小丑一样的傢伙,就是这群神棍带头的?”

“確认目標,父亲。”

通讯频道里传来卡恩拉动爆弹枪枪栓的清脆声响。

“那是怀言者军团的高阶黑暗使徒。”

“很好。”

安格隆毫不犹豫地鬆开了紧抓锁链的双手。

在距离地面还有两百米高度的地方,他果断选择了毫无防护的自由落体。

轰。

他像是一颗燃烧著红色火焰的陨石,精准无误地重重砸在了卡里布所在的移动祭坛上方。

那辆经过特殊加固的履带战车顶甲瞬间严重凹陷,厚重的金属板直接从中间断裂开来。

巨大的物理衝击波將站在旁边的卡里布当场震得飞起。

这位黑暗使徒重重地摔在十几米外的泥浆里,他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撞击中彻底移位了。

他身边的几个副祭司因为距离爆炸中心太近,直接被这股恐怖的气浪震成了漫天飞舞的肉酱。

满天的烟尘渐渐散去。

安格隆从被砸穿的战车废墟中挺直了身体。

他反手从背后拔出了那把名为血父的庞大双刃链锯战斧。

战斧的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锋利的锯齿上还残留著上一场惨烈战斗留下的暗红色血渍。

卡里布吐出一大口混杂著內臟碎块的浓稠鲜血。

他拼命挣扎著从泥浆里抬起头。

他看著眼前那个浑身散发著暴戾气息的红色巨人,眼中满是无法理解的深深惊骇。

“安格隆。”

卡里布伸出颤抖的手指著他。

“你这只疯狗不该出现在这里,洛加大人明確说过你已经被风暴……”

呼。

安格隆根本没有耐心听他把那些毫无意义的废话讲完。

他甚至懒得向前多走一步。

他右手臂的肌肉猛然膨胀,手腕发力猛地向前一甩。

巨大的血父战斧像是一面疯狂旋转的血色圆锯,带著悽厉刺耳的破风声,直接脱手而出飞向目標。

哧啦!!!!!

沉重的战斧毫无阻碍地切开了卡里布胸前那层坚固的陶钢胸甲。

高速旋转的锯齿瞬间切断了他的整根脊椎骨。

这个前一秒还在对著几万人高呼真理不朽的黑暗使徒,被这把战斧直接从腰部中间齐刷刷地劈成了两半。

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各自向相反的方向飞出去了五米多远。

花白色的肠子和各种內臟器官拖在地上洒满了一路。

安格隆大步走上前。

他抬起沉重的战靴,一脚踩碎了卡里布那颗还在地上无意识抽搐的头颅。

他弯下腰,伸手从一堆烂肉中用力拔出自己的战斧。

头顶上方的天空中,更多的吞世者黑色空投舱正顺著乌萨斯之爪那坚固的锁链轨道。

它们像是一阵密集的黑色冰雹一样,疯狂地砸向下方慌乱的怀言者阵地。

“洛加那个杂种现在藏在哪。”

安格隆並没有去看周围那些正在被吞世者战士无情屠杀的怀言者残兵败將。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充血的红色眼睛死死盯著天空。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无尽的星海,直接看到那个躲在考斯星系地下深处玩弄巫术的神棍。

“把你的脖子洗乾净点,我的好兄弟。”

安格隆握紧了正在滴血的斧柄。

“我亲自来敲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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