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仿一进去就对光宗帝说:“陛下,臣不知道陛下为何要认东陵圣女为九公主,她不可能与陛下一心,她极力怂恿陛下与谢家军为敌,分明是想引起內訌,东陵趁虚而入。”

光宗帝恼火地说:“將军府抗旨不遵,根本不把朕放在眼里。”

“陛下,臣觉得谢三郎不是傻子,肯定早就识破了圣女的身份,大张旗鼓地送人来,就是想看看陛下的態度。”

言尽於此。

光宗帝却说:“可圣女说,莲见国师在谢三郎的手里,还对国师用了刑,牙齿拔了,还把手指剁了。”

“陛下,这只是圣女一面之词。江山为重啊陛下!没了江山,您就算把心挖给莲见国师,只怕她也嫌弃啊!”

“你胡说,莲见最是心悦朕……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江山没了,朕拿什么给莲见买胭脂?”

高仿低垂著头,在心里狂翻白眼。

他拿光宗帝没法,但是可以骂许忆夏:“圣女,你想在陛下和谢家军之间挑唆,把陛下玩弄於股掌之间,还嫩了点儿!”

……

当日,谢星朗拿著户部尚书籤发的提粮文书,去粮库提粮。

国库不给他进,说三日后才可调拨。

谢星朗说:“你们必须打开门让我看一眼,不然,我带著人来,你们一粒米不给,还把我们一网打尽怎么办?我不得不防。”

仓司带他进去看了一眼,谢星朗看到里面满满的稻穀,都是今年的新粮,放心了。

谢星朗出库房,骑马而去。

在无人处进了空间,谢岁穗已经等著了。

“三哥,怎么样?”

“库房里满满的都是稻穀,是今年的新稻,我听庾吏说今年的税粮总共收上来两千一百万石。另外盐、茶、酒、市舶还有数千万贯……”

“怪不得东陵人和北炎人都虎视眈眈,江南之富庶,史上罕见。只可惜光宗帝守不住。”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她来江南可不是打架的,也不是来与光宗帝扯皮的,她是来发財的。

“妹妹,你让王富贵把粮库的粮食都收了?”

“不止这一座库房。我的小伙伴们在锦华城找到了皇家粮库四座,每一座存粮都在百万石以上。”

“全收了?”

“昂,当然全收,等会儿,我们去琉璃阁一趟。”谢岁穗道,“昨天我让大掌柜帮我绘製池家的產业图,应该差不多了。”

兄妹两人商议好,骑马去琉璃阁。

谢岁穗依旧一副小公子打扮,两人大大方方进了琉璃阁,飞卢早派人来接。

上得五楼,飞卢带他们进了东南的房间。

这间房不仅大,还三面朝阳。

推开东窗,便可远眺皇宫,推开南窗,俯瞰锦华城最繁华的御街,向西看,能看见朦朧的青山。

远眺最美的金牛湖,波光粼粼下,西子酒楼进进出出的人群也看得清楚。

楼下是一排桂花树,就算这大冬天,寒风里也裹挟著浓郁的桂花香。

室內有暖房培养的各种花卉,在花架上与屋內设施浑然一体。

这里不对外营业,非常安静。

飞卢把眾人绘製好的锦华城舆图暨池家財產分布图、百官府邸分布图给了谢岁穗。

谢岁穗看著那密密麻麻的標记,不由得嘆息:“池家还真是富有。”

飞卢道:“他们是江南首富,產业遍布天下,这些都是明面的,估计还有很多私藏的。”

所谓世家大族底蕴,除了文化,物质財富岂是“富可敌国”能一言蔽之!

“飞卢,我这几天就住在琉璃阁了,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谢岁穗道,“这里不用伺候。”

飞卢为难地看著她。

谢星朗道:“我知道喻之叮嘱你们要好好招待,我和他亲如兄弟,从不见外。你们儘管放心离去,非请勿入就最好。”

飞卢拱手,立即离去。

谢星朗对谢岁穗说:“我每天早、中、晚进来三次,你不要冒险,有事交给我去做。”

“三哥放心,我活得爱惜著呢!”

谢星朗骑马回去,与一千跃龙军去了南城门,光宗帝下令在此处犒赏跃龙军。

他要陪著大军一起就餐。

谢岁穗在他们都离开后,立即把小灰它们逐一全部召回。

小动物们昨天夜里全部来了锦华城,一日夜,把整个锦华城跑了一遍,此时,偎依在谢岁穗身前,欢快地吃著美食,匯报各自的见闻。

“舆图上这几个地方,你们去摸摸底。”

她按照飞卢標註的池家的產业地点,一一告诉侦缉队的小动物们,让它们找到物资存放具体地点。

其实她去搜也能搜到,但是她不想那么勤快,要给小傢伙们足够的成长锻炼机会。

再说,小动物们找好,她定点收,省时省力,双方互惠互利。

茶话会结束,小动物们出发!

前世里池虞把楚老抠那样残害致死,今世还在算计他。

池虞之所以横行,仗著的无非是池家的庞大势力!

这次,既然来了,她就彻底把池家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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