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帝嘆息,“唯今之际,也只能如此。”

半月后,楚国骤生大变。

太子萧破野亲率精锐,衝破宫门,逼宫。楚帝万万没想到,太子萧破野已经借著练兵之实掌控了诸多大营的实际控制权,自校尉以下皆听命於太子,校尉之上......恩,打不过太子豢养的高手暗卫。

结果就是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最终萧崇业被架於龙椅之上,被逼著写下太子监国的詔书。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明眼人皆看得明白,楚帝已然沦为傀儡,被萧破野牢牢掌控。

五皇子听闻宫变,率部进宫勤王,却不料刚踏入宫门,便被萧破野亲执长刀,穿胸而过!左相於崇光於百官跟前怒斥萧破野是叛军逆贼,恩,也被攮死了。

鲜血染红了青砖,楚国真乱了。

三皇子萧瑾锋虽未当场殞命,却被萧破野圈禁於府中——这还是看了其外祖父韩大將军的面子。有了三皇子这个人质,韩大將军被迫归附了萧破野。

大皇子萧瑾渊则早已倒戈,这对儿昔时斗得最凶的仇敌居然握手言和,人们不禁感慨大皇子懂变通,识时务,能屈能伸。

至此楚国朝堂人人自危,官员们或缄口不言,或趋炎附势,无人再敢直言反对萧破野,因为太子他疯了,一个手握重兵的疯子,諫臣都不諫了。

諫不通啊!

不久,楚国使者携国书抵达大宣,请求借道通行,兵指齐国。

国书呈递至宣帝手中,宣帝召集群臣议事,殿內爭论虽有,却以同意借道者居多,反对者寥寥。眾人皆深諳“鷸蚌相爭,渔翁得利”之道,楚国內乱,於大宣而言百利而无一害,自然乐见其成。

亦有朝臣忧心忡忡,上前劝諫:“陛下,借道需谨慎,恐引狼入室,后患无穷。”

宣帝未置可否,一旁的晏辞上前稟道:“臣已做好万全兵力部署图,沿途布防,严防入境楚军作乱,绝不让大宣陷入被动。”

宣帝微微頷首,又勾起一抹嘲讽笑意,“萧破野命草原骑兵南下,驻守宣楚边界,以此威胁朕。咱们防著他们在宣国內部作乱,他亦担心我大宣趁机吞了他,野狼此举,倒是让朕安心了许多。”

继而,又陷入各种討论,各种辨证。最终是晏辞与陆潜川共同擬定了布防的兵力图,楚国借道这事就这么悄然被敲定下来。

一个月后,听到风声的齐国亦是国书一封又一封的往大宣送,奈何大宣总有搪塞的话语,简言之就是草原大兵陈师北疆,他们大宣亦是自身难保。

听说齐帝姜墨出又被气吐了血,自那日御花园露面后,齐帝偶尔上朝。不过楚国攻宣之事齐帝严令所有人不许告知傅知遥,他说了,皇后娘娘需安心养胎。

眾臣还能怎么说?

那是龙嗣啊,唯一的龙嗣。

当然也有很多人大骂宣国背信弃义,大骂昭寧这个护国公主毫无用处,忝居大齐皇后之位。但无论如何,人家怀了皇子,这皇子得来实在不易,天大的事也得放放。

一时间,整个齐国人心惶惶。

楚国来攻,宣国旁观,那之后呢?齐楚两败俱伤,大宣怕是又要趁机攻打两国,妄想称霸天下,朝臣私下纷纷议论,许多人大著胆子道陛下这招走差了。

於是,便有一些摺子递到了帝王手中,言说让姜墨出修书,与萧破野握手言和。姜墨出修了,萧破野战意凛然,已然红了眼。

姜墨出急了再度在金殿上晕倒。

世人皆道,大齐江山岌岌可危。

许多富商悄悄缩减商铺规模,回流现银,亦有很多边境的百姓弃故居,投亲族,於是乎流言渐起,议论纷纷,傅知遥喜提祸国妖后的美誉。

这一日,老安王急匆匆的进宫,单独求见了姜墨出,“陛下,归心草有了消息。”

姜墨出眯了眯眼,“这个节骨眼有了归心草的下落。”

会是谁的手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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