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声音大得连街对面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满是压不住的火:“好狗不挡道这话没听过?赶紧给我让开!再杵在这挡路,別怪我这鞭子不长眼,对你不客气!”
她这话刚落,殷南身后两个穿著统一侍卫服的侍卫,瞬间就往前跨了半步。手“咔噠”一声按在了腰间的靖南制式腰刀上,眼神狠戾地锁著灵阳,好像只要主子一个眼神,立马就能拔刀衝上来。
可殷南却跟没看见眼前的剑拔弩张似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只漫不经心地抬了抬右手,指尖轻飘飘地晃了晃,一个字都没说。
那两个侍卫见状,立马就鬆了按刀的手,往后退了半步,站回了原来的位置。
殷南这才抬眼,看向眼前的灵阳。不紧不慢地往前又挪了半步,她微微歪著头,眼尾挑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都带著扎人的刺:
“哦?郡主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她往前又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到了不到一尺,她身上那股带著苦意的异域薰香,直直往灵阳鼻子里钻。
“我可是靖南的公主,对你们长晟来说,是远道而来的贵客。更何况,我踏过上千里的路来上京,是带著两国和平的诚意,来和你们联姻的。”
说到这,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里的挑衅藏都藏不住,还特意把声音提了半分,刚好能让周围竖著耳朵听热闹的百姓都听得一清二楚:
“郡主今天要是真敢对我动一下手,那是不是就意味著,你们长晟皇室,根本没打算和我们靖南友好相处,就是铁了心,要和我们靖南开战?”
灵阳本来一肚子的火,被她这顶天大的帽子扣下来,瞬间堵得死死的。她当然知道轻重,这话要是真传进了宫里,就算她占一万个理,也得落个“不顾两国邦交”的罪名,少不得要被那群大臣写摺子递给皇伯伯。
可这口气她怎么都咽不下去,脸涨得通红,她盯著殷南那张始终带笑的脸,突然往前猛地跨了一步,几乎贴到了殷南的耳边。周围的侍卫瞬间又绷紧了弦,刚要往前冲,就被殷南一个冷冷的眼神定在了原地。
灵阳压著嗓子,声音低得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狠劲。
“你少在这拿两国邦交压我。你自己心里应该也清楚,你不过是靖南扔出来的一个弃子。说是来联姻,实际上就是来……”她顿了顿“送死的。”
殷南非但没生气,反而侧过头,也往灵阳的耳边凑了凑。
“上京里的传闻果然没说错,灵阳郡主的脾气,真是一点就炸,没个规矩。”
她顿了顿,声音压的更低“不过没关係,走著看,看谁先死在这上京城里。”
殷南的目光突然越过灵阳的肩膀,落向了街对面,嘴角那点带著寒意的笑,忽然就多了几分不怀好意的玩味。
灵阳心里咯噔一下,顺著她的视线猛地回头,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穿著长衫、手里攥著本书,嘴里还念念有词琢磨著什么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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