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脑子转的快吗?还用我把话说的太透?”昭明宴寧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点玩味的试探。

“所以岁安那个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到底是谁?”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段家几年前带回来的那个孩子,现在跟在岁安身边的段怀安。”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閒事,话锋却猛地一转,又落回了最核心的问题上,“其他事情现在不重要,我倒是想听听,你到底打算怎么帮我?”

“皇兄你也不想想,你现在是什么处境?”昭明清瑜瞬间回了神“父皇盯著你,满朝文武的眼睛也都在你身上,你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很容易会被人抓住把柄。”

“我就不一样了,我不过是个嫁出去的公主,平日里闹点小性子、做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事,谁会真的放在心上?”

她顿了顿,往前又走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那些你不方便出面、不好沾手的脏事,我都能替你办。”

昭明宴寧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淡淡道:“既然如此,那这事,就有劳皇妹了。”

昭明清瑜见目的达到了,也没有在大皇子府多留,等到她彻底离开皇子府。

前一秒还带著点浅淡笑意的昭明宴寧,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整张脸冷得像结了层冰。几乎是同时,夜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垂手躬身,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殿下,二公主此人,恐怕留不得。”夜梟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她今日能拿著这件事来威胁您,他日保不齐就会为了別的东西出卖您,终究是个心腹大患。”

“急什么?”昭明宴寧冷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敲著桌子,“她刚才说的话,倒也不全是废话。如今这局面,我手里很多事確实不方便亲自沾手,正好有个现成的靶子,替我往前走。”

“先留著她这条命,等我大事成了,再慢慢跟她算总帐。我连亲生母亲都能下得去手,更何况一个满脑子情情爱爱、拎不清轻重的妹妹?”

“是,属下明白了。”

“还有,她身边能用的人没几个,这段时间,你暗中搭把手,別让她把事办砸了。”

他眼尾冷冷扫了一眼院门口的方向,语气又沉了几分,“更重要的是,给我死死盯住她的一举一动。她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一字一句,都要原原本本地报给我。”

上官宸胳膊肘撑著揽星楼顶楼的栏杆,下巴懒洋洋地搁在手背上,眼神空落落的,盯著楼底下熙熙攘攘的人,又沉沉地嘆了口气。

旁边坐著的蝉衣实在听不下去了,手一顿,翻了个大白眼:“我说小少爷,您要是真把魂落公主府了,乾脆偷偷溜回去得了。就您那身手,甩开那几条尾巴,不跟玩一样?”

“怎么?我这才在你这待了多大一会儿,你就嫌我烦了?”

“你还好意思说?”蝉衣抱著胳膊走过来,上下扫了他一眼,“我这揽星楼是开门做生意的,你倒好,天不亮就在这隔三差五的嘆气,我这好財运都得被你嘆没了。再说了,你人是在我这坐著,心早飞公主府去了”

“合著你开这楼,就是专门为了损我是吧?而且揽星楼也是我的,我就是待著有点无聊,犯得著你这么句句扎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