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礼忽然觉得,今天这烟味的確是格外难闻,他轻咳两声。
金角总统侧目:“怎么了?”
容礼露出一个温润又带著点歉意的笑:“不好意思,不太习惯烟味,呛到了。”
听到容礼说不习惯烟味,温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真是比她还会一本正经说胡话,抽菸,数他抽的最凶。
金角总统却当真了,立刻掐灭了烟。
容礼笑著凑近一步,声音轻柔:“少抽点,对您也好。”
一句话,哄得那位见惯风浪的女总统眉眼舒展。
后来眾人上了赌桌。
宋廷搂著温凝,称她是自己的“幸运女神”。
金角总统挽著容礼,说他是自己的“幸运男神”。
起鬨声中,两人被推上桌,替各自的“金主”摸牌。
今天的牌局,原本宋廷是要故意输钱给金角总统的。
但温凝的人设是没心机的单纯美人,所以她该怎么贏就怎么贏。
宋廷面上带著歉意,却没有阻止。
他看她的眼神,宠得能滴出水来。
而容礼手气也不错,几圈下来,输得最惨的是坤赛將军。
赌局结束后,他们各自搂著自己的心尖尖回房了。
容礼看著温凝被宋廷揽著腰消失在走廊尽头,他用力顶了一下后槽牙。
操,今天怎么一直不痛快。
清晨,宋廷还在睡,温凝却早早醒了。
船上没信號,她只能在甲板上閒逛。
“美女,早啊。”
温凝回头,便看见容柏舟笑眯眯地朝她走过来。
温凝点点头没打算搭理。容柏舟却大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温凝皱眉:“容先生,有事?”
容柏舟盯著她,“我们容家那个野种,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温凝语气平淡,“容先生可真会开玩笑,我房里只有宋廷。”
容柏舟笑得曖昧又放肆:“那就奇怪了,他前天晚上从周老板房里跑出来,然后两个人一起消失了。”
温凝若有所思:“也许掉海里了?”
容柏舟脸色一变:“你耍我?容礼死了就死了,可周老板出事,周家可要把帐算在容家头上!”
温凝耸肩:“这与我无关。”
“无关?”容柏舟咬牙切齿。
“那天要不是你跟我说船上有贵客,我早就一枪崩了那个野种,否则他也不会逃跑!
现在贵客我连影子都没见著,周老板却没了,你还敢说和你无关?”
这就得怪容家不够格了。
金角总统上船是在最核心的区域,容礼成为总统的新宠,容家自然找不到他。
温凝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鎏金黑色的房卡,递过去。
“容先生如果怀疑我藏著容礼,可以亲自去我房间看看。”
容柏舟盯著那张最高级別的vip房卡,脸色铁青,这个地方他没法进。
“怎么,仗著宋先生的势羞辱我?你不过是他一时玩物,连名字都没跟我们介绍过,还真以为能爬到我头上?”
温凝收回房卡,弯了弯唇角:
“就算是一时的玩物,我也能仗他一时的势。”
容柏舟拳头攥紧,目送她转身离开,眼神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傍晚,温凝支开宋廷,从保险柜里取出那份文件。
她按照约定,放进容礼指定的隔间。
按计划,今晚就会有人接应,带她离开这条船。
温凝等啊等。
等到夜深,等到船身轻轻晃动,等到她心里那股没来由的不安越扩越大。
还是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温凝又悄悄溜去隔间看了一眼文件不见,被人取走了。
温凝愣了两秒,转身就去找人打听金角总统的行踪。
得到的消息却她浑身发冷:
金角总统已经秘密下了船,就在她把文件放下后的一个小时。
不仅如此,她还带走了他的新男友。
容礼,他走了。
温凝站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是啊,他的目標已经达成,她就没用了。
就算她现在去跟宋廷坦白一切,供出容礼,可是她也参与其中。
同时得罪两个黑老大,后果……她不敢想。
这一夜,温凝睁著眼睛躺到天亮。
她没敢睡,她怕一闭眼,宋廷就会打开那个保险柜。
这一夜,温凝把容礼骂了百八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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