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又是一个周六。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十月的尾巴。

深秋悄然落定,昼短夜长,世界切换进了冬令时。

清晨六点。

京城的天,依旧暗著。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一阵紧似一阵。

屋里很安静。

只有呼吸声,从平缓慢慢变得急促,以及....更急促。

窗帘没拉严,只留了一道细细的缝。

天还没亮,只有路灯昏黄的光,在那道缝隙里轻轻晃著。

床上的被子,鼓起了一个大大的鼓包。

鼓包隨著某种非线性节奏,起起伏伏。

床头柜上的水杯,不知怎的,晃了一下。

水面泛起细小的波纹,一圈一圈盪开。

闹钟的秒针,还在走。

浮浮沉沉中,为了避免和某个“饿死鬼”一样的色狼对视,林望舒努力偏过头,看了一眼闹钟。

滴答,滴答。

走得好慢。

时间仿佛也被拉长了。

直到窗外的天色,终於有了一点泛白的跡象。

窗外,天亮了。

.......

.......

澜湾府,主臥的大床上。

周屿伏在床上,大口喘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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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起伏得很重,像是刚跑过一段很长的路。

他的下巴抵在林望舒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不断喷洒在她的耳廓。

林望舒觉很热也很痒,但是......

她想躲,却无路可躲。

而且也確实没什么力气推开他了,只能凭藉本能,环著周屿的脖子。

在这种时候,她总会贪恋他的怀抱和体温,所以抱得比平时更紧。

而周屿,也总是格外顺著她,什么都依她。

——当然,也只限於这种时候。

要换做五分钟前,这老小子可又是另一副嘴脸咯。

如果此刻忽然分开,林望舒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於是,她只能任凭贴在她耳后的嘴唇,不断廝磨著那片敏感的皮肤。

事实上,这次最后收尾的时候,一直都是如此。

她是感觉自己的耳朵,真是要被他搞坏掉了.....

不仅是耳朵,还有.......

虽然这次应该不存在什么.....战场勋章遗留在床单上。

但是她感觉,这次的床单会比上次还要不忍直视!

其实昨天下午的时候,大姨妈就走了。

某个饿了小一周的大色狼並不知道,但他可是算著日子的!

从下午到家,就他妈开始蠢蠢欲动了。

一直粘著她,还叫叫嚷嚷著要和她一起洗澡。

但某个贪恋腹肌自由的清冷少女,十分冷漠的拒绝了,还顺便扯了个小谎:

“大姨妈……还没走呢。”

周屿虽然將信將疑,但也只能悻悻作罢。

於是到了晚上,可以“自由”的时候,某人下手就明显有点没轻没重了。

再加上心里还盘算著,也许是二十多天里最后一个“自由之夜”。

某人也没什么“克制”可言。

结果就是,周屿一整晚哼哼唧唧,连翻身都带著点委屈。

最终,林望舒是被他抱在怀里,迷迷糊糊睡著的。

睡前,都可以听到这老小子在她耳边不断地嘆气。

以至於,今天一大早,某个解除封印的色中饿狼,也挺没轻没重的。

天没亮,闹钟一响,她就被弄醒了。

天知道为什么周屿要在周六大早上,设置一个6点的闹钟?

只能说,这老小子,是真的很……不舍昼夜。

当然,他这份“没轻没重”,和她昨夜的“没轻没重”,理论上並没有什么必然联繫。

只是生日那晚,念及这条鱼还是第一次下锅,周师傅多少还是很有良心的。

烧鱼的时候也是很小心的。

比如煎鱼的时候,全程小火慢煎。

等鱼差不多適应了,才稍稍把火调大一点。

但,最多也就到中火。

就连翻面他都是小心翼翼的。

可现在——

第二次下锅,周师傅显然已经没了第一次的耐心。

加之.....他確实饿急眼了,赶趟著吃鱼呢。

不过,还是稍稍克制了一下。

中火起手,最后才大火收汁。

是的。

这一次,清冷少女是明显感觉到了截然不同的全新体验。

不禁又幽幽想起了前几日寢室夜聊的话题,反覆復盘。

不过女人有时候,其实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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