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电转间,锦袍男子身形已然再次暴起!

双手在胸前急速划动,结出繁复手印。

“不破明王盾!”

伴隨著玄光疯狂匯聚。

一面直径超过三米的巨大光盾倏然凝实,显化在他身前。

此乃锦袍男子压箱底的绝技,品阶高达地阶极品。

比惯用的攻伐之术《崩山印》,还要更胜一筹。

自他踏入玄光第二境后,得此《不破明王盾》武技以来。

日夜浸淫,苦修数载,距离大成之境也仅差了一丝契机。

运转间早已如臂使指,几乎成本能反应。

光盾甫成,锦袍男子眼底寒光一闪,脚下步伐骤然加快。

他以盾为锋,以身做轴。

顶著巍巍如山的不破明王盾,如同一头甦醒的蛮荒巨象,朝著江青河悍然发起衝撞!

“轰——!”

盾沿撕裂空气,发出低沉如雷的嗡鸣。

所过之处,风雪倒卷,地面犁出一道深深的沟痕。

这一撞,声势端的是骇人,仿佛真有一堵移动的小山丘碾压而来。

锦袍男子正是要藉此硬抗一切远程袭扰,强行拉近与江青河的距离。

然后再以深厚修为和近身搏杀经验,彻底压制这个诡异的年轻人。

江青河眼神骤然一凝,瞬间洞悉了对方的打算。

长兵有长兵的掌控之域,短打有短打的凶险杀招。

玄光这一境界,无外乎如此,並未顛覆这些基本法则。

若真被对方顶著龟壳般的巨盾,突入自己刀锋最优杀伤范围內,被迫陷入贴身缠斗。

他的刀法长度优势將荡然无存,难免受制於人。

江青河心中冷哼,足下玄光流转。

身形迅疾地向侧后方飘退,始终与巨盾衝撞的锋面保持著约莫一刀之距。

既不让其轻易近身,也不脱离自己的攻击范围。

眼前的锦袍男子,巽风意境与艮土意境显然都已迈入了第二步。

风助其速,土赋其坚,攻防一体,確实有些斤两。

但相比於已將两者彻底融合的他来说,造诣显然还是差了不少。

“失策了!”

锦袍男子看著始终与自己保持一定距离的江青河,面色微沉。

对方的身法,犹在自己之上。

不过,问题也不大。

就算没能一鼓作气衝到江青河身前与其贴身交战,这不破明王盾亦非只有防御之能。

他心念一动,光盾骤然收缩至直径两米左右。

表面光华內敛,质地却显得越发凝实沉重。

“鐺!鐺!鐺!”

急促的交击声连成一片,火星在盾缘与刀锋间不断迸发。

锦袍男子以盾为轴,身形转动,始终將盾面正对江青河攻势最盛之处。

他玄光深厚,盾法沉稳老辣。

虽暂时转为守势,却稳如磐石,將周身护得密不透风。

同时以盾面衝撞的余势不断挤压江青河的游走空间,寻找著对方身法转换间的滯涩。

转瞬间,两人已交手二十余招。

风雪被激盪的玄光搅得更加狂暴,地面沟壑纵横。

锦袍男子心中渐生焦躁。

不仅引以为傲的衝撞近身战术难以奏效。

他更隱隱感到,在对战斗节奏的把控上,以及对武技的理解与练度上,自己似乎也落了下风。

对方刀势如潮,却又潮中有序,暗合某种韵律。

那柄裂空刀时而轻灵如风,点刺盾面玄光节点。

时而沉重如山,重劈盾体受力薄弱之处。

每每在他旧力略衰、新力未生的微妙间隙,刀上力道便陡然加重数分。

逼得他不得不额外耗费玄光稳固盾形,调整重心。

似乎自己稍有疏忽,便可能被那刁钻的长刀找到破绽。

这种如履薄冰的感觉,让锦袍男子背脊微凉,心绪波澜起伏。

“他可是才二十一岁啊!不仅有此等实力!更有这般老辣的战斗意识......”

怒意升腾,却也带来了一丝不可避免的急躁。

盾法运转间,细微的滯涩似乎也扩大了一线。

就在此时。

江青河的攻势骤然一变,愈发绵密急促!

刀光不再是之前的潮涌浪叠,而是织成了一张疏而不漏的大网,从四面八方罩向那面光华流转的明王盾。

“鐺!”

“嗤!”

“嗡!”

盾面在连绵不绝、且针对性极强的打击下,开始肉眼可见地微微震颤。

表面的光华以难以察觉的速度,一丝丝地黯淡下去。

原本厚重如山的光盾,似乎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不断削薄压缩。

当江青河又是一刀狠狠劈在盾面中心时——

“小辈!你终究嫩了点儿!”

锦袍男子眼中厉色暴涨,蓄势已久的杀招终於迸发!

江青河这恰到好处的一击,非但不是破绽,反而成了他引爆禁式的最佳引信。

“禁式——明王怒相!”

吼声如雷,炸裂风雪!

轰!!!

预料中的盾面崩碎四溅並未发生。

相反,承受了重击的明王盾,沿著某种玄奥莫测的轨跡,猛然向內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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