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佳佳就跟呆了一样,好像还没有明白过来是咋回事。
我想此地不可久留,还是快点跑,就喊了声:“姐,快跑!”
治安员一看我要跑,不顾疼痛,一个老鹰展翅,从后面抱住了我,並且大喊:“抓流氓,抓流氓啊!”
佳佳终於醒悟,她扯住治安员的衣袖,说:“同志,你弄错了!他不是流氓,没有骚扰我!”
“不是流氓,那他是谁?”
佳佳在支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说:“她是我媳妇,我们刚才在闹著玩,你少管閒事,快放开我!”
治安员看著佳佳,问:“他说你是他媳妇,真的假的?”
佳佳说:“是,我是他媳妇,刚才闹著玩的。”
治安员这才放开我,重新打量我一番,带著一百个不相信地问我:“她真是你媳妇?”
“这还有假?”我说著,伸手把佳佳拉到我的胸前,问:“怎么,不像么?”
治安员摇摇头,嘟囔道:“这可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他的声音虽然很低,可是还是让我听见了,我瞪著眼看著他,说:“你还不如牛粪那!是狗屎,猪屎,老鼠屎!”
那治安员也是血气方刚,也把眼睛瞪得溜圆,刚要说话,佳佳赶忙说:“同志,他不是说的你……。”然后,拉著我的胳膊转身就走。
我们剑拔弩张,弄不好就要当真干一架的时候,佳佳把我们拉开了。我虽然占理,而且真要打起来,他也不是我的对手。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走吧。况且这一闹,佳佳也不再挤公交车了。她拉著我的胳膊,回到了车跟前。
我打开门,让她先上了车,便偷笑一声,跑著坐到了驾驶位上。
启动车,缓缓地开向大街后,她说:“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
“站那里好好的,你怎么撞到我身上了?”她问。
“站在那里,身体往前,脖子也伸得老长,帮你看著车来没来,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身子太往前了,竟然悬空了。要是不趴在你身上,我就在栽到路面上,非得摔个头破血流不可。你说说,马上我就回家过年去了,伤痕累累的,我妈妈见到我,不得心疼得大哭不止啊!”
佳佳哼了一声:“怎么会这么巧,早不往下栽晚不往下栽,车正好来了要停下的时候,你把我撞下了台阶,差点让我栽到马路上是真的。”
“姐,你说我有那么坏么,故意撞你?”
“你要是坏起来,比谁都坏!”她说。
天黑了,我打开了车灯,並且一打方向,开进了青年湖公园。她喊:“你干嘛,又来公园干什么?”
我开到公园深处,再也不能往里面开的时候停了下来,这才说:“姐,你现在给阿姨打个电话,就说我请你吃饭,让她不要等我们,和月月吃饭就行。”
“我要回家,不要在外面吃饭!”
“你忘了,青年居酒店全是好吃的,你就一点也不馋么?”我说。
她还真的砸吧了几下嘴唇,突然说:“我们在外面吃饭,月月会不高兴的。”
我立即抓住她的话,问:“月月为什么不高兴?我们在外面吃饭,和她有什么关係?”
她感到自己说漏了嘴,立即说:“主要是不放心我,说是和你在一起吃饭,她还觉得我指不定和谁那,她也是为我好。”
“你明显是说谎,她会管你?你不打我打。”说著,我就拨通了阿姨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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