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纠纷,划掉。

家庭矛盾,划掉。

邻里摩擦,划掉。

就在林不凡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一封邮件的標题,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个母亲的血泪控诉:我的孩子不是死於发烧,请还我真相!》

林不凡的手指停住了,他点开了那封邮件。

发信人叫刘晴,三十五岁,履歷上写著,曾经是协和医学院临床医学八年制的博士生,后来因为结婚生子,中断了学业,成了一名全职太太。

信的內容很长,字里行间都透著一个母亲的绝望和不甘。

她的儿子,小名叫安安,今年六岁。半个月前,因为突发高烧被送进了京城最好的私立医院——圣心国际医院。

医院诊断为病毒性感冒,经过一系列治疗后,安安的体温很快降了下来。就在刘晴以为儿子马上就能出院的时候,第二天早上,她却被告知安安在夜里突发心力衰竭,抢救无效,死亡。

这个消息对刘晴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一个简单的病毒性感冒,怎么会突然心力衰竭?

她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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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曾经的顶尖医学生,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在整理儿子遗物的时候,在病床的床单上,发现了一点不明显的血跡。更让她心惊的是,她在儿子后腰的脊柱位置发现了一个针孔。

那个位置,是做腰椎穿刺,抽取脑脊液的位置!

刘晴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立刻找到主治医生,质问他是不是对孩子做了腰椎穿刺。

主治医生矢口否认,坚称只是普通的静脉抽血。

刘晴要求查看儿子的完整病歷和当晚的监控录像,被医院以“保护病人隱私”和“监控设备故障”为由拒绝。

她要求对儿子的尸体进行解剖,查明真正的死因,再次被医院拒绝。医院给出的理由是,尸检会对孩子的遗体造成二次伤害,希望她能让孩子体面地离开。

医院的態度非常强硬,並且很快就催促她將孩子的尸体火化。

刘晴意识到,这背后一定有问题。

她拼死护住了儿子的尸体,將其暂时存放在殯仪馆的冰柜里,然后开始了寻求真相之路。

她找过卫健委,找过媒体,找过律师。

但无一例外,全都石沉大海。

圣心国际医院是京城乃至全国最顶级的私立医院,背景深厚,关係网错综复杂。没有任何一家机构,愿意为了一个普通家庭,去得罪这样一个庞然大物。

在走投无路之际,她看到了“青天事务所”的新闻。

林不凡,成了她最后的希望。

“我怀疑,他们为了某种目的抽取了我儿子的脑脊液,导致了颅內压急剧变化,从而引发了脑疝,最终导致了死亡。”

“我不要赔偿,我只要一个真相。我只想知道,我的孩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邮件的最后,附上了一张孩子的照片。

照片里,六岁的小男孩笑得天真烂漫,眼睛亮晶晶的。

林不凡盯著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陈思妤。”他开口。

“在。”

“圣心国际医院,什么来头?”

“京城最贵的私立医院,会员制,只服务於顶级的富豪和权贵。股东背景很复杂,有海外的医疗基金,也有国內好几个大家族的影子。法人代表叫李文博,是个很有名的心外科专家。”陈思妤迅速地回答道。

“背景很硬?”

“非常硬。可以说,在京城,没人敢轻易动它。”

“是吗?”林不凡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表情。

他看向冯小煜:“通知这位刘晴女士,明天上午十点,来事务所,我亲自见她。”

......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

青天事务所的会客室里,气氛有些凝重。

冯小煜和陈思妤坐在沙发上,都显得心事重重。

“老板,您真的要接这个案子?”冯小煜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从昨天林不凡做出决定开始,他就一直坐立不安。

津门的案子虽然危险,但对手毕竟是混黑道的,行事粗糙,破绽百出。

但这次不一样。

圣心国际医院,那是在京城经营了二十多年的庞然大物,根基深厚,关係网遍布政商两界。它的客户非富即贵,隨便一个拎出来,都是跺跺脚能让一方震动的大人物。

跟这样的对手打,难度係数呈几何倍数增长。

更重要的是,对方是玩“白道”的。他们懂法,懂规则,更懂得如何利用规则来保护自己。他们不会像龙四爷那样动不动就拔枪,但他们的手段,可能比枪更致命。

“怎么,怕了?”林不凡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品著。

“不是怕。”冯小煜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这个案子……太棘手了。我们现在手里唯一的证据,就是刘晴女士的怀疑,连物证都没有。对方只要一口咬死,我们根本拿他们没办法。”

“小煜说的对。”陈思妤也开口了,她的表情很严肃,“林不凡,我劝你再考虑一下。圣心医院的水,比你想像的要深得多。陈家和他们有过一些业务往来,据我所知,他们的股东里,甚至有西欧『神諭会』的影子。”

“神諭会?”林不凡的动作停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可太熟悉了。

之前在瑞士,他才刚刚把神諭会和“牧羊人”组织搅得天翻地覆。

没想到,回了京城,还能跟他们扯上关係。

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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