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倒要看看,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晚上七点二十五分。
曲元明走进大楼。
组织部在五楼。
“请进。”
曲元明推门而入。
陈康年正伏在案上批阅文件。
曲元明也没有出声,站在门口。
陈康年放下了手中的笔。
“元明同志来了,坐吧。”
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陈部长。”
曲元明走过去坐下。
“从灾区直接过来的?”
陈康年打量著他身上还未乾透的泥点。
“是,那边事情比较多,一刻也离不开人。”
曲元明如实回答。
陈康年点点头,亲自拿起暖水瓶,给曲元明倒了一杯热茶。
“谢谢陈部长。”
“尝尝,今年的新茶。”
陈康年把杯子推到他面前。
“棚户区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受灾群眾已经全部转移安置,基本的生活物资也全部到位。今天下午开始,我们已经在组织防疫消杀,並且对危房进行排查和初步的结构评估。”
曲元明言简意賅。
“嗯,做得不错。”
陈康年呷了一口茶。
“我听匯报说,你调动了驻军?”
“是。”
“我愿意就此事向组织作出深刻检討。”
“检討?”
陈康年靠在椅背上。
“你认为,你错在哪里?”
曲元明迎著陈康年的目光。
“我错在两点。”
“程序上,我越权了。在没有得到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明確授权的情况下,直接联繫驻军请求支援,这是严重的违纪行为。”
“影响上,我的行为给市委和市政府的统一指挥造成了困扰,也让一些同志对我產生了误解,不利於班子的团结。”
他主动承认错误,把能扣到自己头上的帽子,先自己戴上。
但不辩解,不解释原因。
陈康年静静听著。
“周学兵同志,今天下午在书记办公会上,情绪很激动。”
曲元明眼皮微微一跳。
书记办公会!
周学兵居然把事情捅到了这个层面。
“他提交了一份书面材料,详细说明了你无组织、无纪律、目无领导、独断专行的行为,要求市委对你进行严肃处理。”
曲元明没有说话。
陈康年继续说道。
“会上,確实有同志附议,认为无论如何,程序正义是底线,不能因为情况特殊就肆意突破。”
“元明同志,你对此,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曲元明抬起头。
“陈部长,如果时间能倒流,回到当时的情境,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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