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外,王福已奉命守在这里,面带笑容地准备迎接。

可一见那策马走来,长枪金甲,巍巍然如天神降临的胖墩,他脸上的笑容顷刻间嚇没了。

“郡……”他结结巴巴,“郡主您……”不活了吗?

温软抬脚跳下马,扫视周围一圈,眼神怀念:“许久不在,竟已物是人非,事事休吶。”

王福一张脸已经惨白。

在金鑾殿前,天子耳边说这种晦气话,还是她千夫所指满身污名之时,不会是打算破罐破摔吧?

见温软拍了拍他的手,就要进殿,王福立刻死死抓住她的手:“郡主,天子驾前,禁携寸铁啊!您……甲冑也就罢了,可长枪不能进殿!!”

“放肆。”

温软训斥著,声音却不见怒意,只是轻慢中带著一丝囂张:“本座为国征战,劳苦功高,区区金鑾殿,怎还要本座浴血奋战的长枪为其让路?”

王福满脸呆滯,没有血色。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宸安郡主咋成这样式儿了?

前头老周回来稟报时,明明说墩还正常得很啊!

明明刚才玄影来报,那说的天花乱坠,宸安郡主见驾前沐浴更衣,可懂规矩得很啊!

明明这胖墩……再癲也从来有分寸得很啊!

可这宫门是有毒吗,打从进宫那一刻起,什么都不对劲儿了,这墩嘴里更是没一句中听话!

她到底回来干什么?

回来找死吗?!

就算、就算皇上捨不得,也不能这么干啊墩!

王福满心绝望,一个足有两个半墩高的大男人,生生被墩反握住手,往金鑾殿內拖著走。

“小王別拖后腿,快叫本座进去瞧瞧孩儿们。”

追风忙扶著王福,眼神微闪。

王一向都癲,但从来癲的有理有据有逻辑,以她的脑子,不会不清楚今日这般声势浩大会激起朝堂怎样的反扑,她却依然我行我素。

王的底层逻辑到底是什么?

追风微微皱眉,试图理解。

王就算没拿庆隆当祖父,但起码是当孙子的,不至於叫他如此左右为难。

此举针对的绝对不是庆隆帝。

不,也不对……王说过要去小夏登基,还说……去之前,要多些筹码身份,毕竟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抢的。

抢……

追风瞳孔猛缩。

王不会是真想篡位吧?!

他猛地转过头,长枪金甲的王正好抬起小短腿,顶著沉重的鎧甲,有些迟缓的迈过了那道比她大腿还高的门槛。

因为身体不稳,用手撑了一下门槛才爬过去。

“王!”

“秦温软!”

终於摆脱烦人追雪,姍姍来迟的秦九州看到墩消失在门槛后的背影,眼前又是一黑。

要作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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