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好瞬间明白:“我明白了!就算真的只有一个神秘人,他看到冯朵”这个刚刚协助过你的丫警突然中招,也会怀疑是不是有別的信徒在擅自行动,风格还如此激进!你这是要让他们內订!”

“不错。”

钟镇野肯定道:“从目前跡象看,这伙人的行事风格偏於隱匿和谨慎。如果盼盼扮演的角色遇袭,就等於释放出一个信號:暗处的阵营里出现了激进派”,哪怕刚遭受重创,仍迫不及待要动手灭口或报復,这种不確定性,足以让藏匿者感到不安。”

林盼盼努力理解著,点了点头:“虽然有点复杂,但我大概明白了,钟哥是想浑水摸鱼,只要把水搅得足够浑,鱼自己就会慌不择路地跳出来!”

钟镇野讚许道:“是的。”

林盼盼却又有些担心:“演戏没问题,但要是他们真的趁机又对別的无辜之人下手怎么办?”

汪好分析道:“可能性不大。你看沈永新,一天只敢杀一个,今天对钟镇野动手后自己就半死不活,说明这邪法消耗巨大。那神秘人设法坛、布陷阱,既要灭口沈永新又要对付我们,消耗只会更大,而且计划失败还受了反噬,按常理,正常来说,他们今晚应该会蛰伏恢復,不敢再轻易动手消耗力量。”

钟镇野补充道:“汪姐说得对,而且我们刚刚进行过大搜查,风声正紧,他们贸然行动的风险极高,盼盼你这场戏,主要是心理战。”

林盼盼放下心来:“知道了!那就等今晚吧!”

夜幕降临,寒风愈冽。

沈永畅带著一队家丁,提著灯笼,在沈宅各处路径上巡逻。

他不仅又亲手抄写了一大摞“辟邪符”,命人四处张贴,更夸张的是,他自己还抱著个小本子,拿著毛笔,借著灯笼的光亮,一边走一边念念有词地记录著:“大哥沈永怀,体弱多病,阵法中反应剧烈,可疑————但其久病缠身,气虚体弱或是主因,邪祟附体似不应如此羸弱?存疑。”

“五姐沈佳雪,闭门不出,称病推脱,嫌疑甚大!尤其其院落位置————嗯,需重点留意。”

“四姨娘,言语尖刻,阻挠搜查,看似泼辣,反倒不像能隱忍布局之辈————”

“两位叔公,恰巧离宅,时机巧合,亦不可不查————”

旁边一个机灵的家丁凑上前討好道:“永畅少爷,您得了仙长真传,又如此费心劳力,等揪出那害人的邪祟,仙长一高兴,说不定真就收您为徒,带您回仙山修行了!到那时,您可是神仙人物,咱们沈家也跟著沾光,真是鸡犬升天吶!”

沈永畅眉头都扬了起来,显然是听得美滋滋,但面上还是板起脸呵斥道:“休得胡言!拜师学艺岂是儿戏?岂能存此功利之心?当前首要任务是护宅安民,剷除邪祟!快去,把那边廊下也贴上符!”

那家丁连声应著,招呼同伴去贴符,转身私下却仍与其他几人窃窃私语:“咱们这回可是跟对人了!永畅少爷以前是有点——那什么,可你看现在,仙长都对他另眼相看!这宅子里,除了大夫人,就属咱们少爷说话有分量!”

其他家丁也纷纷附和,言语间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就在这时,远处西边下人房方向,突然传来几声女子惊恐的尖叫,划破了夜的寂静:“来人啊!出事啦!”

“邪祟!邪祟又来了!”

“冯朵!冯朵你醒醒!別做傻事!”

沈永畅大惊失色,霍然抬头:“不好!出事了!快跟我来!”

他招呼一声,带著巡逻的家丁们朝著尖叫传来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行人急匆匆赶到西侧下人房区域,只见一间屋舍外围著几个惊慌失措的丫鬟婆子。

挤进去一看,只见白天曾作为“阵眼”之一的丫鬟冯朵、也就是林盼盼,此刻正被两个粗壮婆子死死抱著,但她泪流满面,眼神空洞绝望,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奋力挣扎著,拼命想要用头去撞旁边的墙壁,状若癲狂,与之前沈永新被邪曲影响时的模样如出一辙!

沈永畅倒吸一口凉气,厉声喝道:“快!快找布巾塞住她的嘴,防止她咬舌!再用绳子把她小心捆起来,千万看住了,別让她自尽!其他人,搜查四周,看看有无邪祟踪跡!”

下人们一阵忙乱,有人去找布绳,有人试图安抚“冯朵”。

沈永畅则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仙长的风范,强自镇定地看著其余家丁,在院落內外展开搜索,灯笼的光晕在寒冷的夜色中晃动,映照著一张张紧张不安的脸。

水,已然被搅动。

深藏在暗处的鱼儿,是否还能安於水下?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科幻灵异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