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接过咖啡,以最放鬆的姿態坐在了软椅上。

楚溪却笑了笑:“你对我好像很戒备,刚进门就把房间里所有可能放摄像头的地方都扫了一遍。”

“有么?”

“你是觉得我背对著你就看不到?”

楚溪轻笑一声:“我的確看不到,但你的精神波动符合寻找的模式,波形偏警戒,你是第一次来,我这边也什么都没有,所以你找的东西只能是摄像头和录音设备。”

江浪忍不住夸讚道:“难怪刘秀那么看重你,果然很有本事。”

这句不是吹捧。

这个女人的確有些太狠了。

楚溪笑著摇头:“那你知不知道,心理治疗想要有所成效,医生和病人相互信任,是一个十分重要的因素?”

江浪不置可否:“我更希望你能用修炼者的方式,对我进行简单有效的治疗。”

“那样治標不治本。”

“我只需要治標。”

“————"

楚溪有些疑惑:“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戒备。”

江浪笑著摇头:“你不需要明白。”

楚溪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既然你摆出防御姿態,那就请不要介意我用更激进的治疗手法了。”

“隨便!”

“苏酥是神经病!”

"?

江浪当场就绷不住了,没想到对方第一招就直接朝要害上招呼。

一股怒火从心头冒出,他感觉刘秀纯坑货,什么话都给外人说。

楚溪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平静地解释道:“你不用那么激动,我跟苏酥很早就认识,她上大学的时候,就在我这接受过很多次精神治疗。我甚至敢说,我比你都了解苏酥。”

江浪:“?”

楚溪笑容平淡:“你不用埋怨刘秀什么,他只跟我说,你是苏酥去世之前的小男朋友,因为苏酥去世,受了一些心理创伤。

他手段很多,做事也向来谨慎,你可以不相信他,但应该相信星火的底蕴。”

“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还简单地说了一下你的身份,剩下的让我自己发掘。”

“那你发掘出了什么?”

“你————”

楚溪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兴趣:“你应该跟苏酥干过不少神经病的事情吧?”

江浪抱著胳膊:“何以见得?”

楚溪笑了笑:“你的眼神,不像是家境优越的二代,倒像是个刀口舔血的匪徒。”

“哪里看出来的?”

“衣食无忧的人,和朝不保夕的人,眼神能一样么?”

“倒也是。”

江浪点了点头,隨后站起身来:“你很厉害,但接下来的治疗,我不想进行了,谢谢你!”

楚溪没有站起来阻拦他的意思,只是在他马上要开门的时候突然说道:“你把自己当做苏酥的男朋友,但苏酥最多把你当成小白鼠。”

江浪霍然转身,用极其危险的目光盯向楚溪。

楚溪却只是淡淡一笑:“我不知道你们都经歷过什么,但我很了解苏酥,她是我这么多年来,接触到所有病人中最极端的那个。

即便她把病情控制得再好,与她深度共事的人也会心生恐惧。

你现在的状態,很符合这个特点。

如果你自认为她的男朋友,只能说明你也病得不轻。”

江浪沉声道:“我已经结束治疗了,你再说这些话就冒犯了。”

楚溪毫无惧色与他对视:“人是一切社会关係的总和,你心中某个人的形象,也是她所有行为在你心中的投影。

但认为把这个投影割裂开来,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尤其是把其中一半藏到內景里面,一旦出问题,很有可能导致你精神的崩塌。

我建议你无论想要彻底遗忘,还是彻底记起,首先都要把她拼起来。

你需要正视她。

就如同正视你的过去,只有这样,你的精神领域才能坚如磐石。”

“我谢谢你,我记住了!”

“你没有记住!”

楚溪摇了摇头,丟给他了一个金属球:“这是张宿衰变波的声波译製版本,睡前听一听,可以帮你疗养精神,不过治標不治本。你且疗养著,等想通了隨时过来找我。”

“好。”

江浪收起金属球,深深看了她一眼,就离开了会客室。

到了客厅,他冲刘秀挑了挑下巴:“回吧!”

刘秀看向刘昀:“刘昀,你先送他回去,我找楚溪还有一些正事要谈。”

说著,便三步並作两步上了楼。

江浪:“?”

刘昀压低声音解释道:“他们老情人见面,江先生理解一下。”

江浪:“?”

他在心里骂了刘秀八百遍,还是跟著刘的上了车。

上车之后,他下意识朝竇云启休息的方向望了一眼,並没有那种被窥伺的感觉。

莫非。

真是我太戒备了?

这个时候,他手机响了,看了看屏幕,是刘秀打来的。

他皱了皱眉,还是选择了接听。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刘秀的声音:“江浪,你怎么对我的人都这么戒备啊?哦嘶————天涯何处无芳草,你整天惦记那个神经病干什么呢?哦嘶————当务之急是养好你自己的精神哦嘶————”

江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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