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一旁的牛柱,就见牛柱看著山寨傻乐著。
他衝著牛柱喊了一声,“柱子!过几日忙完了,来跟我练武!”
牛柱懵懵懂懂的答应了下来。
说罢,李云龙便回屋休息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李云龙便迫不及待的走出房门!
今日便是鲁智深走前那日装入缸中的粗酒酿成之日!
“柱子!柱子!”
“快將最早装入酒缸的那两缸高粱给老子搬出来!”
“今日便是出酒之时!”
听见这话,不止牛柱,寨中的其他人也帮著忙活起来!
搬酒的搬酒,搬柴的搬柴……
不为別的,只因这酒乃是腾龙寨立足的关键,人人皆知,故而人人都十分关心。
牛柱带著两个庄客將两个酒缸搬到灵泉旁的灶台旁。
李云龙拿出自己改造好的笼屉、竹管接酒器,在灶台上组装。
“柱子把封口掀开!”
牛柱得令,轻拍几下將缸口的干掉的黄泥拍碎,掀开了酒缸上罩著的粗布。
眾人纷纷凑上去观瞧,这一看,就听人群中有人说道,“寨主,这……这看著倒像是寻常的酒醅,小的眼拙,看不出有甚特別之处。”
另一人反驳道:“寨主神机妙算,定然另有玄机!只是我等粗人不识其中奥妙。”
一个庄客小心翼翼地说:“寨主向来料事如神,说是烈酒定然错不了。只是……只是小的们实在愚钝,看不出这酒醅如何能变成烈酒。”
眾人七嘴八舌,语气中满是对李云龙的信任,只是对眼前的酒醅疑惑不解。
李云龙听见眾人说话却也不恼,他嘿嘿一笑,张口说道:“这才哪到哪!这还没完呢!”
“看我手段!”
“柱子我让你挖的黄泥还有弄的布条都给我拿来!”
牛柱转身就去取。
“何小五!把这两缸酒醅给我铺进笼里!”
“在蒸笼底铺一层乾净的草,要铺得均匀,別堵了竹篾的缝隙。然后把酒醅装进去,记住——要轻拿轻放,一层层地撒,別压得太实,得让蒸汽能透上来!”
何小五连忙和两个庄客將两缸酒醅倒入了锅中,这时牛柱也端著和好的黄泥走了过来。
李云龙看著眾人疑惑的表情,嘿嘿一笑:“都瞪大眼睛看好了!今天老子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蒸酒』!”
“先往锅里倒上两担清水,水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离锅沿一尺为好。”李云龙一边指挥,一边解释,“记住了,这水是只进不出的,蒸完了还是这些水!”
“好!现在把这个锅,锅底朝下放上去。”李云龙指著第二个铁锅。
眾人將第二口锅扣在蒸笼顶上。
李云龙指著顶上那口锅道:“看好了!往顶上里倒凉水,要一直保持凉著。何小五,你负责换水,摸得水稍微热了就舀出来,换新的凉水!”
李云龙將所有的接缝处用湿布条塞严实,再抹上一层黄泥,封了个滴水不漏。
自己坐在灶前,往里添起了柴火,这蒸酒最重要的就是火候!
灶膛里松木劈柴噼啪作响,火苗舔舐著锅底。不多时,锅中的水便咕嘟咕嘟地沸腾起来。
蒸汽开始从酒醅中升起,透过竹篾向上冒,遇到上面冰凉的锅底,瞬间凝结成水珠。
果然,片刻之后,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从竹管中滴落。
“滴答——”
紧接著,第二滴、第三滴……渐渐地,细流如线,源源不断地流入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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