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行侠仗义,替天行道!便不再受金钱掣肘!”
“想打便打,想杀便杀!”
“还这世道一片清平!”
这番话说的鲁智深心潮澎湃,“哥哥!俺必留心!”
李云龙嘱咐道:“我酿得了一批酒,便去寻你,你在大相国寺等我便是!”
“此去一行,收敛些脾性,若遇不平,便宜行事,等我到后,你我兄弟二人再做打算!”
“哥哥放心!俺省得!俺不是当年那个愣头和尚了!俺到了那儿,先去大相国寺掛个名,然后就按你说的,四处转悠,给咱们的酒坊寻个好去处!”
鲁智深点了点头,开口道:“可惜俺喝不上哥哥酿的第一口新酒了!”
李云龙拍拍他肩膀,“这又何妨,我给你留著!”
“陈放些时日,比刚酿出来还香呢!”
鲁智深嘿嘿一笑,“那俺便收拾行李,今日便去了!”
李云龙点点头,“走吧!路上小心!”
帮著鲁智深收拾好包裹,送到寨门口,一眾人俱来送行。
正巧此刻石义也回了山寨,得知鲁智深要走,他也不顾上找李云龙稟告,与眾人一同赶到寨口。
鲁智深背了包裹,提了禪杖,挎了戒刀,抬眼看了看这凝聚著他汗水的寨子,对著身后的眾人开口道:“自俺投军,便不曾有这般亲情在心间!”
“洒家在此处,与你们一同伐木、採石、建房,虽时日不长,却也算是一家人了!今日洒家要往东京去,不是要走,是替咱们腾龙寨去打个前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石元、牛柱等一眾精壮汉子,厉声道:“洒家不在,你们都得听俺哥哥的!好生操练,看好家门,守好寨子!!若有哪个撮鸟敢来生事,只管往死里打!等洒家回来,要看的是一群下山的猛虎,不是一窝受惊的兔子!”
石元、牛柱等人齐齐抱拳,轰然应诺:“谨遵鲁统领將令!”
鲁智深又转向石义,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石义兄弟,你脑子活,多帮哥哥分忧!”
最后,他大步走到李云龙面前,两个铁打的汉子相对而立。
李云龙脸上没了往日的嬉笑,他上前一步,伸手重重地拍了拍鲁智深的肩膀,那力道,拍得僧衣上的尘土都飞了起来。
深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他反手抓住李云龙的手臂,那蒲扇般的大手握得紧紧的。
这正是:好汉识好汉,惺惺惜惺惺!
鲁智深迈步便走,不多时便消失在了山路的尽头。
李云龙怔怔的立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
“都回吧!干活吧!”
眾人纷纷迴转,各自忙活自己手头的事儿,有的继续修建寨墙,有的完善石屋,有的铺平道路,有的开挖沟渠。
妇人们也没閒著,几日下来,都已熟悉了蒸米,拌曲的流程,已不用李云龙插手,各自忙將起来。
石义来到李云龙身前开口道:“寨主,那母夜叉孙二娘和菜园子张青,果然不是良善之辈!”
“我细细搜那酒店,店后乃是个人肉作坊,其间横著几张剥人凳!”
“墙壁上绷著几张人皮,樑上还吊著五七条人腿!”
“再往后有个菜园子,其中尸骨更是有十好几具!”
石义面色严肃,继续说道:“这几日我打探消息,只听得这母夜叉孙二娘其父山夜叉孙元確有其名!”
“如今还健在,就在这孟州城中,若是被其知晓,怕是要来店中纠缠!”
“为此我特地回寨报与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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