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

先是那边屋里躥出四五个汉子,赤著上身,手里或朴刀、或骨朵、或短叉、或撞棒;两旁屋里也“扑簌簌”有人影钻出,顷刻凑作十余个,乱鬨鬨的朝李云龙衝来,口里乱嚷:“挡住口儿!休教走了一个!!”

青年脸色惨白,想再开口,被络腮鬍一把推到一边,险些跌倒。

李云龙见此情形张口喊道:“石义带人护住家小亲眷,石元带人跟我上!”

话音还没落,就听一声喝骂响起!

“来得好!直娘贼!敢劫你爷爷!”

就见鲁智深一人將禪杖两端掛著的担子一卸,便打將上去!

如同一头狮虎冲入狼群之中。

横起禪杖,见人便拍!

李云龙带人跟上,跟著鲁智深撕裂了对面十几人的阵型!

仅鲁智深一人便冲的这堆人东倒西歪,再加上李云龙带著的几个庄客,更是威势非凡!

那一眾人哭爹喊娘,口中叫道:

“好汉爷爷!好汉爷爷!”

“且住手!小人们有眼不识泰山!”

“还望好汉饶小人们一命!”

为首一人开口说道:

“我等是附近的庄客,农忙时耕田,农閒时寻些银钱,绝无伤过人命!”

他们纷纷丟掉手中兵刃,跪地求饶!

鲁智深一见此景,张口骂道:“洒家还以为是什么奢遮的强人,这才动这几下手脚,你等便如此做派!”

“真扫洒家的兴!”

“给洒家夹著屁眼撒开!”

李云龙站在一旁,看他们拳脚也不像积年的强盗,便大声喝道!

“既然没伤过人命,那便饶过你们,日后不可剪径伤人!”

“此处我等占了!休要再来!”

那十几人口中连连称是,互相搀扶,慌忙向著谷外跑去,连地上的兵刃也顾不得拾!

只剩那初时与眾人搭话的青年,一步两回头,看向李云龙眾人。

李云龙见他似有隱情,便开口叫道:“那个青年!你有啥话说?”

听李云龙点到他,那青年几步赶近前来,『扑通』一声跪地便拜!

“小人何小五,原是孟州城外快活林中私盐贩子手下帐房,前些日子掌柜漏了行踪,引来官府追查,小人也只得避祸,躲在这深山之处与这群强盗为伍!”

“被其欺压如同奴僕,方才劝诸位离去,已然恶了他们,再一追去怕是要受屈辱,山外也没有我容身之处,还望好汉收留!”

说完便一个头叩在地上!

久久不起!

李云龙开口道:“我看你刚才劝我们离去倒是心地不坏,不过我却不能完全信你,不然就是对追隨我的兄弟们不负责任!”

“我许你在山外搭个棚子暂歇!不经我的同意不靠近!”

何小五拜谢道:“多谢好汉!我实是无处可去,日久便知我心!”

他站起身来,去谷边的一处木屋里收拾了些行李,一抱拳,便径直去了!

“石义!去把地上的兵刃收拢起来,给弟兄们分发下去!”

“如此一来,弟兄们就有了趁手的兵器,不必拿著锄头柴刀对敌了!”

“石元!去將这几处屋子搜一搜,看看都有些什么!都归拢到中间的空地上!”

二人得令各带著几个庄客去了!

不多时,庄客们鸟枪换炮,都用上了朴刀。

房中並无什么財物,只是积攒了些粮食,和些开石伐木的工具,此刻都堆在谷中的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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