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可还有那般威风?”
一眾庄客用崇拜的眼神看向李云龙,纷纷附和道:“什么撮鸟!”(撮的意思是小)
“哈哈哈!尿了!官老爷嚇尿了!”
“呸!什么东西!还不如俺家那条见了生人的黄狗!”
一个机灵的庄客开口道,“哥哥,你说了结了此事我们上山落草,是不是该改口叫你头领?!”
“这头领听著多气派啊!”
一旁的庄客道,“还是叫大王威风!”
“到时我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秤分金银,大套穿衣裳!岂不快哉!”
“何必在这村中受这狗官欺压!”
“这话在理!”
“庄里那些没卵子的软蛋就当好他们的顺民吧!”
李云龙出声道,“事关弟兄们前途,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说这些呢?日后再议!”
听到李云龙开口阻止,一眾庄客闭上了嘴。
那冯提举在前面听个分明,强压下心中怒火,默默记在心中!
这帮刁民!
竟敢拿狗来比我!
他竖起耳朵静听,分析著话语中有用的信息。
这班狂徒果然不敢事后留在村中!
越王勾践,困於会稽,尚能臣事夫差;臥薪尝胆,三年雪耻。
本官今日,不过暂失一著,何足道哉!
皮肉损伤,乃我薪也!
襠下尿渍,乃我胆也!
待我逃得性命,必奏请恩相,探得这狂徒落草之地,起大军围困!我要將尔等贼首剥皮抽筋,头颅掛在城门之上!
冯提举正心中起誓,却不知已中云龙之计也!
若按他的性子早就將这狗官一杀了之,哪用费这般心思!
李云龙一路盘算,该如何保得村中不愿落草之人的性命。
思来想去只此一法!
那便是活捉这冯提举,用尽手段,將其仇恨转移到准备落草的庄客身上。
只有这样,这冯提举事后的报復才不会倾泻向无辜的村民。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事情竟然如此顺利,才挨了一棒!
这狗官的表现便如云泥之別!
一行人说说笑笑,便到了大榆庄村外。
就见一个黑脸汉子带著几个庄客等在村口,见有人来,那黑汉子大踏步朝著来人赶来。
冯提举再次见到这天神下凡一般的黑恶汉子,不由得浑身颤抖,一个转身竟想往李云龙身后躲。
李云龙一脚將其踹倒。
他趴在地上,因双手被缚只得两腿拼命挣扎,这两腿一倒腾,一股尿骚气喷薄而出!
那黑汉子已至近前张口便骂:
“这撮鸟,怎得如此腌臢!”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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