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我应该怎么做?”安妮莱尔目光闪闪的看著张乾:“才能突破你说的那个瓶颈。”
张乾被她的眼神看得后背发毛,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头皮道:“我认为,您应该以一部突破以往自己风格的,史无前例的史诗级大作来证明自己。”
“继续说。”安妮莱尔显然被打动了。
张乾道:“您以前的作品,虽然描写细腻,爱情感人,但总是在一个小小的舞台上,格局未免有些不足。尤其是在写了9个系列以后,难免会落入套路重复,新意不足的困境。”
“所以我觉得,您应该反其道而行之,写一部背景宏大的史诗之作。主题当然就是乱世,战爭,死亡,当然还有爱情。”
说著,他背负双手走到窗前,悠悠的吟诵道:“有道是乱世莫诉儿女情,却不知乱世儿女情更深啊。”
“乱世莫诉儿女情,乱世儿女情更深...”安妮莱尔显然很吃这一套,她低念两遍,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这是谁的诗?这么独特,和我以往听过的都不一样。”
“呃...”张乾当然没法说是电影里看来的,只能厚著脸皮应下来了:“那是我阅读您的作品,日思夜想中偶然的感悟,今天终於有机会念给您听了。”
安妮莱尔大为感动:“原来是你,我就知道,你果然是我一直在寻找的真正的读者。”
“决定了,这句诗就是我下一部作品的主题。”安妮莱尔兴奋得双手发抖:“啊,这种创作激情,我已经好久没有过了。”
“可是,故事该怎么展开呢?”她旋即又有些苦恼,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接触这么宏大的主题。
张乾暗道编故事,这还不简单?咱擅长啊。
他想了想,说道:“故事当然从主角开始,我们的主角出生在一片大陆的北境领地,是领主的私生子。那里冰天雪地,北方的尽头有一堵绵延千里,几千米高,由寒冰组成的高墙,主角的家族世代守护著这道冰墙,阻挡墙外野蛮而又可怕的妖鬼。因为一旦这些妖鬼越过冰墙,整个大陆就会迎来毁灭。”
“啊,多么宏大的开场啊,我喜欢。”安妮莱尔讚嘆道:“尤其是主角的身世,既有高贵的血统,又有平民的卑微,真是戏剧性的矛盾体。”
“然而有一天,北境发生了一场巨大的地震,冰墙垮塌,无数妖鬼得以涌入大陆,整个国家立刻生灵涂炭,陷入到无尽的战火与混乱中。主角的家族也在这场战爭中毁灭,只有他孤身逃脱。”
“战爭,乱世,还有死亡...”安妮莱尔似有所悟:“果然是迷人的故事背景。”
“那主角该怎么办,报仇吗?”
“当然,然而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战胜强大的妖鬼,为此他既苦恼又迷茫,甚至一度想过自杀。直到有一天...”说到这里,张乾啪的一拍桌子:“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仁慈的生命女神化身为一名老年的僧侣,赐给他一把可以任意改变长度的魔法棍杖,一件镶嵌了七种宝石的鎧甲,以及一枚尊贵的魔戒。这枚魔戒拥有无穷的力量,可以永远消灭妖鬼,拯救整个大陆,只是...”
说到这里,张乾故意压低了声音:“他必须把魔戒带到冰墙以外,由无数妖鬼守护的祭坛中心。”
“啊!”安妮莱尔轻声惊呼:“多么危险的旅程啊。”
“没错,为了儘量不被妖鬼发现,主角召集了一个精灵,一个矮人,一名法师,以及一匹白马组成护戒小队,悄悄踏上了旅途。”
“等一下。”安妮莱尔疑惑道:“一支队伍为什么只有一匹马,谁骑?难道不是所有人都骑马更有效率吗?”
“呃...”张乾尷尬的咳嗽一声:“这不重要,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那么精灵一定是位美丽的女性吧?”安妮莱尔轻轻打了个呵欠:“让我猜猜,她一定和主角在旅途中產生了爱情,对不对?”
“错!”张乾斩钉截铁的道:“精灵是男的,而且非常的帅,就像埃拉丹先生一样。”
“哼!”埃拉丹臭著脸冷哼一声,並没有因张乾拿自己举例而感到高兴。
“至於他的爱人,就是队伍中的矮人!”张乾继续发出暴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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