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的一张俏脸“唰”的一下子羞得通红,訥訥地小声结巴道:“姐姐,你,你不要骗我,你看起来也太年轻了吧,至多比我大一两岁而已!”
曦月的话音越来越小,到得最后几不可闻,此刻羞得她哪怕有一个地缝,都恨不得钻进去躲藏起来,一时之间竟然不知所措,涨红著脸默默低下头去,都不敢抬头去看陆雪琪一眼。
下一刻,曦月双手猛然一捂自己滚烫的脸颊,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一步躲到张小鼎的身后,將一张羞得通红的俏脸深深埋在张小鼎的身后,没脸见人了!
“咳!”张小鼎顾不得去揉自己火辣辣的耳朵,抿起自己的嘴唇,强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故意咳嗽一声,以便缓解曦月尷尬至极的场面,与此同时,偷偷將左手伸到身后,牵起曦月因害羞紧张得冰凉的小手,心里却是乐开了。
得到张小鼎主动牵手,曦月羞愧难当的心终於平復了几分,但是仍旧没脸出来见陆雪琪。
“嘿嘿,娘,鼎儿终於把您给盼来了!”张小鼎一手紧紧拉著身后曦月柔软的手掌,一面跟母亲陆雪琪嬉皮笑脸道。
闻言陆雪琪微微点了一下头,旋即目光一转,落到身后刚刚走进门来的李洵身上,声音冰寒地质问道:“李谷主,你们焚香谷无缘无故扣压我儿子是何道理?”
“啊!!?”闻言李洵差点惊掉下巴,在焚香谷急需青云门鼎力支持,共抗魔教围攻的这个关键时刻,李洵万万没有想到张小鼎竟然会是陆雪琪的儿子!急忙慌张而又低声下气地解释道:“陆师妹,这都是误会,误会啊!”
“陆师叔,这真的都是误会,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小鼎师弟是您儿子,若是小鼎师弟肯与我们说出实情,我们是断然不会为难小鼎师弟的,焚香谷与青云门世代交好,岂会为难自家兄弟。”李洵身后,云百峰作为李洵的亲传得意弟子,也是被眼前的真相惊出一身冷汗,连连替焚香谷向陆雪琪低三下四,赔礼致歉道。
作为云易嵐的长孙,以及李洵的爱徒,云百峰当然知道陆雪琪在青云门中有著举足轻重的超然地位,而且他也知道张小凡便是“青云老朽”。此刻他脑门上冒著冷汗,心里却是暗暗叫苦不叠,嘆道:“好一个张小鼎,嘴巴是真严!差一点做了我云家上门女婿都不肯吐露半个字,焚香谷在南疆围捕他时,多少次险象环生,这小子愣是也瞒著不说,若是那次坠入云霞山口死了,我焚香谷岂不冤枉透顶,凭白无故与这一对强悍夫妻结下冤讎!”
“哼!你们焚香谷也是名门大派,凭白无故拘押朝廷命官,是何道理?今日你们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说法,这事儿没完!”紧跟著李洵一同走进祝融殿的小竹峰眾人中,小诗冷哼一声,第一个站出来向李洵討厌说法道。
陆雪琪与李洵在各自门派中都是扛鼎人物,几乎都可以代表著各自门派,很多话,很多姿態都不好轻易表露,焚香谷有一个晚辈云百峰处处打圆场,青云门自然也少不小诗討要说法。
“这,这真的是一场误会呀!陆师妹,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小鼎贤侄是你儿子,否则就算你再借给我几个胆子,也不敢扣押他呀!”李洵现在尷尬的程度一点也不比刚才的曦月差,满脸堆著笑,点头哈腰,低声下气地给陆雪琪赔礼道歉。
曦月躲在张小鼎的身后,偷偷探出一点头,看著李洵师徒使劲的给陆雪琪赔礼道歉,终於鬆了一口气,刚才的尬死瞬间算是被陆雪琪对焚香谷的兴师问罪给冲淡过去了。
於是曦月羞怯怯的小声向身前的张小鼎问道:“你娘亲好有气势啊!她不会很凶吧?”
“我娘平时淡漠名利,与人为善,大小竹峰的师兄弟姐妹们都很敬重她,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娘亲!”听到曦月的问话,张小鼎十分自豪地回道。
“都怪你!不早点提醒我一下,羞死我了,你娘不会因此討厌我吧!?”曦月的心里开始七上八下起来,低声埋怨道,毕竟刚才的第一次见面,她感觉自己一定是没有给陆雪琪留下什么好印象。
说著曦月十分懊恼地在张小鼎后背上蹭了蹭脸颊,脸上仍旧火辣辣的发著烫,然后撅起小嘴,用小手轻轻在张小鼎后腰上掐了一下。
“唉哟!”感受到曦月微凉的小手掐来,张小鼎差点大叫出声来。
嚇得曦月刚刚消退一点的红脸,再一次红彤起来,如触电般立刻缩回了小手,撅起小嘴轻声微嗔道:“討厌!这一次我被你害惨了!小鼎哥哥,你说,你娘亲会不会因此很討厌我啊,说我举止轻佻放纵?”
“不会的,你放心吧,我娘平时虽然看起来有点冷,但是她最讲道理了。”张小鼎紧了紧牵著曦月的手掌,继续安慰她道。
正当张小鼎与曦月小声亲昵嘀咕之时。
云百峰忙不叠地继续给陆雪琪等人道歉解释道:“陆师叔息怒,实则我们要抓的人是曦月,她是金瓶儿的得意弟子。”
说著云百峰用手指著躲在张小鼎身后的曦月,继续说道:“因为不知道小鼎师弟的出身,他也从不提起,这才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抓了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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