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师尊,我先带曦月去我那儿了!”拜见完了几位长辈,燕虹拉著曦月向著云灵秀,燕长天与云易嵐拜別道。
“好的,去吧,虹儿!”闻言云灵秀微微点头,同意道。
燕虹拉起曦月便往祝融殿外走,还没走出几步,曦月突然回过头来,衝著张小鼎一眨眼睛,拋出了一个大大的媚眼。
张小鼎一见曦月没有忘记自己,顿时抿嘴靦腆地微笑起来。
云易嵐与云灵秀、燕长天、李洵四人见了,直摇头,对於曦月的调皮、跳脱、活泼性格深感无奈!
这一夜,燕虹一边给曦月补红裙子,一边在臥房中畅聊,两人聊了很多。当燕虹知道曦月恰好十七岁大,从小是孤儿,跟著师傅金瓶儿长大时,多么希望她真的是自己丟失的那个女儿啊!
然而曦月真一半假一半,报了自己的真实年龄,却是编了一个八月初一的假生日,而且这一晚掩藏曦月特殊体质的贴身夔纹项炼一直都戴在脖子上,她早已经习惯了这件从小便保护自己的法宝。
焚香谷外,清一阁大帐中。
金瓶儿黛眉紧皱,坐立不安,她一直担心曦月的真实身份別被云易嵐或者李洵夫妇识破,祈祷著那件夔纹项炼千万別被摘下来,曦月的真实身份一旦被识破,恐怕她会毫不犹豫的留在焚香谷,到那时她將彻底失去这个如亲生女儿一般的小徒弟。
另外一边,清一阁的暗探在不停地四处打听万毒门的消息,这一次秦无炎打著为爱徒华九霄报仇的旗號不请自来,金瓶儿才不相信秦无炎有那么重情重义,为了给弟子报仇,肯来硬撼焚香谷,不过是想借著这次机会跑来混水摸鱼,或是达到自己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罢了。
“来人!”心绪繁乱的金瓶儿坐在大帐的主位上,玉指从太阳穴上轻轻挪开,一声轻喝,呼人道。
“掌门!有可吩咐?”闻言金瓶儿的亲信倪繁立刻从帐外走了进来,一拱手,恭候道。在清一阁之外,为了掩人耳目,这些核心长老和弟子们都称呼金瓶儿为掌门,共同打著合欢派的旗號。
“一定要想办法儘快查出秦无炎此次前来的目的。”金瓶儿愁眉不展,向著倪繁轻声吩咐道。
“是,掌门!”倪繁领命,一转身,便欲离开。
突然,金瓶儿又补充道:“对了,想尽一切办法,一定要儘快查出这一次蛮荒圣殿那边究竟都来了些什么人。”
“是,掌门!”刚刚迈出一步的倪繁立刻又转身回来,再次拱手领命道。
恰在此时,帐外一阵刺耳的破空声传来,紧接著金瓶儿的二弟子郝梦瑜脚下如风,招呼都没有打一声,便匆匆闯进大帐中来。
金瓶儿与尚未离开的倪繁顿时都是一怔,都猜出郝梦瑜定然是得到了什么十分重要的消息,才会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便冒冒失失地闯入大帐中来。
“师尊,可不好了!我刚刚得到消息,这一次圣殿中来了不少隱世高手,除了白虎圣使,还有玄武圣使、无极真人、天目散人……”郝梦瑜几大步走到金瓶儿面前的帅案前,上气不接下气的继续说道:“最……最重要的是,传闻玄武圣使大人苦修一百余年,这次出关已然修成了圣教无上心法《天魔策》!”
“什么!修成了《天魔策》!”金瓶儿一听,被惊得立时从坐椅上弹了起来,双眼圆睁,黛眉横挑,心中无比震惊!
如今金瓶儿的生父亲燕长天与燕家人都在焚香谷中,焚香谷多半高手都重伤在半年前的南疆大战之中,现在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可言,只要玄武圣使和秦无炎想攻山,焚香谷隨时可破!
“师尊,您怎么了?”郝梦瑜与倪繁见到金瓶儿这么大的反应,都有点不明所以,其中郝梦瑜缓了一口气,訥訥地问道。
因为就算蛮荒圣殿中这次来的高手再多,实力再强,对於他们系出合欢派的支系清一阁来说,也没有什么大的坏处啊,只能更有利於营救出曦月,至於焚香谷破不破,被不被屠,在郝梦瑜与倪繁的眼中,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梦瑜,我交待给你一个紧急任务,你火速去办,连夜就走!”当金瓶儿知晓玄武圣使的真正实力之后,眼皮不禁跳了三跳,当即吩咐道。
“啊!……师傅?”郝梦瑜一听,顿时有些懵圈,不知道师傅金瓶儿为何因为魔教一方的惊人实力,面色突然变得如临大敌,紧张而严肃。
立在帐中,已经没有必要出去打探的倪繁也看得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金瓶儿娇艷的红唇轻轻凑到刚缓过来一口气,正在拿著帅案上茶壶大口喝著茶水的郝梦瑜耳畔,低声细雨安排道。
“啊……?啊!”郝梦瑜初听时立刻吃了一惊,而后眉头渐展,连连点头,到得最后面上甚至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狐疑狡黠。
几句话的功夫,听完郝梦瑜將手中的茶壶放回到帅案之上,娇躯一转,甚至连正式招呼都没有跟倪繁打一声,仅仅是目光匆匆一瞥,轻点了一下头,便在倪繁疑惑的目光中出了大帐,旋即破空而去,而其飞走的方向正是东北方的中州。
翌日清晨,中原通往南疆的蓝天上。
四百多道各色光芒划过天际,全速奔向焚香谷方向,其中多是青色光芒,为首的一道遁光青芒晶莹透亮,闪耀天际,正是青云掌门萧逸才,以及其脚下的七星剑。
而其身后左侧一柄仙剑蓝光熠熠,亮如秋水,仙剑之上的窈窕身影白衣胜雪,婀娜多姿,正是小竹峰首座陆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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