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咔咔咔!……哗……!
玄火炼天大阵的阵盘被张小凡一掌击碎,维持大阵的二十二名焚香谷高手顿时身体大震,不同程度受伤。
“噗……!”
“噗……!”
“噗……!”大阵几处关键位置上的主阵者更是伤得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其中便有李洵、燕长天和吕顺几人。
“云易嵐,仅凭这些实力,想称霸天下恐怕是不够哇!”一掌击溃了玄火炼天大阵,张小凡的身影一闪,瞬间又回到先前的位置,重新掌控黑球,对著远处的云易嵐一阵挖苦。
旋即眉眼一横,沉声警告道:“今日老夫只是想带走自己的弟子曦月,希望焚香谷识趣点,不要死缠烂打,否则老夫就不客气了!”
闻言云易嵐的眼皮跳了跳,面色一片铁青,放眼望去,焚香谷一眾长老多半已经负伤,只是有轻有重罢了,就连谷主李洵,师祖辈的长老燕长天,吕顺都是受伤不轻。
然而在眾人不曾察觉到的黑球大后方,金瓶儿一见清瘦的燕长天受伤不轻,咳了两口血,不禁黛眉一皱,略有些紧张担心的张望了几眼,银牙紧紧咬著嘴唇。
“唉……!”才不过短短数日,焚香谷的玄火炼天大阵便被击溃两次,往日焚香谷引以为傲的至阳境长老重伤大半,此地尚有实力再战的高手也仅剩他云易嵐一人,虽然心中百般不甘,也只能化作一声苦涩而又无奈的长嘆,终究是技不如人啊!
见状张小凡指向黑色诡异球体的金乌剑尖一亮,狂暴的风力吞噬漩涡顿时停滯下来,丈许的黑色球体迅速变小,最终被金乌剑尖吸收消失。
“曦月,咱们走!”收回了黑色吞噬球体,张小凡一转身,將金乌剑隨手丟给身后喜笑顏开的曦月,瀟洒道。
“嗯吶,大师傅!”曦月兴高采烈的接过金乌剑,清脆地答应一声,飞身跟在张小凡身侧,好奇的问道:“大师傅,您刚才用的那招神通好生霸道厉害!叫什么名字啊?”
“黑光在白昼之下刺目耀眼,就叫它『曜日』吧,你觉得如何?”张小凡背后五颗凶煞的骷髏头环绕,无视於现场焚香谷眾人一片怨毒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缓缓地向北飞去。
“好哇!”曦月一听,眨了眨眼睛,立刻点头同意下来,只是曦月很是奇怪,为什么这一招神通的名字大师傅还要向她询问呢?
焚香谷的弟子们一见大魔头“仇厉铭”飞了过来,一个个如见到瘟神一般,呼啦一声躲的远远的,在包围圈的北端自动为“仇厉铭”让开一条出路来,金瓶儿与手下三名长老也是跟在张小凡身后,缓缓离去。
当金瓶儿飞离焚香谷眾人之时,其游移不定的目光再一次有意或是无意地扫了扫前排有人搀扶的燕长天,但见其苍老清瘦的脸庞上皱纹横生,鬢角如霜,金瓶儿忍不住眼神微微闪烁,似有千言万语,又怎奈岁月苍茫!
燕长天道法高深,感知力自然强过普通修士数倍,突然发现人群中有一道清澈的目光有意或是无意地扫过来,燕长天猛然一抬头,看向目光来处竟然是合欢派的妖女金瓶儿,斑白的眉毛不禁一皱,恍惚间突然觉得金瓶儿的神情似曾相识,而此时的金瓶儿与云易嵐大战了数场,蓬头垢面,燕长天一时也想不出来哪里有一丝熟悉的地方,再想看时,金瓶儿已经发现燕长天投过来的目光,立刻慌乱的转过头去,迅速飞离而去。
“阿弥陀佛!”法善双掌合十,口念一声佛號,没有阻拦的实力,天音寺的一眾僧人也只能眼睁睁看著大魔头“仇厉铭”带人离开。
出了焚香谷的包围圈,张小凡几人立刻遁速一提,转眼间化为几道光点,消失在南疆蔚蓝的天际之间。
南疆深处,不及晌午,六道遁速极快的各异光芒划过天际,落到一座巍峨的青山之上,现出张小凡、金瓶儿和曦月一行六人的身影。
刚一落地,曦月便有些胆怯地向著金瓶儿靠拢过去,这一路她都在主动跟金瓶儿套近乎,而金瓶儿一路只顾埋头飞遁赶路,凝重的脸颊上始终不曾见一丝笑意,这更加令曦月感到忐忑不安,生怕金瓶儿因为她偷偷拜了一个大师傅“仇厉铭”而不高兴。
“我们已经飞出了三四百里,焚香谷的人肯定是追不上来了,老夫还有其它要事,就送你们到这里吧!”还没有等曦月开口跟金瓶儿套近乎,张小凡率先开口道。
“慢著!仇前辈先別急著走,我有几句话,还请前辈借一步详谈。”张小凡的话音刚落,一路上沉默不语的金瓶儿便是声音一沉,十分不客气的请“仇厉铭”单独谈。
曦月一听,顿时脸色一白,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刚想说些劝和的话,却被金瓶儿沉声拦住:“曦月,你不要跟过来,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与你大师傅好好聊聊。”
“呃……!”曦月一听金瓶儿这略带火药味的语气,嚇得一缩脖子,吐了吐舌头,刚欲出口的话被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金瓶儿莲步轻移,率先向著林中深处走去,见状张小凡慢悠悠地跟上,约莫走出近二十丈开外,金瓶儿突然开口质问道:“你没事儿不好好在大竹峰教你儿子,竟然趁我一时不注意,偷偷跑来抢我的徒弟,真有你的啊?”
“哈哈!我就知道瞒不过你,你果然还是那么心思縝密!”闻言张小凡尷尬的赔笑一声,忍不住夸讚起金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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