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还没有等云飞缓过神来,本能地用手去捂脸,张小凡的身影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直看得云飞身旁的云天娇等弟子目瞪口呆,心底一阵发寒,无不惊怵地想道:“这速度也太快了点吧!如云飞叔这样的至阳境长老都没有半分还手之力,其一身道法当真恐怖!!”
云易嵐等一眾高手看了,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二者相距足足有二十丈之远,“仇厉铭”却能须臾之间往返自如,这是何等恐怖的身法与速度,无论是谁看了都会深深地感到惊骇!
当然,云易嵐等人也明白,“仇厉铭”掌摑云飞不仅是要替弟子曦月出气,实际更是在展露道法实力示威,警告焚香谷与天音寺两派的人马不要轻举妄动!
“曦月,你先前差点劈死李谷主,就算扯平了吧,如何?”张小凡刚一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便是轻描淡写地与曦月商量道。
“嗯?”曦月撅起小嘴,玉指轻托香腮,看了看对面不远处已经十分狼狈的李洵,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怜悯之意,点了点头,勉强同意道:“好吧,这一次就放过他吧!”
实际刚才曦月只是想著赶快摆脱李洵的纠缠,急著去帮师傅金瓶儿对付云易嵐,並没有要置李洵於死地的意思,最重要的是,突然之间修成半部《巫神秘法》,曦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厉害。
对面的李洵听到曦月一个黄毛小丫头要放过自己,差点没有气得一口气噎过去,盛怒之下便欲挥尺再战,却被云易嵐挥手拦住。
“云易嵐!若是没有什么大事,我就把这个不成器的乖徒儿带走了。”听到曦月同意下来,张小凡眼皮一抬,淡笑著看向对面的云易嵐,一副我不再追究问责的样子。
张小凡囂张至极的態度顿时把云易嵐的脸都给气绿了,自从“仇厉铭”出现以来,简直如入无人之境,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丝毫没有把他和焚香谷,以及天音寺的一眾高手放在眼里。
而张小凡身后的金瓶儿几人则是不断惊异於“仇厉铭”道法的强横,虽然深知“仇厉铭”的道法高深莫测,但是毕竟此刻深陷重围,对面的云易嵐成名已有两百余年,《焚香玉册》已达玉阳之境,一身道法神通可不是吃素的。
张小凡见云易嵐的脸色变了再变,只是怨毒而又愤恨地盯著自己看,乾脆也不等了,朗声道:“曦月,咱们走!”
话音未落,张小凡已经率先转过身去,拔腿便欲飞走。
恰在此时,云易嵐怨毒的眼神中精光一闪,终於下定决心一搏,高声喝止道:“慢著!”
“哦!云老谷主有何指教?”闻言张小凡一回身,似笑非笑的看向云易嵐,问道。
“曦月已经习得我焚香谷无上秘法,阁下不给个交代,就这样把人带走有些不妥吧?”云易嵐一见张小凡的態度,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只是限於没有那个实力罢了。
“呵呵,那云老谷主想怎么样?”张小凡一听,冷笑一声,昂首反问道。
“这个小姑娘我也甚是喜欢,既然已经习得我焚香谷无上心法,你们魔教那些功法恐怕已是全部化去,理应拜入我焚香谷门下。如若不然,便需废去道行,交出心法口诀,只有这样方可离去,否则我焚香谷上下绝对不容许秘法外流!”虽然事已至此,但是云易嵐仍旧不想放弃获得开启八凶玄火阵的机会,更不允许古巫族无上心法《巫神秘法》被曦月带走,於是硬著头皮,说出一番软硬兼施,仍旧欲收曦月为徒的话。
现场的眾人一听无不譁然,此刻曦月魔教大魔头弟子的身份已然揭晓,云易嵐却仍旧不顾曦月的身份,留下继续收曦月为弟子的大门,可谓是一反常態,破了天荒!
张小凡故作讚赏之姿,给云易嵐戴高帽子,拍手称快道:“云老谷主一向不是除恶务尽的吗?”
旋即自问自答道:“哦!想起来了,你实际上是一只老谋深算,虚偽奸诈的老狐狸。为了焚香谷能称霸天下,这些年你殫精竭虑,忍辱负重,如今为了得到古巫族秘法能做到不顾正魔之分,欲收一名魔教弟子为徒,当真是能屈能伸,在下佩服之极,只可惜,老夫都拒绝!”
张小凡的话一出,现场的温度仿佛一下子降至冰点,刺骨的寒意瞬间侵袭到每一个人的身体之中,令人不寒而慄,一场大战恐怕在所难免!
“久闻云老谷主的玉阳真火天下一绝,在下不才,今日倒想领教一番,看看焚香谷到底有没有雄霸天下的资本!”正当眾人紧张瑟缩,大气不敢喘一下之际,张小凡淡然一笑,率先挑战道。
“哈哈,好哇!我也想领教领教阁下的高招,看一看玄阴鬼气有何了不得之处!”闻言云易嵐终於也不再有所顾虑,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终於发泄出来了,毕竟《焚香玉册》专克阴邪功法,玉阳真火可不惧玄阴鬼气。
闻言现场眾人无不神经一紧,当今天下间正魔两道的绝顶高手,今日便要在此一决高下,当真是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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