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瀚是焚香谷中成名已久的高手,法力雄厚,修为精深,不断拉近著与曦月和张小鼎的距离,若是不顾及张小鼎,早就发动云騫扇攻击了。
隨著一追一逃的持续,曦月御使著金乌剑,很快便飞到了云霞山顶黑禿禿的火山岩地带,火山口不大,直径约十七八丈的样子,不断有著零星的黑烟冒出。
而此刻云瀚已经追到离曦月不足三丈的距离,眼见前方就是火山口,云瀚手中法诀一变,脚下云騫扇立刻化为一道红光激射而出,施展的正是凌空御宝之术。
云騫扇化作的一片红芒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红色光弧,如芒似电,曦月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云騫扇化作的红芒击中侧身。
“啊!”
“曦月……!”隨著曦月一声闷哼,以及张小鼎的一阵惊呼,二人同时从金乌剑上栽落而下,“噗通”一声摔倒在漆黑的火山口,金乌剑掉落到火山口悬崖边缘,而曦月本人则是在离火山口近在咫尺的地方当即晕死过去。
急得张小鼎一打滚,从坚硬的火山黑岩地面上爬起来,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心急如焚的去查看曦月的情况。
“曦月!曦月!你醒醒啊?你別嚇我,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张小鼎抱起趴在地上的曦月,不停地呼喊道。
然而曦月右侧娇躯上血红一片,双眼紧闭,没有了一点回音,只有胸前峰峦微弱的起伏还能证明她活著。
“曦月!曦月!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张小鼎急得不停的呼喊曦月的名字,与此同时立刻从自己的百宝囊中拿出一颗蜡丸,捏出一颗金灿灿的小药丸,小心翼翼的塞进曦月的红唇之中,生怕噎到了曦月。
“哼哼!张小鼎,你小子弃琼拾砾,放著我焚香谷的天之娇女不要,偏偏钟情於一个魔教妖女!”见状云瀚一挥衣袖,將凌空祭出的云騫扇收回手中,不慌不忙的落到张小鼎和曦月身后不远处,冷笑著奚落张小鼎道。旋即目光谨慎的盯著张小鼎和曦月,缓缓走过来。
闻言张小鼎猛然一回头,眼神恶狠狠地盯著云瀚,令刚刚落地的云飞一怔,张小鼎咆哮著怒斥道:“焚香谷很了不起吗!了不起的欺男霸女,强招上门女婿吗?我呸!”
“张小鼎,你小子別不识好歹,若不是看在天娇那丫头的面子上,你小子算个屁,护著一个魔教妖女,我早一巴掌扇飞你了!”闻言云飞老脸一黑,厉声警告张小鼎道。
说话间云瀚与云飞都走到了张小鼎抱著曦月的火山口旁,云瀚一见曦月已经伤的不省人事,先前的怒意顿时消散了几分,对著张小鼎冷冷命令道:“把妖女交给我!”
闻言张小鼎顿时一个激灵,缓缓放下刚刚服下大黄丹的曦月,一转身,挡在曦月身前,努力调动著体內乱窜不畅的真元,祭出白芒剑,眼神异常凶戾地否决道:“不行!曦月是我的女人,只要有我在,谁都別想把她带走!”
“执迷不悟!”闻言云瀚轻蔑的撇了张小鼎一眼,直接无视张小鼎,想要跨过张小鼎的身旁去抓曦月。
见状张小鼎怒不可遏,虽然明知不敌,但是也將体內可以调动的一切真元灌注进白芒剑內,一剑挥向云瀚。
云瀚眼皮都不抬一下,一步跨过张小鼎的同时,手中云騫扇一扬。
“砰”的一声,將张小鼎连同手中的仙剑一起崩飞,眼皮一翻,讥笑道:“银样鑞枪头!在我眼里,你除了长的好看,其它一无是处!也就是天娇那丫头才会被你迷住了心智。”
云瀚极其看不上张小鼎,瞅都不瞅张小鼎一眼,继续向前迈步。张小鼎被崩倒后,挣扎著站起身来,仍旧不放弃阻拦云瀚,然而此时云瀚已经弯下腰去,想要摸一下曦月手腕上的脉搏。
突然变故陡生,曦月本来紧闭的双眸瞬间睁开,细腰如水蛇一般陡然挺起,不知何时她的右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柄青色的月牙形利刃,正是曦月的通灵法宝青月刃。
此时青月刃上布满了弓弦粗细的雷弧,滋滋跳跃个不停,而整个月刃已经在雷弧的包裹下失去了它本来的青色,亮如银刃。
曦月俏脸上邪魅一笑,一剑狠狠刺向云瀚的心窝。
原来曦月在云騫扇即將击中自己的瞬间,果断祭出一柄青月刃,总算是堪堪抵住了云騫扇这一记重击,受了一点微伤而已,紧接著曦月將计就计,一面装成重伤,一面施展阴雷之法从云霞山中汲取阴雷之力,积蓄了这么久,总算是抓到了重创云瀚的机会。
阴雷之法本来就是一门大神通,云瀚做梦也想不到曦月竟然会这门神通,再者曦月手中的金乌剑已经掉落到悬崖边上去了,云瀚根本没料到曦月身上还会有通灵法宝。
危急关头,正在下蹲的云瀚惊愕的看著突然坐起身来的曦月,脸上骇然失色,眼睛不自觉的变大,右手中云騫扇本能地去抵挡。
“啊……!妖女!给我死!”然而以无备对有备,云瀚虽然在千钧一髮之际躲过了被刺中心房,但是整个持云騫扇的右手直接被青月刃贯穿,甚至穿透了右手小臂,剑芒直戳云瀚的胸膛。
与此同时,一股雷霆电芒沿著云瀚的右臂瞬间攀爬上他的整个身体,右半边身体完全丧失了知觉。
云瀚惊骇於自己阴沟里翻船的同时,一股怒火瞬间燃烧了他整个意识,没有受伤的左手卯足了至阳真火,一掌狠狠击出,直拍在曦月的胸前。
由於曦月正在站起身形,青月刃又插在云瀚的右臂上,自己亦是躲无可躲,结结实实挨了云瀚如临死反扑般的一记至阳掌重击。
“噗……!”顿时曦月只感觉喉咙一甜,倒飞而出的同时,一口鲜血再也忍將不住,猛喷而出。
“曦月……!”
“六弟……!”
近在咫尺的张小鼎和云飞一个人奔向倒飞而出的曦月,一个奔向重伤倒地的云瀚。
“张小鼎,你不要命了……!”不远处刚刚飞过来的云天娇看著张小鼎不顾一切的去抓住此时如断了线风箏一般,飘零著坠入火山口之中的曦月,忍不住大声呼喊出来。
所有惊心动魄的危局只发生在瞬息之间,外人根本来不及救援或是阻止。张小鼎人在火山口上空,看著胸口血跡斑斑的曦月已经垂下头去,大脑中顿时一片空白,感觉天都塌了,不顾一切的去抓住曦月苍白的玉手,紧紧握住,决不撒手!
悬崖边上的金乌剑也隨著曦月的身体划过,一同坠落而下,划向无尽的漆黑深渊!
云天娇衝到火山口悬崖边,一边是自己重伤的六叔云瀚,一边是坠入无尽深渊的张小鼎,云天娇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瘫软在地上,心乱如麻,却又欲哭无泪:“难道是自己错了吗?结果为什么会是这样!”
“我已经护住了你六叔的心脉,他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若不早点回城医治,也不好说。”云飞满眼红血丝,铁青著脸看向一脸悲伤茫然的云天娇,劝道:“火山口下是我族古祭坛,上面有三层地火法阵防护,凡是落入其中之物皆会被地火吞噬,尸骨无存!”
云天娇一听娇躯颤了颤,空洞无主的双眸缓缓闭上,为张小鼎流下了两行悲伤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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