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儿,不可胡闹!强扭的瓜终究不甜,放手吧!”正当云天娇想要对曦月出手之际,端坐在首位上的云铸终於发话了,理智地劝说女儿道。
“爹!从小到大我要什么便有什么,今日不到最后,我绝不放弃,否则我不甘心!”云天娇看了一眼此时脸色一片铁青的父亲云铸,转头再次看向对面的曦月,轻蔑道:“金曦月,你听好了,现在我退一步,张小鼎做我的夫婿,將来我允许他纳你为妾,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咯咯!真是好笑,明明是你硬抢我的小鼎哥哥,凭什么我要委屈自己,再说了,小鼎哥哥是活生生的人,我小鼎哥哥刚才跟你说的明明白白,你为何还要顽固不化?”闻言曦月冷笑一声,眼中儘是嘲讽鄙夷之色,对云天娇分毫不让。
“好,金曦月,那就別怪我將你打出云家了,你们谁都別插手,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我自己来解决!”云天娇在云家与焚香谷之中一向都是被眾星捧月般的宠著,好胜之心与自尊心极强,今日她能说出让曦月做妾的话,已经是放弃一些尊严最后的底线了。
闻言眾人都是一愣,这种二女爭夫的情况,除了当事人和他们的直系亲属,外人谁也插不上嘴啊,李洵刚想开口劝说些什么,却被燕虹一把拉住衣袖,低声道:“娇儿从小便被师尊和大伙宠坏了,这一次你若拦她,恐怕她会记恨你一辈子,唉,这个孩子啊……”
厉彬见状一阵苦笑,张小鼎想上前阻拦二女之间的爭斗,然而张小鼎的经脉仍旧不畅,根本无法调动出多少体內真元,而云天娇手中的流火天星剑已然一剑斩出,直奔曦月。
曦月此时也被云天娇的执迷不悟搞得心情急躁,手中红伞一甩,整把红伞瞬间四碎爆裂而开,露出一柄修长的暗红色仙剑,只见这柄仙剑的剑鞘上浮雕著数只盘绕飞翔的修长黑鸟,怪异的是这些黑鸟都有三足,其余地方则是零星点缀著数团黑色火焰。
下一刻曦月的玉手轻轻一扬,“呛啷”一声,一柄剑身修长,通体暗红近黑,却是晶莹剔透的仙剑呈现在眾人眼前,最为奇特的是,其修长的剑身上似乎繚绕著一团团细小的黑气,以李洵为首的一眾高手定睛细看之下,愕然发现那一团团细小的黑气竟然都是不断跳跃燃烧的黑色火焰。
“嘶……!”眾人见状皆是一惊,因为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诡异奇特的仙剑,其中有人不禁发出一声疑问:“这是什么仙剑?怎么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甚至听说过!”
“这望月楼的少阁主究竟是何来厉?竟然能拥有如此玄奇诡异的法宝,怪不得敢与娇儿动手!”李洵站在最前排,眼睛微微一眯,也同眾人一样,好奇地打量著眼前易容半失的曦月。
因为现场的眾多高手都看出了曦月手中仙剑的不凡之处,其品质绝不在焚香谷的至宝纯阳玉尺之下,一个小小酒楼的少主竟然能有此种等级的法宝,其来歷绝对不一般。
正当眾人靠后,为两个少女让出斗法空间之时,云天娇手中的流火天星剑带著炽烈的火焰与曦月的金乌剑在“錚”的一声中,对撞在一起。
金乌剑上的黑炎沿著两剑交接之处迅速侵蚀而上,流火天星剑上的赤色火焰在金乌剑黑炎的侵蚀焚烧下瞬间消散於无形,仿佛被这些诡异黑炎吞噬了一般,眨眼间窜满流火天星剑的外刃,令云天娇不禁大吃一惊,赶忙向流火天星剑中注入更多的真元,激发仙剑灵力火焰抵抗侵蚀性黑炎。
“哼!”隨著二女的一声娇喝,二人各自分开后退,直至此时云天娇才意识到曦月无论修为还是法宝均不在其下,冷冷一笑道:“怪不得敢来云家闹事,原来本事不小,正好我也很久没有遇到像样的对手了,看剑!”
话音未落云天娇手中一丈五尺多长的火红炽烈剑芒破空而出,直扑向曦月的娇躯,曦月毫不示弱,手中修长的仙剑一挥,瞬间斩出两道一丈五尺长的黑炎剑芒,逼得云天娇不得不避其锋芒。
砰!呼呼呼!
云天娇躲开的这一道剑芒劈到房樑柱上,房樑柱应声而断之时,一片跳跃舞动的残余黑炎继续烈烈燃烧,云瀚一见,大手一挥,隔空將这一道黑炎摄入手中,悬浮在面前,眉头紧皱的观察著金乌剑发出的侵蚀性黑炎,身边的几人也一下子围上来细细观察。
云天娇与曦月二人的两次试探性过招,曦月皆是稳稳占据上风,令在场的焚香谷之人无不面色凝重,要知道云天娇虽然娇纵任性一些,但道法修为上可是焚香谷以优势资源精心培养出来的翘楚,怎么可能被一个无名小卒压制?从法宝到功法修为,一切都说明著曦月的来歷不凡!
另外一边,云天娇正视曦月之后,下手一点也不含糊,立刻施展“烈焰春秋”,带著十二柄火剑直攻向曦月,曦月则是一边快速斩出黑炎剑芒斩灭云天娇的火焰剑,一边以灵巧的身法及明闪避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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