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赶紧回客栈去通知曦月妹妹,这事儿云家做的也太霸道了,哪有棒打鸳鸯,强抢上门女婿,拆散別人好姻缘的道理啊!”项景宇身旁的项婷婷此刻最替好友曦月感到著急,转身便走。
“慢著!”听到妹妹的愤愤不平之言,项景宇急忙叫住项婷婷。
“哥,什么事儿?”闻言已经走出去两步的项婷婷回头看向项景宇,有些疑惑的问道。
“胳膊拧不过大腿,望月楼在南平的势力虽然不小,但是与仙界三大巨派之一的焚香谷比起来还是太渺小了,劝曦月还是看开点吧,谁让张小鼎这么才华横溢,文武双全了呢!”项景宇说话时略带几分酒意,但是思路却是清晰无比。
看著此时一脸凝滯,面现悲戚之色的项婷婷,项景宇又似是开玩笑地说道:“木秀於林,风必摧之;堆出於岸,流必湍之;你哥哥我就算有张小鼎的道法与才华,人家云天娇也未必看得上我,关键这小鼎兄弟啊,长的实在是太招女人喜欢了,他把才华与美貌都占全了,便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了……”
郡守项景宇看似一番酒后醉言,却说得项婷婷哑口无言,眼中替好姐妹曦月伤感片刻,纵有千般不甘,最后也只能黯然落寞,回了一声:“知道了,哥!”
说完,项婷婷转身快步离去。
“郡守大人,此事紧急,我得火速通知我家员外,就不在此耽搁,告辞了!”厉彬听完这对兄妹之间的对话,苦笑著摇了摇了头,向著项景宇拜別辞行道。
“哎!我说,小厉啊,你这小子怎么如此不识时务,你家大人这是攀了一门好亲事啊,你是急著给你家员外报喜吗?”项景宇今天喝了不少酒,多少带著几分醉意,一看厉彬对张小鼎给云家当上门女婿的为难之色,十分不解地教训道。
“呵呵!项大人,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其实不是谁都有资格跟我家员外和夫人攀亲家的,焚香谷云家也不行!”闻言刚刚迈开步伐的厉彬又衝著项景宇一拱手,说出来的话语鏗鏘有力,震耳发聵。
“嗝……呃!”项景宇一听,立时被厉彬的话语惊得打了一酒嗝,半醉的酒意顿时全无,惺忪的醉眼也激灵一下睁得大大的,眉头紧皱地重新审视著眼前一脸淡然的厉彬,心中掀起无数惊涛骇浪:“天底下有资格跟焚香谷云家说这话的人可是屈指可数,难道张小鼎真的出自青云山上的大人物家庭,可是他分明不会太极玄清道哇……?”
郡守项景宇一时迷糊了,也不知道厉彬这话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而厉彬衝著项景宇淡淡一笑,拔腿便走。
剑南城外城,望月楼暗中经营的一家客栈中。
“什么?云天娇竟然扣压了小鼎哥哥,强招他做云家的赘婿,我呸!好不要脸,前几日我见她就没安什么好心,没想到云家大小姐也恁地卑鄙无耻,简直气死我了!”曦月听完好姐妹项婷婷讲述的张小鼎被扣压过程,顿时黛眉倒竖,气愤难忍,直接开骂道:“好一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云家也太霸道了!”
项婷婷见状赶忙询问道:“好妹妹,现在该如何是好?还有迴旋的余地了没有哇?”
狠狠地发泄大骂了一痛之后,曦月迅速冷静下来,高低起伏地胸前峰峦也渐渐平息下来,一对清澈如水的明眸一闪,想起了当年陆雪琪拒婚焚香谷李洵的往事,而如今焚香谷的谷主正是李洵,心情立时峰迴路转,冷冷一笑,道:“哼!想要强招小鼎哥哥作上门女婿,她云天娇也配!这事儿小鼎哥哥的娘亲不会同意的,成不了,云天娇不过是在做她的春秋大梦罢了!”
对於张小鼎娘亲的態度,曦月说得非常肯定以及坚决。
“你小鼎哥哥的娘亲是谁呀!?她反对能有用吗?”项婷婷观察到曦月眼神中得意的自信之色,弱弱地问道。
“这个暂时还不能告诉你,若是有一天我跟小鼎哥哥真能走到一起,你自然会知道的……”话题突然转到自己和张小鼎身上来,曦月刚刚还得意的神色不禁一暗,立刻黯然神伤,对於自己与张小鼎的未卜前途感到深深地担忧。
项婷婷看到曦月脸上的神色变化,也是小心翼翼,不敢多问一句,只是明白了张小鼎的出身似乎並不简单,否则也不可能拥有力压焚香谷天骄的修为。
曦月看著窗外缓缓西沉的红日,心乱如麻,一阵烦躁,无奈的嘆了口气,发泄情绪道:“好烦!没想到我一时没在小鼎哥哥身边,他就中了云天娇那个狐狸精的圈套,先等等看吧。”
“嗯。”项婷婷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多关心一下好姐妹曦月。
翌日,日头刚过晌午。
蹬蹬蹬!
一阵急促的脚步过后,项婷婷便慌里慌张地跑进了曦月的房间,一进门便气喘吁吁地说道:“曦月,可不好了!明日云天娇就要与张小鼎拜堂成亲,剑南城中已经开始张灯结彩,布置婚礼了!”
“啊!这……这……这云天娇也太著急了点吧!”曦月一听,顿时惊得从座位上陡然站立而起,双手紧握在一起不停地揉捏,在客房內来回踱著步子,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思量道:“云霞山与青云山远隔万里,就算以青云门的消息传递速度,没有三天时间也不可能將消息传回青云门中哇!这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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