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南疆首屈一指的珍宝交易大会,珍瓏宝会现场的氛围很是热烈,修真界与朝廷都有重量级大人物参加,东道主云铸与各路客商相谈甚欢。
与此同时,参会的各路贵宾都特意地多看了张小鼎几眼,修真界关注张小鼎,是因为前几日这位朝廷新派来的南平郡监御史击败了云百涛,在为曦月爭风吃醋的挑战中一招取胜,轰动整个南平郡。世俗商界关注张小鼎,是因为张小鼎不但是代表朝廷的重量级监察官员,而且还是传闻中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被称为数百年难得一见的俊秀郎君,轩辕国的新科状元!
对於四周投过来的形形色色打量目光,张小鼎完全不放在心上,待物接人彬彬有礼,不卑不亢,完全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端坐在张小鼎对面的徐梦红一见张小鼎落坐,目光便不停地在张小鼎身上扫过,心中暗暗惊奇於张小鼎的俊美容顏之时,不禁暗嘆一声:“曦月这小妮子不会真看上这位状元郎了吧?的確是一表人才,就是不知道他的道法如何,能击败云百涛那个草包可算不得什么本事。”
见到曦月大师姐徐梦红投过来的微笑打量目光,张小鼎也是礼貌性地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並未主动去攀谈。
云家是主,来者皆是客,云铸作云家族长举起手中酒杯,不断地向到场的各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敬酒,而云家的其它子弟也向来宾中的熟人劝酒,以示盛情。
突然,张小鼎对面的修真者贵宾区中,第三排站起一名高大的红袍青年,只见这名青年罗汉浓眉,铜铃大眼,手中高举酒杯,径直来到张小鼎的案桌前,粗声笑道:“久闻张大人『貌美如』,文武双全,今日得见,云百业三生有幸,我敬张大人一杯!”
说完也不待张小鼎举起酒杯,便是一饮而进。
见状,张小鼎本人与现场的眾人都是一窒,会说的不如会听的,这世间哪有夸男子貌美如的,这分明是在讥讽张小鼎是个空有其表的小白脸。
顿时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云铸右手边这位新任监御史张小鼎,都清楚云百业为何去挑衅,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各不相同,有人笑而不语,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有人凝神静气,事不关已,高高掛起;也有人愁眉苦脸,替张小鼎感到担忧,手中攥著一把汗,比如项景宇与项婷婷兄妹。
“云公子,不必如此夸人,在下不喜欢弯弯绕绕,有话直说,爽快点!”张小鼎眉眼一挑,冷冷的看向面前来者不善的云百业,连酒杯都不曾提起,开门见山,直接问道:“不知道云百涛是你什么人?”
“好!我就喜欢和爽快人说话,云百涛是我弟弟。”闻言云百业也不装客气了,直接挑明关係。
“哦,怪不得!”张小鼎坐在椅子上,淡淡地看著云百业,此时才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一点怯场的意思都没有。
“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平时紈絝不羈,张大人能给他一点教训实属应当,对他以后做人大有帮助。但他平时总是游手好閒,荒於修炼,是我云家直系子弟中修为最差的一个,张大人能一招击败云百涛,是他实力不济,並非我焚香谷云家子弟修为差,我不服,想向张大人討教一二?”既然双方都打开天窗说亮话,云百业是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挑明来意,云百涛的失败是小,云家与焚香谷的顏面是大。
闻言张小鼎眼神一阵闪烁,思量道:“强龙不压地头蛇,虽然我並不怕他们,但是以后还要长期在南平郡任职,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算了,装一回怂吧。”
“百业,张大人是朝廷派重臣,又是当今圣上亲点的状元,不得无礼!”正在张小鼎游移不定之时,端坐在首位上的云铸放任云百业把话说完之后,装起了和事佬,旋即又衝著张小鼎一拱手,面上含笑地致欠道:“家中子侄不懂礼数,还望张大人莫怪!”
“云家主客气了,晚辈初来乍到,不懂本地风俗,那日接下云百涛兄的挑战实在是情非得已,也请云家主见谅!”既然决定了认怂,张小鼎也向著首位上的云铸一拱手,低声致欠道。
砰!
“你胡说!明明是我想向心仪的曦月姑娘表露真心,你却横刀夺爱,我才发起挑战的,最后也是你主动应战的,怎么?张小鼎,你敢做不敢当吗,还是不是个男人,来我剑南城,你怕了?”正当现场的氛围已经有所缓和之际,突然修士贵宾区的后方,那日被打的云百涛拍案而起,態度十分囂张,大声厉喝道。
“放肆!竟然敢在朝廷命官面前大呼小叫,把他拉出去!”见状云铸勃然大怒,立刻命令族中的守卫將此时情绪万分激动的云百涛拉出了主席台,然后衝著张小鼎再次致欠道:“云某治家无方,让张大人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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