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曦月一听,记忆一下子被拉回到了二人在张家马车上初见时的模样,曦月一时语塞,只能默默低下头去,不再去看此时一脸得意的张小鼎。
人群中一直关注著张小鼎安全的金雨见了,狠狠打了一个冷颤,眉头紧挤著双眼,嘟起嘴来,感觉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暗嘆道:“这一世的兽神大人究竟是怎么了!?被陆雪琪夫妇教成这个样子,情圣附体吗!这么会哄女孩子……”
“哎,你小子怎么比我还赖皮,你把曦月姑娘骗的如此伤心,怎么还来纠缠不清?”还没有等张小鼎继续肉麻曦月,一旁的云百涛终於想到了说辞,冒充起了护使者,对张小鼎大加指责的同时,快步上前要一把拉开张小鼎。
张小鼎正在得意的兴头上,突然被云百涛这么一打扰,顿时火气就上来了。云百涛刚走到张小鼎近前,张小鼎猛然一回头,一手捂著胸前的伤口,衝著云百涛大吼一声:“滚!”
怒目而视,道:“这是我跟曦月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现场眾人顿时都被张小鼎这一声怒吼嚇了一跳,没想到张小鼎一个看起来文弱的书生发起威来也有这般凶悍。
云百涛作威作福这么多年,哪里被人这样吼过,完全无法接受这么掉面子的事情,顿时涨红了脸,也是大吼一声,道:“今日我偏要管,你又能耐我何?”
跟隨云百涛一同前来的那些狐朋狗友和家丁们一见云百涛吃了亏,纷纷抡起胳膊,捋起袖子,呼啦一下子衝上前来,完全是一副市井之徒打架的样子,当中竟然没有一人像是修士的样子,看来云百涛身边聚集的都是些趋炎附势的市井酒肉之徒。
“小鼎哥哥,你受伤了,千万不要乱动,也不要动怒!”曦月一见张小鼎胸前的伤口又崩开了,鲜血直流,满脑子都是关心,一手捂著张小鼎胸前的伤口,转头对著身边的一名侍女吩咐道:“快去我房里拿金疮药来,快点!”
“是,小姐,我马上就去。”小侍女领了命,一转身,急忙向著天字乙號雅间客房中跑去。
曦月贴身捂著张小鼎的伤口,一转身,怒视著即將衝上来的人群,威严十足的怒斥道:“这里是望月楼,我看你们谁敢乱动?”
“哎!哎!大伙都消消气,消消气,切不可动手,张小鼎可是朝廷新派来的监御史大人,云少爷息怒,有话好好说,千万別动手。”正当云百涛一伙被曦月的话喝住之时,南平郡的主薄管大人突然从人群之中衝出来,挡在张小鼎身前,两手举起之后又下压,阻止道。
“哼,这是我跟他两个男人之间的私事,无关乎公务,你一边呆著去。”见状云百涛眉眼一横,一把推开前来打圆场的管主薄,衝著此时站在曦月身后的张小鼎硬气道:“张小鼎,刚才是你偷袭我,我一时大意才吃了亏,你敢不敢像个男人一样,接受我的挑战,我们谁输了,谁退出对曦月的追求。”
“云百涛,你明知道小鼎哥哥受伤了,还向他发出挑战,你这是趁人之危,小人行径。”闻言曦月仍旧用手帕捂著张小鼎胸前的伤口,直戳云百涛的小心思。
“白痴!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挑战,曦月喜欢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你有什么资格向我发起挑战。”见状张小鼎十分无语的白了云百涛一眼,完全不屑於云百涛的提议。
“哼,你个外乡人,这是我们南疆的风俗,如果两个男子同时喜欢一个姑娘,其中一方就可以隨时向另外一方提出挑战,如果对方拒绝,那就会被千万人所鄙视和嘲笑,永远抬不起头来。”闻言云百涛不慌不忙地解释道,甚至还有点激將张小鼎的意思。
“可是按照我们南疆的习俗,挑战得在公平公正的情况下进行才对,如今张小鼎已经受了伤,有失公允啊!”
“再说了,一个仙界大派子弟,挑战一个文弱的书生,这有些太无耻了点吧!?”
“这摆明了就是算计人,强人所难……”
“…………”
南疆民风纯朴,围观的人群之中不乏看出云百涛心思,又心怀正义之士,顿时议论纷纷。
这些议论传到云百涛的耳朵里,他的面色顿时一肃,碍於顏面,正色道:“好!张小鼎,不论你我出身如何,但是同时喜欢曦月姑娘是事实,今日我也不为难你,你回去好好养伤,待你身体康復,咱们改日再进行比试也不迟。”
云百涛的道行在家族的成年人中纯属末流,但是也早已经达到御物境之上,一般修真门派的弟子想要胜过他还真不容易。今日云百涛贪恋曦月的绝世容顏,真的想要把她娶回家去作夫人,所以就算手段卑鄙点,利用自己的修真者身份欺压张小鼎一次也再所不惜。
“云百涛,曦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个物件,你我根本没有权力把她当作一场比试的筹。你这傢伙仗势欺人不说,而且还厚顏无耻,今日我便遂了你的心思,接下你的挑战,但是绝对不是拿我和曦月的感情作筹码,你这种无赖跟本不配追求曦月!”闻言张小鼎挺起腰杆,锐利的眼神看向不远处的云百涛,说出来的话语鏗鏘有力,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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