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洛邑城。
距离洛邑城西还有两里的官道上,厉彬驾驶的高头大马缓缓停下车驾,隨著“汪汪汪”之声响起,一条半人来高的大黄狗“嗖”的一声,率先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而在这条大黄狗的背上,一只三眼灰毛猴子正“吱吱吱”的手舞足蹈,甚是得意,仿佛它骑的是一只老虎一般囂张威风。
紧接著一名黑衣男子掀开车厢的门帘,走了下来,一伸手,挽住一只纤细温润的玉手,一道窈窕婀娜的女子身影在黑衣男子的引导下缓缓走下车厢,白衣女子刚一走下车厢便是一抬手,將先前悬浮在身后,繚绕在藕臂间的一条闪亮晶莹的青丝帔帛收入玉手之中,消失不见。
最后一个走出车厢的则是一名白衣飘飘的秀丽少年,生得明眸皓齿,面白如玉,温文儒雅的气质中自带七分柔美,眉宇间与刚刚下车的白衣女子有著七八分相像,仿若画中仙,正所谓“白衣描似画,横霜染风华”,正是来京城参加殿试的张小鼎一家三口。
“汪汪汪!”大黄一下得车来便在马车旁伸出老长的舌头,不停地摇著尾巴,等候著张小凡一家三口下来。
“吱吱吱!”而骑在大黄背上的小灰则是三只眼睛眨呀眨的,也在盯著主人一家三口下车。
“鼎儿,我跟你爹就在此处下车了,要不然一会儿到了城门口,就得与洪川会馆迎接你这位会元的人群撞个正著。”陆雪琪温柔的目光落在儿子张小鼎身上,轻声嘱咐道。
“知道了,娘。”张小鼎听到陆雪琪的嘱咐,朗声回道。
“我看你最近沉默寡言,经常一个人发呆,怎么了,有心事?”张小凡揣著明白装糊涂,故意试探儿子张小鼎道。
陆雪琪一见,顿时用不可思议的清冷目光盯著张小凡,清澈如水的一双明眸中写满了不解之意,张小凡的目光扫过陆雪琪的明眸,淡淡一笑,仿若真的不知道內情一般,关切地注视著张小鼎的脸庞。
“我没事,就是最近读书备考,外加刻苦修炼,有些疲倦罢了。”听到张小凡关心,张小鼎心中砰地一跳,急忙遮掩道。
一旁的大黄和小灰听了,立刻“汪汪汪”、“吱吱吱”的叫个不停,仿佛它们知道什么內情一般,小灰刚举起猴爪想跟张小凡和陆雪琪比比划划,却是见到张小鼎一双不善的目光横了过来,一猴一狗立刻没有了声音,小灰学著人的模样,一只猴爪捂住嘴巴,咧嘴呲牙地傻笑!
“哦,没事就好!”见状张小凡仿佛没有见到大黄和小灰的异样一般,满意地点了点头,装得特別像一位毫不知情的老父亲一样,伸出宽大的手掌,拍了拍张小鼎的肩膀,微笑著鼓励道:“尽力就好,不必过度勉强自己,我和你娘只希望你这辈子平平安安,过得开心快乐,功名利?都在其次!”
“嗯,我知道了,爹。”张小鼎感受到来自亲爹张小凡的关爱,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暖流,而陆雪琪则是將眼睛瞪得大大的,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这对父子,尤其是张小凡这个装糊涂的爹。
“小灰,大黄,你们两个打算跟著谁呀?”张小凡脸上掛著笑,低眉向著官道旁的一猴一狗问道。
“吱吱吱”和“汪汪汪”之声再次响起,大黄不自觉地向著张小凡和陆雪琪夫妇身旁靠去,两只狗眼一直无辜地看向对面的张小鼎。
张小鼎咬了咬嘴唇,生怕小灰这个討厌鬼把自己的事情给说漏出去,立刻精神一振,朗声道:“爹,让它们两个跟著我吧,反正我一个人呆著也挺无聊的。”
大黄和小灰一听,顿时一个激灵,猴脑袋和狗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紧接著“汪汪汪”“吱吱吱”大叫起来,明显有些不乐意,然而张小鼎眼疾手快,不容分说一把拎起小灰的胳膊就往车厢里提,与此同时向著张小凡夫妇道:“爹,娘,就这么定了!”
“吱吱吱!”小灰极其不愿意的挣扎了两下,一脸无辜的看向张小凡和陆雪琪,大黄则是跟在张小鼎身后,“汪汪汪”的叫个不停。
见状张小凡一摊手,表示爱莫能助,笑看著挣扎中的小灰,一脸无可奈何地嘱咐道:“小灰,那你就跟著鼎儿吧,正好也能保护一下他。”
小灰听到张小凡的吩咐,猴嘴很不开心地撇了撇,衝著张小凡和陆雪琪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大黄则是屁顛屁顛地跟在后面,一起上了车。
“一路小心,鼎儿!”见到张小鼎上了车,陆雪琪仍旧不放心地又嘱咐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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