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散去,眾人意犹未尽的討论著电影的剧情,马国伟小心翼翼的靠近,快速的瞄了一眼,不会错的,余寡妇头上戴的是竹编髮夹,现在证据確凿,看你怎么狡辩,哼。
“什么,你说这是生意?”
“对啊”
“多少钱”
“二十”
“啥,二十?她就让你进屋了?”
“没啊,在院子里。”
“啥,还在院子里?”
“对吧,就在她家的葡萄藤……,不是,马胖子,你想到哪去了?”
“什么我想到哪了,马飞,你说,刚才是不是他说的,二十块钱,余寡妇就让他进院子了,你糊涂啊,小天。”马国伟咬碎了后槽牙,痛心疾首的说道。
“不是,马飞,你什么表情,晓鹅姐……”
“窝草,连她的闺名都知道了,还说没进屋?”
马飞看著上蹦下跳的马胖子並没有理会,虽然以前小天经常嚷著要娶一百个媳妇,但还不至於用钱来达成交易,用小天的话来说,用钱能摆平的女人,入不了他的眼,不过,余寡妇除外,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是说,余寡妇,呃,晓鹅姐看你的竹笼编的不错,你就趁机推销了竹编髮夹,然后她要给钱,你就用这兜鹅蛋抵帐了?”马国伟看著满满当当的一书包的鹅蛋,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其实二十不贵啊,我也有,呜呜,小天快告诉我这是假的。
“是啊,晓鹅姐答应帮我宣传一下,过了农忙,她也想学著编呢。”
“她也想学著编呢?”马国伟娘里娘气的学了一句,“编,你接著编啊,马飞你信吗?”
“我信。”马飞重重的点了点头,眼里全是对钱的渴望,一个二十,岂不是发財了。
小天没想到,余晓鹅竟然无师自通的吹响了滴答,滴答声响,大鹅欢鸣,那一道天地灵韵豁然开口,金色的火焰汹涌而出。
心火淬体,而种火炼神。
心火如灯,藏於心脉中,引动时裹挟著生命本源的灼热,火焰渗入骨血,在灼痛与震颤间褪去脆弱。
心火淬体,並非是蛮力的摧残,而是以心火为刃,剔除肉身的芜杂,让每一寸肌理都与生命之火相融,宛若大地歷经岩浆的淬炼,方能孕育出承载万物的厚重。
而种火似豆,似星辰运转以聚其势,体悟天地至理以丰其魂,火苗虽弱,却有燎原之势。
种火炼神,是以意念为壤,识海如白昼般澄澈,如火种播撒,根植於天地灵韵的缝隙里,似深海夜航中的灯塔,为天地灵力指引方向。
淬体时以神念引导火候,炼神时以肉身提供根基,二者相济,方能在火焰的洗礼中走向通明。,
原来这就是欢喜炼种火,不经意的指尖接触,碰撞出了这般绚丽的火。
她的手好白,並不粗糙,身子也软软的,但她的力气好大啊,想起被女人像拎大鹅一样,丟出大门,小天感觉好丟人。
虽然挨了一顿揍,小天也明白了富贵险中求的道理,如果不伸手,他永远也搞不懂如何炼种火,就是做自己喜欢的事,发自內心的欢愉,顺心遂意。
“这是二十的,这是五十的,这几个最低一百,少了別卖,你记住了没有啊。”
“记是记著了,不过,小天,这都是竹子编的,卖那么贵能有人买吗?”刘燕妮没想到这都是小天编的。
“物以稀为贵,去年我在商厦的柜檯里看到过,你去看看,我这个可比那些还要精美,就是少了个礼品盒。”
“这个搭配著旗袍是会好卖一些,可我怎么给老板说啊,要这么贵,还不能搞价,我就怕她不会同意。”
“这样好了,你也別摆在店里卖了,你多戴几个,有人来买旗袍,你就站起来显摆显摆,有人问了,你就让她们去爸的诊所买。”
“去那?不行,他一个老爷们会卖这个吗?”
“我看行。”
“行你个大头鬼啊。”刘燕妮可是知道那些富家太太打扮的有多时髦。
张援朝尷尬的笑了笑,便揣上香菸出门了,难得回来一趟,这几日除了忙,就是累,也没时间与伙计们聚聚,农忙一结束,就又各自奔东西,总要说上几句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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