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小天將耗子怀里抱的球拍掉,抬腿一脚踢出,足球翻滚著消失在远处的庄稼地里。
耗子不明白,自己这般壮实为何会怕小天,难道是因为他的眼神?可就算不看著他的眼睛,耗子依旧不敢出手。
直到小天转身走了,耗子才一屁股蹲在地上,淘淘大哭,他在哭自己的不爭气,他在闹,雷爷爷不给他撑腰,“你还是我亲爷爷呢,你就看著我让小天欺负,你怎么不帮我啊,你这个瞎老头。啊,你敢打我,我,我……”
耗子抓著雷瞎子的拐杖试图將它抢走,可任由他使出吃奶的力气,也不能动它分毫。
“哎吆哎,你个王八羔子,竟然敢咬我。”
看到耗子撒泼,二毛知道今天的故事泡汤了,连忙去追大圣,“大圣,大圣,你等下我,耗子又在地上打滚呢,还真让你说对了,雷老头的弱点在脚上,不过,耗子的屁股快被打开了。”
不过任由二毛说的如何精彩,他也没得到小天的回应,“大圣,你看,这是我妈给我寄回来的新衣服,你看这里,这里都是口袋,这个放弹珠,这个放卡片,这个放弹弓,这个放跳跳球,喏,你吃吗?”
“谢谢。对了,以后叫我小天。”这样的衣服小天也有一件,还是定製版的,上面缝满了口袋,是母亲刘燕妮的得意之作。
“小,小天。”猛的一改口,二毛还有些不习惯,大,不,小天还是跑的那么快,“小天,你给我留一个啊,小天,呜呜。”
攥著手里的,马飞与小天约定明天在后山集合便回家了,回头看著小天的背影,马飞知道曾经那个神通广大,无法无天的大圣消失了。
“么娃子,跑那么快干嘛?”
“四爷,我去顺子爷家有点事。”
“吃了木?”
“还没有。”
“来,你淑芬姐前几天回来,给我带了些东西。”
“四爷,那是淑芬姐买给你补身子的,我,我就不吃了。”小天咽了口唾液。
“哦,那算了,可惜了这么好吃的蜜饯和腊肉了。”
四爷的祖籍在川疆,当年他兄弟几人隨军出征,战爭夺去了几位兄长的生命,亲人们也死在了战爭带来的饥荒里,为了不触景伤情,四爷便落户在了黄淮。
“么娃子,好吃吗?”
“呜呜,太好吃了。”
“別著急,还有呢。”
“淑芬姐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啊。”
“有一周了吧,待了一晚,就又走了。”
“哦。”
淑芬姐这些年一直在云川支教,每年过年,她总要回来一趟,给黑石山的孩子们讲一讲外面的世界。
小天喜欢淑芬姐,曾梦到她好几次,尤其是这几天,並不是她有多漂亮,以前小天不懂,开了窍才明白,那是她温柔的目光,一种独特的气质,还有她如春雨润心头的嗓音,她算是小天的半个人生导师。
“再吃一些吧。”
“不了,四爷你吃吧,我先走了。”
小天担心再不走,就全吃光了,顺子爷住在四爷家后面,既然要做竹编,工具是少不了的,顺子爷做嗩吶,家里什么工具都有,省去不少麻烦。
將手里的墨竹递给顺子爷,小天问道,“爷,你看这是什么乐器?”
“啊呸,还乐器,你在哪个臭水坑里捡来的?”
“切,別不懂装懂,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小天故意將墨竹沾了些污物。
“谁,谁不懂啊,嗯……,这玩意似笛非笛,似簫非簫,当然更不可能是嗩吶了,哎哎哎,等会,我再看看,嗯……,这应该是少数民族的乐器,好我想见过,叫什么来著,滴什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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