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林凡將自己和柳玉关之间的对话向系童一一说明。
“这不可能啊。”
系童的一双红瞳微微闪烁，似乎在努力处理这个惊人的信息：“韩风……真的存在？那个废稿里的主角？”
片刻后，她猛然抬头：“林凡，这很可能不是巧合，而是世界修正力在起作用。”
“世界修正力？”
听见这个熟悉的名词，林凡不禁疑惑道：“他和韩风怎么又能扯上关係了？”
“关係大了。”系童语速加快。
“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段杀毒程序。它的核心指令只有一条：消除一切可能导致世界逻辑崩溃的『异常』或『漏洞』，维持当前整个故事的稳定，而这个韩风，很可能就是世界修正力衍生出来的。”
“昨天我直播的好好的，到现在也没见出现什么问题啊？”林凡接过话头，按照他的经验，自己一旦整活，隔不了多久，就会出现异常的情况。
系童摇了摇头：“那是因为之前我在强行调用，但实际上它本身就一直在潜移默化的改变周围的一切，並不是说我失去权限了，它就不存在了。”
“换一种方式来说，它对於这个世界，更像是一个概念，一种自然现象。”
这话一出，让林凡头皮一阵发麻。
我的敌人，居然如此抽象？
这还不如让太上老君直接下凡来和自己对线，至少自己去练练九转霸体诀还有可能贏。
“概念……自然现象？那我怎么斗？”林凡喃喃自语。
“所以你更应该整活啊，林凡！”
系童突然兴奋起来，刚才的凝重一瞬间被狂热取代，她猛得凑近林凡：
“你怕了？就因为对方从看得见的系统惩罚？变成了一套看不见的规则？”她语气充满蛊惑：“正因为它是自然现象，我们才更应该测试它！测量它！给它做一个压力测试！”
“压力测试？”林凡皱了皱眉。
“对！给它上一下强度！看看它到时候是如何反扑的。”
林凡愣住了，隨即眼中迷茫散去：“所以…要更有计划地作死？”
“宾果！”系童咧嘴一笑，“用可控的疯狂，测量不可控的法则！这才是我们的新战略。”
林凡皱了皱眉头，说道：“那我要不要试试对它告白？就像我之前对你的那样？”
系童却露出一副看傻子的神情，讥讽道：“可以啊，把世界修正力娘化，放这来和我做伴，然后她告诉你还有什么世界掌控力，世界法则力……多套娃几次，你就能实现你开后宫的梦想了。”
“重要的不是消灭它，而是去尝试怎么应对。”
林凡对系童的嘲讽不以为意，点了点头，系童这话確实有点道理。
“行吧，只是整活的方式，我暂时没什么头绪，后面我再想想。”
林凡摆了摆手，暂时將纷乱的思绪压下。
他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脚下，几块被系童之前胡乱切割的灵石碎块散落在地，上面还有她那些歪歪扭扭的雕刻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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