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醒来的谭桂兰,听到由近及远的脚步声,发现易中海不在身边,当即穿上衣服鞋子,循著脚步声而去,片刻后,她听到压抑的声音。

“老易跟秦淮茹,这,这。”

伸手捂嘴的谭桂兰,眼泪直流的转身回到院里。

想到易中海和秦淮茹在外面幽会,谭桂兰心如刀割,难以接受。

双目无神的看著屋顶,谭桂兰等了大半小时,易中海这才回来。

次日早晨,易中海前往轧钢厂上班。

独自在家的谭桂兰,怎么也想不通,伤心欲绝的她,关门找了一条绳子。

绳子往横樑上一套,谭桂兰脖子一伸,一脚踢开椅子。

黄昏时分,下班回来的易中海,看到吊在空中的谭桂兰,顿时全身一软,瘫坐在地。

回过神来,易中海大声叫喊:“快来人啊。”

听到动静的几个邻居,相继跑到易家,一眼看去,正好看到空中的谭桂兰。

有人想要上前帮忙,有人提议报案。

民安到来,仔细调查,最终確认谭桂兰属於自杀。

“一大妈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就上吊了啊?”

“难道一大爷做了对不起一大妈的事?”

“不可能啊,易中海和谭桂兰相敬如宾,关係那么好。”

“易中海是轧钢厂学改二组的组长,平时在厂里耀武扬威,得罪了不少人。”

“他在轧钢厂得罪了人,跟谭桂兰上吊,又没什么关係。”

“就是,谭桂兰平时除了去买菜,就没出去过,易中海在厂里的事,跟她没什么关係。”

“谭桂兰为什么会上吊,太奇怪了。”

“谭桂兰有心臟病,会不会她的病治不好,活著也是受罪,於是就上吊了?”

“有些病治不好,偶尔疼得难受,上吊一了百了。”

“我们老家有人得了不治之症,不是自己喝药,就是找个地方上吊。”

谭桂兰上吊自杀,院里邻居惊疑不定,三五成群的低声窃语。

甄旭东按照惯例,隨了一块钱,没去帮忙,也没去吃饭。

死而復生的事,常有发生,为了避免假死入土,需停尸三天。

多年前,火烧还没正式开始,就被提前禁了。

火烧装罐又装棺,过程增加了,费用也增加了,入土的面积並没有减少,还有可能將某些假死的人直接烧了,综合而言,火烧弊大於利。

那些说装棺入土,占地污染的人,实打实的睁著眼睛说瞎话。

人类诞生至今,不知多少年了,直接装棺入土无数年,占了多少地?又有多少地被污染了?

常规祭奠,不过向上三代,超过三代的坟堆,几乎无人理会。

家里辈分最大的人,向上数三代,超过三代的坟堆,谁会去烧香?

谭桂兰从上吊到入土,总共用了五天时间。

院里少了一个谭桂兰,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不过易中海和秦淮茹方便了。

以前他们幽会,都是去外面,谭桂兰死后,可以在易家折腾。

年满六十岁的易中海,自身能力有限,但他用上了长久和牛哥。

长久价格太贵?带队查抄到的財物,自己截留一些,每天一颗长久,都不缺钱。

易中海每月买一两颗长久,五六颗牛哥,小雨伞每次至少买一盒。

永安火锅店和永安快餐店的生意依旧很好,丰泽园、泰丰楼等酒楼的生意,好转了不少。

无论什么地方,都有一些人喜欢攀比,高消费的酒楼,就算饭菜一般,也有人光顾。

北城各大酒楼和饭店,利润虽然很少,但也实现了小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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