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许大茂被易中海一训,酒劲混著怒气直衝脑门。

“老易,你还当自己是管事一大爷呢?还以为能像从前那样呼风唤雨?呸!你也就使唤使唤傻柱那傻子罢了!”

“等著瞧吧,管你八级七级,有你好受的时候!”

易中海脸色黑得能滴出水。

傻柱一听不乐意了,躥上来就骂:“许大茂你孙子找抽是吧?说谁傻子呢!”

见许大茂站都站不稳,傻柱瞅准机会,上去就是一脚。

撩阴腿,又准又狠。

“嗷…!”

许大茂惨叫一声,蜷在地上翻滚起来。

易中海瞧著,嘴角不动声色地扬了扬,脸上阴云散开些许。

这时刘海中才从人群中走出。

拦住还想骑上去打的傻柱:“行了柱子,一回来就闹得鸡飞狗跳,打出个好歹你还得进去!”

“再进去,你想出来可能就不那么容易了。”

黄卫国懒得再看这场闹剧,转身回到后院。

想起易中海那张脸,他摇了摇头。

这老毛病,怕是改不掉了。

只要不招惹到自己头上,他便只作冷眼旁观。

......

娄家小洋楼里,灯火昏黄。

娄晓娥失魂落魄地推门进屋。

这一路上,脑海中莫名翻涌起无数破碎画面。

破屋、绳索、掛牌、父母在折磨中相继病逝……

还有一个模糊却急切的声音,反覆迴荡。

“去香江……去香江……”

许大茂那些糟心事,早已被她拋到脑后。

娄半城和娄母见女儿脸色惨白、眼神发直,嚇了一跳。

娄晓娥见到父母,最后那点强撑的力气终於溃散,扑进母亲怀里放声大哭。

娄半城又惊又怒:“娥子,是不是许大茂又动手了?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娄母轻拍女儿颤抖的背,什么也没问,只幽幽嘆了口气。

当年选许大茂,图的是许家长工的身份。

许父曾在娄家做过工。

娄半城解放前走南闯北,何等精明,早就察觉时局对他们这类人不利,於是毫不犹豫捐出大半家业。

连第三轧钢厂,也只留了个董事虚名。

不是没想过离开。

只是老一辈总念著落叶归根,心里还存著一丝侥倖的念想。

娄晓娥抬起泪痕斑驳的脸,抓住父亲的手臂,声音还在发抖。

“爸、妈,我们得走……我脑子里不知道怎么了,一直有个声音叫我们走……”

“还出现一些可怕的画面,你们被捆著、……我以前不信这些,可大院出了那么多怪事……”

她哽咽著,一字一字道。

“那个声音说,去香江。”

娄半城与娄母对视一眼,心中同时一沉。

他们本就已是惊弓之鸟,身处这般位置,也多多少少听过一些风声。

加上前阵子间谍集体奔逃,倭国诡异流传,更是信了七八分。

娄半城脸上神色变幻,最终化作一片颓然的灰白。

他缓缓跌坐进沙发里,像一瞬间被抽走了脊樑。

“好……”

他闭上眼,声音沙哑,“我们走,什么都不要了,走。”

说完这些话,他仿佛苍老了十岁。

这一走,

只怕是再也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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