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半仙將五十块钱揣进兜里,心满意足地掂了掂。

这年头,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易中海虽心疼得直抽抽,但心头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倒也觉得这钱得不冤。

他訕訕一笑,凑近问道:“杨道长,我这事儿算是了结。您看……能不能再费心给推算个搬家的黄道吉日?”

他搓了搓手,又补了一句:“看在咱们这『缘分』上,这回就免费指点指点?”

一旁的王桂芝闻言,眼睛顿时亮了。

这破房子她早就住腻歪了,巴不得立刻搬走。

杨半仙闻言,半闔著眼,手指在袖中装模作样地掐算起来。

片刻后,他睁开眼,慢悠悠道:“易居士,农历四月二十八,宜嫁娶、动土。选这天搬家正合適。”

“最好选在阳气足,日子最盛的正午时分动身。”

易中海心里一算,那不就是三天后?

正要点头,只听“吱呀”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

屋里的三人都嚇了一跳。

这年月虽说风气鬆了些,但做这种事儿终究心虚。

待看清来人,易中海没好气地埋怨:“老阎!进来也不敲个门,嚇死个人!”

杨半仙也迅速抹去额角,並不存在的虚汗。

瞬间又端起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架子。

阎埠贵没理会易中海的抱怨,一把將他拉到门外。

压低声音急切地问:“老易,怎么样?里头那位,靠谱不?”

易中海面色一正,郑重地点了点头。

“老阎,真靠谱!刚才驱邪的时候,人家桃木剑就那么隨意一指,黄符『呼』地一下就自己烧起来了!”

“紧接著,我就感觉心头一松,好像压了很久的一块大石头一下就没了!你说神奇不?”

他话锋一转,瞥著阎埠贵:“不过,这价钱……你肯定捨不得,贵得很!”

阎埠贵一听到“钱”字,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底气不足地试探:“了多少?要真有效,点钱消灾也不是不行。”

易中海伸出一个巴掌,在他面前晃了晃。

阎埠贵心疼地吸了口气:“五块?这么贵?这得钓多少天鱼才能赚回来……”

易中海直接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五十块!这可是终南山下来的高人!五块?你打发要饭的呢?”

“多少?!”

阎埠贵惊得差点跳起来,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又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

易中海也被他这反应嚇了一跳。

低声道:“小声点!你嚷嚷什么?仔细想想,你也不想被那脏东西缠一辈子吧?”

……

前院。

一辆崭新的凤凰自行车,被人推著进了院门。

推车的姑娘一身军绿色衣裳,却掩不住窈窕的身段。

那张脸更是白里透红,两条乌黑的麻辫垂在胸前,一身装著和气质,一看就不是小门小户出来的。

刘光福正端著个大海碗,坐在自家门槛上,“吸溜吸溜”地吃著麵条。

碗边上摆著的两块咸萝卜乾,就是他今天中午唯一的菜品。

能吃上纯白麵条,在这年头是件挺有面子的事,所以他特意坐在门口显摆。

看见这推车进来的姑娘,他眼珠子都直了,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去。

一时间,只觉得嘴里的麵条和萝卜乾,都没了滋味,魂儿好像瞬间就被勾走了似的。

刘海中端著搪瓷茶缸子从屋里走了出来,看见这生面孔的姑娘,也是一愣。

身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他习惯性地开口问道:“这位同志,你找谁啊?”

姑娘停下脚步,礼貌地点头微笑:“大叔,我找黄卫国同志,我是他对象,也是同事。”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哐当”一声脆响!

是碗掉在地上摔碎的声音。

紧接著是“稀哩哗啦”麵条混著碎瓷片,糊了一地。

林婉茹循声回头,嘴角忍不住轻轻抽动了一下,再次对刘海中点了点头,推著车继续往中院走去。

她身后立刻传来“啪啪”的抽打声。

刘海中怒骂道:“你个败家玩意儿!多大个人了,吃个饭还能把碗摔了!老子抽死你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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