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到这儿,身后“叮铃铃”一串车铃响。

三人正低声说著这种玄乎事,心里都绷著根弦,被这铃声嚇得一激灵。

一回头,只见阎埠贵从自行车上下来。

他脸上的黑眼圈,竟比易中海还重上几分。

傻柱一翻白眼,没好气地说:“三大爷,您怎么跟个大马猴似的,悄没声儿跟在后头,嚇人一跳!”

阎埠贵却没理会他的调侃。

神情复杂地看向刘海中:“老刘,听说你搬我那屋去了?咋的,后院住不惯?”

刘海中挺了挺肚子,正色道:“你以为我想搬啊?这不是街道办王主任交代的任务嘛,让我这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多在门口盯著点生面孔。”

他嘆了口气,“你家那屋跟我那也差不多,都是三间房隔出来的,无非就离大门近点,怎么,你后悔搬出去了,想回来?”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煞有其事地点头。

“是真后悔了,上回被老易扛起来就跑,我喊破喉咙都没用,现在想想,还不如住大院踏实呢。”

他一脸后怕,“那回我可是清醒的,老易那劲儿大得跟头牛似的,我挣也挣不脱……一口气跑了五里地,直到他累趴下我才落地。”

“这日子,真过够了,到现在我大腿根还肿著。”

易中海、刘海中两人听得一脸尷尬。

这话说的,咋感觉怪怪的,像是受了侮辱的小媳妇。

阎埠贵又幽怨地补了一句:“家都搬了,还躲不过,那我搬出去图个啥?”

他越说越愁,“现在的房子也太挤了,两个半大小子眼瞅著就要成人,將来要是娶媳妇,难不成四个人还挤一张炕上?”

眾人一时哑口无言,这话听著还真在理。

刘海中沉吟一下,开口道:“我倒是无所谓,大不了我再搬回后院去。”

“不过你想回来,可没那么容易,你得街道办点头。”

“你现在户口落在別的院,要是私自搬回来,那性质可就严重了。”

他眼珠一转,压低声音,“不过你要真能回来,我倒是有个主意,聋老太那屋,在咱们院算正房。”

“你们一家搬进去,將来孩子结婚也不愁没地儿。”

阎埠贵听得打了个寒颤。

“老刘,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聋老太那屋现在谁还敢住?她可是活活累死的……”

傻柱一听不乐意了,眼一瞪:“三大爷,您这话可不中听!我奶奶都八十多了,走了不也正常吗?”

“什么叫活活累死的,合著您是说她不得好死?”

易中海心里正烦著,不耐烦地打断。

“行了柱子,別闹了!”

他转向阎埠贵,语气沉重,“搬家这事儿,我也琢磨过,不过我觉得,往后咱们只要低调点儿,应该出不了大事。”

他顿了顿,“老刘说得对,既然政策鬆动了,我也打算请个道士来看看,点钱求个心安。”

“要是真管用,到时候再去街道办周旋周旋,无非就是人情往来。”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傻柱一眼。

“这回,你也得出一份力,中院你家那两套房,贾家和你家,现在名义上可都在你手上。”

“別到时候一套都保不住,等孩子生了,总不能连个大点的窝都没有吧?”

傻柱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像是刚回过味来。

秦淮茹现在跟了自己,老虔婆还在牢里,棒梗虽说好了些,可也只能“阿巴阿巴”地说不清话。

贾家的房子,名义上还真算是自己的。

至於贾张氏出来闹的话,哼,一顿铁拳下去,她就知道这家里谁说了算。

於是,“三人组”碰头会,在刘海中的见证下。

算是暂时落定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