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领命而去,此时禁军来报。
“官家,杜万一领著几个琉球部落的人求见。”
“召!”
赵昺知道这些人是没有异心的,前几日元廷策反之时,被策反的大多是南部的部落。
新京城中的基本都是北方部落,这些人是最坚定的,而且早已和大宋一荣俱荣了。
更何况有杜万一在,他能带来的都是自己手下信眾,所以赵昺没有丝毫犹豫。
不一会儿,军机处殿外便传来一阵厚重的脚步声,混著腰间铜铃的轻响。
那是琉球北方部落特有的装饰,据说每只铜铃都刻著部落图腾,象徵对土地的守护。
赵昺放下手中的城防图,抬眼望向殿门,只见杜万一身著一袭浆洗得发白的素色道袍,领口绣著淡青色的妈祖像。
手里捧著一块乌木令牌,令牌上天后济世四字被摩挲得发亮,他一副道骨仙风。
他身后跟著五人,皆是身材魁梧的壮汉,有的穿著鞣製的鹿皮短褂,腰间別著骨柄弯刀。
有的披著粗布褐袍,肩上挎著藤编箭囊,箭囊里插著羽毛鲜亮的猎箭。
最年长的那位,头髮用牛筋束在脑后,脸上刻著浅褐色的部落纹印,手里拄著一根顶端镶著铜兽头的木杖,每走一步,木杖便在青砖上敲出沉稳的声响。
“白莲教妈祖座下杜万一,率琉球北方五部首领,叩见大宋官家!”
杜万一走到殿中,率先单膝跪地,双手高举乌木令牌。
身后的五位首领也跟著跪下,动作虽不似朝臣那般规整,却透著一股发自肺腑的恭敬,鹿皮短褂上的兽牙装饰碰撞著,发出细碎的声响。
赵昺起身离座,快步走到杜万一面前,亲手將他扶起,目光落在那枚乌木令牌上。
“杜教主不必多礼。”
杜万一双手將令牌捧到赵昺面前,眼神虔诚。
“官家还记得,您在泉州之战时於湄洲岛求得妈祖庇佑,曾说妈祖护佑大宋,泉州之战定胜。
果不其然,泉州之战妈祖降下颶风,泉州归降,草民深知大宋天佑,这半年来在琉球宣扬教化。
如今元军来犯,草民率北方五部来此,便是要与大宋共守琉球。
若城破,草民与五部子弟,愿隨官家战死!”
赵昺接过令牌,指尖触到令牌上温润的木纹,心中一暖。
他转头看向五位部落首领,目光落在最年长的木杖首领身上:“这位是……”
“回官家。”
杜万一连忙介绍。
“这位是北山部的木坤首领,北山部世代在琉球北部渔猎,擅长弓箭与水性。
左边这位穿鹿皮褂的,是东峰部的阿青首领,东峰部住在山地,最会筑工事、设陷阱。
那位挎藤箭囊的,是西坡部的巴图首领,西坡部擅长驯养猎犬,能探敌踪。
还有南边的南河部,首领是塔木,他们部落善农耕,此次带来了不少粮草。
最后这位是中甸部的赤烈,中甸部住在城边,部落子弟多在城中做工匠,能修城墙、造兵器。
这些部落都是青山族和高山族,是最早归宋的。”
木坤首领听到自己的名字,往前挪了挪身子,用略带生硬的汉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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