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迁摇头道:“那是我临时编出来的,好叫你知道我並无恶意。”

张允不由失望,嘆道:

“所以他的计划你和你师父一早就知道了?当年在越秀宗,一齐演戏给我看?”

吕迁道:“师父一早知道,我是前两年筑基之后才知道的。”

张允心里舒服多了。

吕迁又问道:“你这两年在哪儿落脚?倒是一点音讯也没有。”

“四处漂泊罢了,”张允一笔带过,反问道:

“我却没想到你竟然来做什么客卿长老,难道真要帮他们查明真相?”

吕迁收敛笑容,不置可否地道:

“这么易掌门和白长老失踪,和你们有关了?”

张允默然不语,吕迁忽然笑了起来,说道:

“行了,实话跟你说吧,宗內派我来,不过是稳住局面,不然两仪派一旦做鸟兽散,本门再想介入山阳就得重新布局,易怀苍与白冲和的死活並不重要,既然与你有关,我就不再过问了,你和姓韩的儘管放心。”

张允这才放心,笑道:“那多谢吕长老了!”

“装模作样!”吕迁呸了一声,笑道:

“不过从此以后你也没有必要再东躲西藏了。”

“为何?”

吕迁解释道:“你还不知道吧,青羽宗从一个月前开始紧闭山门,严禁门下弟子在修界行走。”

“原属於青羽宗治下的不少宗派家族,都纷纷倒戈了,有的投了金一,有的…加入本宗。”

张允奇道:“这是为何?”

吕迁也面露不解,皱眉道:

“嗐,越国修界最近大事不少,金一道的元婴修士陨落,齐载微闭关衝击金丹,按说青羽宗该重整旗鼓才是,眼下的举动是有些奇怪。”

张允听得一震:“金一道的元婴…確定陨落了?”

吕迁斩钉截铁地道:“千真万確,韦师伯亲口所说,大约两个月前的事。”

以下內容重复,稍后更新——

韩休不动声色地道:

“不错,当日確有一位姓常的朋友路过,我与白道友解开误会,他亦是见证之人,不过常兄並未盘桓於此,如今去了何处,韩某也是不知。”

“原来如此,”吕迁微微一笑,尚存几分少年气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低声嘆道:

“这两年我一直在找他,道友若是在遇见他,便为我传句话给他,吕某感激不尽。”

“什么话?”

吕迁沉吟道:“就说『师伯日前来飞雨峰小住,回忆旧时,感慨颇多,盼有重聚之日』罢。”

韩休自是不明所以,但也不多问,只满口答应。

吕迁见状不再多说,二人隨意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韩休这厢送走了吕迁,立刻返回石室,將方才对话原原本本告知张允。

飞雨峰这名字张允了些时间才回忆起来,是当时隨尉迟春秋上越秀宗时所住的地方。

吕迁师承韦江月,他的师伯是金丹修士韦沧海,但这句话里的师伯显然不是此人。

张允记得吕迁称呼尉迟春秋也是师伯,这里的师伯若是指尉迟春秋,这句话要传达的意思便不难理解了。

“还真认出我来了…”

张允听完眉头微蹙,这代表尉迟春秋假死一事,韦江月与吕迁也是知情人,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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