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一百个不愿意,虽然都是打仗,但他觉得还是在北方打更过癮一些。

目前明玉珍的明夏政权割据四川,从地形地势方面讲,入川是有难度的,但常遇春认为对方是个挺好捏的软柿子,他上场属於杀机用牛刀。

远不如留在北方打扩廓帖木儿过癮。

但这就是常遇春想多了,他回去之后还有没有机会领军出征、什么时候才能领军出征,这都是未知数。

“你独归,你的部下仍留在北方作战。”徐达这话等於否定了常遇春的猜测。

不让带部下?常遇春虽然猛,但也不至於让他一个光杆將军去打四川。

常遇春思路马上往“削兵权”那个方向跑偏,不过这也不对,要削也是从老徐开始削,而不是从他老常开始。

国家的仗还没打完,远没走到杯酒释兵权那一步。

“上位没说要我回应天的理由吗?”

“没有,许是你女儿的事?这谁能说得清,你回去后自己问上位吧。”

既然是朱元璋的命令,常遇春就算一百个不愿意,那他也得立刻返回应天————他虽然莽撞,但也不会在这种大方向上出错。

接下来沐英那两千人会一分为二,其中一千人跟著常遇春一起返回应天————人走,但装备留下。

虽说自北上以来,与其说他们打了几场仗,不如说他们打了几次靶,但打靶经验也比没经验要强,所以留在大都的沐英军队可以就地扩编,返回应天的一千人也会成为新军的种子。

应天这边,正在王选研究造船的时候,被告知有两个官员前来拜访他————这两人是直接来王选家中拜访的,可想而知他们是受了谁的指使。

“兵部员外郎、尚宝司丞偰斯,行人司行人易济,这都是谁啊,跟我的业务好像也不挨著啊?”

不过既然人家投了名帖,王选当然要见一见这两位。

当王选见到这两个人的时候,不出所料这个偰斯是个色目人,毕竟这名字听起来就不像是汉名——受元朝影响,或者说大明毕竟是接的大元的班,因此明朝有不少色目人官员。

兵部员外郎不说,尚宝司是管理皇帝印璽的机构,也就是说这个斯还是个时常能见到朱元璋的色目人。

偰斯是两年前投降,额,投诚过来的,相比於他,他老子偰哲篤更有名一些,这人官至参知政事、吏部尚书,是脱脱一派的中坚力量,要说他有什么成就的话————

大概就是大搞钞法了。

妥妥的大明功臣,大元从经济崩溃到整体崩溃,大约有这些官员的一份功劳。

恩人呀,要没有他们的话老朱得在凤阳种一辈子地。

相比於偰斯来歷复杂,行人司易济就比较好说了————行人司是搞“外交”的部门。

王选接待了这两人,相互认识、寒暄过后他们表明了来意————接下来偰斯要出使高丽,而易济要出使安南。

临行前,老朱让他们来问问王选,看他有什么要交代的没有。

看到没有,朱元璋虽然是个驴脾气,但也不是非要撞南墙不可————起码这次他没有再准备向倭国派遣使者,因为那就不是派遣使者,而是派遣死者。

高丽、安南离得近,老朱要向它们宣告大明成立的消息,並且恢復行使宗主国的权力————如果没有小弟,怎么体现大明是天朝上国呢。

对於高丽那边,王选没什么可说的,“事大主义”外交原则挺好的,暂时让他们继续保持吧,反正谁强他们臣服於谁,大概率是会捧老朱的臭脚的。

至於安南————

“安南是我国对它的称呼吧,人家现在应该自称大越才对吧————”

不打安南一顿,他们会服气吗?王选还真不知道明朝是怎么恢復对安南的宗主地位的。

“蕞尔小国,闭门称大,自欺欺人而已。”易济的话带著点俯视的意思,但这话他倒也没说错。

安南確实是小国,可问题是明朝暂时也抽不出手来收拾对方啊。

“这个先不说,好不容易往南走一遭,仅仅到安南就算了吗?”

“王监正的意思是?”

“更南边的占城、偏西边的暹罗呢?不顺路去通知一下?此外,如果可能的话,大明应该恢復与————身毒?天竺?印度?你懂我说的是哪个国家吧?总之大明应该恢復与他们的联繫。”

易济很想给自己一个嘴巴,瞎问什么呢?

这是要把我发配到什么地方去?本来我不是只走一趟安南就行了吗?

两广边上就是安南,不算远,但天竺在什么地方的边上?

玄奘老法师在上,怎么听著像在鬼门关边上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