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仗过后,胡虏会开船的人,也没几个了。
即便有,想在捕鱼儿海临时造船,也没有合適的材料。
驻守在此地的明军只需配备几艘渔船,胡虏敢进攻,要隨时提防明军绕后偷袭。
“如此一来,后勤供应实乃重中之重。”
蓝玉一眼看出最大的弱点。
“不需太多,只需在此地囤积一千枚开弹,胡虏要付出多少人命,才能拿下此城?”
朱雄英提醒蓝玉,以一千枚开弹,换取周边一千里的领土,这买卖划算无比。
明军卫所七分屯垦,三分征战。
一个整编卫5600人,即便只有1500名骑兵,也足以扫荡周边。
冯胜和朱、常茂,在战斗结束三日后才抵达捕鱼儿海。
冯胜之所以来的这么晚,是因为沿途攻破了多个胡虏部落,耽搁了数日,所以才迟到。
“说好的两路夹击,怎可单独行动?”
常茂擂胸顿足,后悔不跌。
“恭喜殿下,恭喜永昌侯!”
冯胜神色如常,並没有放在心上。
冯胜已是国公,亦已封无可封。
朱櫚得知朱雄英擒获偽帝、偽太子,开心的手舞足蹈,直言要將晋王世子朱济嬉送入武校,隨朱雄英习文韜武略。
朱济嬉生於洪武八年,已经符合武校入学要求。
“三叔若捨得,只管將嬉送来,我们兄弟也好亲近亲近。”
朱雄英笑嘻嘻,不確定朱济嬉呢能否吃的武校的苦。
“正该如此!”
朱搁大喜。
朱雄英的一声“兄弟”,彻底打消了朱的所有顾虑。
朱雄英和朱济嬉同辈,年龄相仿。
等朱济嬉继位普王,朱雄英也差不多要继位登基了。
不仅朱雄英已经意识到,宗室迟早会成为朝廷的累赘。
朱、朱棣亦清楚宗室无限扩张的危害。
不管朱雄英登基后,会不会对宗室动手。
世子们提前和朱雄英搞好关係,总没有坏处。
话说不止朱。
朱棣也准备將朱高炽送入武校,看看朱雄英能否帮朱高炽减掉他那一身肥肉。
朱也已经表示,待秦王世子朱尚炳年龄再长两岁,亦要把朱尚炳送入武校。
朱尚炳生於十三年,今年才5岁。
朱性格傲慢,就藩后多不法,於是遭御史弹劾。
朱元璋很生气,要废掉朱的王爵。
朱標力保朱,才让朱元璋收回成命。
朱感激朱標的庇护,爱屋及乌,对朱雄英很是亲热,在蓝玉的接风宴结束后,又带著酒菜来找朱雄英,秉烛长谈,抵足而眠。
朱雄英也因此忽略了常茂。
也不能说是忽略。
朱雄英知道常茂好色,本欲提醒常茂,不要碰偽帝的嬪妃。
常茂对於蓝玉私自行动很不满,晚宴上多喝了几杯,提前离席。
朱雄英看常茂走路都跟跟蹌蹌,也就没將此事放在心上,准备到第二天再提醒常茂。
朱雄英万万没想到,常茂酒醉后闯入关押偽帝嬪妃的帐篷,铸下大错。
朱雄英得知此事,提著马鞭闯入常茂居住的帐篷。
常茂搂著两个女人睡得正香。
朱雄英示意常森將女人带走。
常森低声问朱雄英如何处理。
“你看著办!”
朱雄英没好气。
常茂对自己的东西看的紧。
拾一和陆伍刚上手,常茂就被惊醒。
“谁?作甚?”
常茂大怒。
朱雄英突然挥鞭抽过去。
“混蛋!雄英?”
常茂此时才看到朱雄英。
朱雄英默不作声,一鞭接一鞭。
常茂大怒,一跃而起。
朱雄英飞起一脚,將常茂端倒。
常茂再起,朱雄英再踹。
常茂挨了四五脚,身上挨了十几鞭子,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
常茂终於意识到他的武力值远不及朱雄英,抱著头缩成一团,任由朱雄英鞭打。
“知道错了吗?”
朱雄英停手,厉声呵斥。
“雄英我可是你亲舅舅——啪一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一"
常茂连声求饶。
朱雄英连抽数十鞭,才扔掉手中的马鞭,从凌乱的衣服堆里捡起常茂的披风,亲手给常茂披在肩上。
“大舅,我今天打了你,总好过以后某天为你收尸。
朱雄英若是再不管,担心常茂迟早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常茂低著头,沉默不语。
“营內数万战俘,左不碰,右不碰,偏偏要碰不能碰的,难道你想当皇帝不成?”
朱雄英压低声音,恶狠狠逼问。
常茂打了个冷颤,下意识捂住胯下,口中连声辩解道:“没有,我没有”
“你最好没有!”
朱雄英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出的门来,守在门口的常森泪流满面,向朱雄英深深施礼。
朱雄英什么都没说,拍拍常森的肩膀,顺手搂著常森並肩而行。
“大哥—"
常森想为常茂解释。
“不用说,我知道。”
朱雄英不听解释。
虽然朱雄英打常茂的时候,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中午蓝玉见到朱雄英的时候,不免多看了几眼。
“你也是,管他作甚,由他作死去,你多管閒事,反要受人口舌。”
朱不想让朱雄英名誉受损。
常茂再怎么样,终究是朱雄英大舅。
朱雄英出手教训常茂,到了道德君子口中,亦为大逆不道。
“都是一家人,我怎么能眼睁睁看著郑国公误入歧途呢。”
朱雄英不后悔。
再有这种事,就不是用鞭子抽一顿这么简单了。
朱愕然良久,再看朱雄英,愈发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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