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贯”还是宝钞,不是铜钱。
“今时不同以往,皇太孙接掌虞衡清吏司后,瓷器的价格大幅上涨,一个定製瓷盘的价格已经飆升至50贯。”
陈昕劝范巨论暂且忍耐,不宜节外生枝。
西南逃入安南的逃民已经尽皆遣还。
不仅遣还逃民,安南还分別向云南布政使司和西平侯府送了2000劳役,任由差遣,以为赔罪。
至此,逃民一事虽然已经告一段落,陈昕仍惴惴不安。
如果说年前沐英至应天,是例行敘职。
沐英返回西南后,朝廷以清缴海盗的名义,开始在两广徵兵,则是一个更明確的信號。
两广之兵既可清缴海盗。
也可用於討伐不臣之国。
“明人欺人太甚,应天瓷盘仅售区区数十文,赐予我等却要按照50贯计算,天理何在!”
范巨论用的不仅是汉语,而且是標准的凤阳官话。
范巨论在安南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陈昕一声不吭,內心万般纠结。
陈朝国王被胡季声架空,大权旁落。
陈昕即希望明军挥师南下,拨乱反正,剷除胡季声,还政於陈朝国王。
又担心胡季声狗急跳墙,会害了陈昕王兄的性命。
“殿下在应天,可曾听到什么风声?”
范巨论虽然是敬称,语气却无丝毫恭敬。
陈昕迟疑了下,缓缓摇头:“不曾——
范巨论笑了下,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陈昕静坐原地,並未起身相送。
虽然范巨论认为朝廷给的赏赐太少。
朱雄英却认为给多了。
虽然安南的贡品里有五彩绢缎二百匹。
安南织工的技术和朝廷的织工相比差太多,用沈造的话说是糟蹋了好东西,还不如直接贡生丝呢。
珍珠、象牙皆为都是安南的土特產,某种意义上说,和柿饼子没什么区別。
赏赐《大誥》也不妥,在朱雄英看来,应该赏赐佛经才对。
至於朝廷赏赐的瓷器。
既然瓷器乃是朝廷独一份,那么瓷器值多少钱,就是朝廷说了算。
应天市面上常见的瓷器,和朝廷赏赐的瓷器不能相提並论,毕竟一个是民窑,一个是官窑。
安南人也不够聪明,只知道朝贡,居然忽略了飞龙宫。
看看人家高丽,朝贡的同时也不忘给皇太孙送礼。
甚至送至飞龙宫的礼品,比给朝廷的贡礼,还要高一个档次。
两边的礼虽然都有人参和东珠,年份和大小还是有区別的。
想起后世棒子的丑恶嘴脸。
朱雄英只有感嘆。
高丽送到飞龙宫的,不仅有人参和东珠,而且还有两个精心挑选的高丽美人。
这两个美人不仅长得漂亮身材好,而且还会汉语,懂事儿,吹拉弹唱无所不精。
朱雄英把两个美人分別赐给蓝太平和常森。
这个决定让很多人都鬆了一口气。
前段时间朱雄英卖国债,蓝玉和常森分別买了十万贯和两万贯。
朱雄英赏罚分明,既然表现好,就必须奖励。
李准和李芳英等人也出力不少。
故而朱雄英让金三把人参和东珠留下一半,剩余的全部赏出去,利益均沾。
朱元璋和朱標、马皇后,对朱雄英愈发满意。
朱雄英也是没想到,常森把美人领回家,居然被常茂抢了。
常茂的好色,京中人尽皆知。
买侍妾一掷千金倒也罢了。
连皇太孙赏赐给弟弟的女人都要抢,简直色慾薰心。
常茂是朱雄英长辈,朱雄英不好直接插手常家的家务事。
朱元璋不客气,將常茂叫到乾清宫,將常茂臭骂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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