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昔日北地烽火堡堡主,连烽。
他上下打量凌觉,眉头紧皱:“《吞烽裂宇诀》非寻常功法,需有特殊火脉根基,並由修成此法者以自身烽火真元为引,方能『点燃』入门。且传功之人损耗不小。你……根基虽有些奇异火气,但远远未成火脉。更遑论,老夫为何要为你这素不相识的小辈,耗费本已受损的元气?”他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古怪神色,“而且,听你口气,並非欲拜师?”
这年轻人,口气不小,要求更是离谱。
凌觉面对质疑,神色不变,开始拋出自己的筹码:“前辈所言极是。不过,晚辈体內火脉已具雏形,只差临门一脚。至於代价……”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连烽,“晚辈知晓前辈当年身受重创,元丹破损,三丹失衡,自先天之境跌落。但,並非无法可治。”
连烽眼中精光一闪,隨即化为冷笑:“元丹破损,乃武道绝症!天下能修復元丹之法寥寥无几,皆需逆天神物或绝世机缘。小子,空口白话,谁都会说。”
“若是以『南明离火』配合《朱雀巡天图》中所载的炼己成道之法呢?”凌觉平静地拋出第一个条件。
“南明离火?!”连烽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传说中至阳至纯,能焚尽世间污秽,亦能滋养万物生机,乃是炼丹师梦寐以求的至高神火之一!以此火煅烧凝练元丹,辅以正確法门,確有可能……但此火修炼之法,早已绝跡人间,你从何得来?”他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但眼底深处却不由自主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凌觉自信道:“前辈只需答应传功,一个月內,晚辈必携南明离火前来。此为其一。”
连烽强压下心中的震动,深吸一口气,死死盯住凌觉:“还有其二?”
凌觉神色转为郑重,语气沉凝:“其二……关乎尊夫人,雪薇前辈。”
“住口!”连烽周身气息猛然暴涨,一股灼热而暴戾的气势瞬间笼罩小院,他目眥欲裂,手中柴刀嗡鸣作响。
往事被提及,这位硬汉般的老人情绪瞬间失控,眼中充满了痛苦与悔恨。他远走南域,隱姓埋名,就是为了逃避这份刻骨铭心的伤痛。
“前辈请冷静!”凌觉在对方狂暴的气势下依旧站稳,声音清晰而有力,“雪薇前辈並未身死!”
“什么?!”连烽如遭雷击,狂暴的气势戛然而止,他猛地向前一步,声音带著剧烈的颤抖,“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当年释摩崖崩毁,雪薇前辈確实坠入深渊。”凌觉冷静地陈述著他从游戏隱秘任务中得知的真相,“但她在最后关头,以自身毕生修为催动了《玄冰寂灭诀》,將自身连同邪君残魂一同冰封於深渊之底。玄冰不化,生机未绝!”
《吞烽裂宇诀》作为前期能拿到最强的火系功法,流程早就被摸得明明白白,凌觉处理起来自然轻鬆。
连烽浑身剧震,踉蹌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他死死盯著凌觉,仿佛要从他脸上分辨出这话的真偽,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你如何得知?此事……此事除我之外,应无人知晓细节……”
“晚辈自有消息来源。前辈当年能为北地苍生血战邪君,晚辈由衷钦佩,故也是真心想要周全这桩憾事。”凌觉没有解释,而是继续拋出重磅炸弹,“我知前辈乃是伤心欲绝,才远走他乡隱居,但若前辈元丹修復,功力尽復,甚至更上一层楼,未必不能深入那绝渊。届时破开玄冰,救回雪薇前辈,一切便能挽回。”
连烽呆立当场,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魂魄。妻子可能未死的消息如同惊涛骇浪,衝击著他沉寂多年的心湖。希望与恐惧交织,让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凌觉不再多言,静静等待著。他知道,自己拋出的这两个条件,一个是修復道途的希望,一个是挽回挚爱的可能,对於连烽而言,几乎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良久,连烽缓缓抬起头,眼中虽然还残留著血丝,但那份锐利和决断已经重新回归,他声音低沉却带著一丝前所未有的急切:“你……所言当真?若有半句虚言,老夫纵使根基尽毁,也必叫你付出代价!”
凌觉坦然与之对视:“晚辈愿以武道前途立誓,方才所言,句句属实。一个月內,必携南明离火前来。只需前辈,为我点燃烽火!”
院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烽的目光在凌觉脸上停留了许久,仿佛在衡量他话语的真实性,以及这背后可能的风险与机遇。
突然,他身形一晃直接朝凌觉攻了过来。
凌觉只觉滔天热浪铺面而言,当即收敛心神,全身心应对。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试探,口说无凭,他必须要展现出一定可信度才行!
“接下这掌,《吞烽裂宇诀》便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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