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许大茂发財了
接下来的两天。
许大茂怀时不时把那个沾满泥污的破碗拿出来鑑赏,但他一个外行,根本看不出什么门道。
他就像揣著一个宝藏,心里七上八下的。
巨大的兴奋和一丝不確定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坐立难安。
这碗真是宝贝吗?
竹竿刘和笑面佛说得信誓旦旦,可万一…万一他们看走了眼呢?
或者…万一他们合伙骗自己呢?
这个念头让他打了个激灵。
对,不能全信他们!
得找个懂行的看看!
可找谁呢?
轧钢厂里都是大老粗,街道上的人信不过…他的目光在院里逡巡,最后落在了前院正提著水壶浇的三大爷阎埠贵身上。
三大爷见多识广,又是文化人,说不定懂点这个!
虽然这人精於算计,但好歹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总比外面那些来歷不明的人可靠些。
打定主意,许大茂趁著休假,等院里人都去出门了,才鬼鬼祟祟地摸到前院,凑到阎埠贵身边,压低声音:“三大爷,忙呢?跟您打听点事儿。”
阎埠贵放下水壶,推了推眼镜,狐疑地看著他:“大茂啊,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许大茂四下张望,確认没人,才从怀里掏出那个用破布包了好几层的碗,小心翼翼地递过去,声音压得更低:“您给瞧瞧,这…这东西…怎么样?”
阎埠贵狐疑地接过来,入手沉甸甸,满是泥垢。
他拿到眼前,就著阳光仔细端详,又用手指甲抠了抠上面的泥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眉头渐渐皱起。
“这…你从哪儿弄来的?”阎埠贵不答反问,眼神里带著审视。
“就…就偶然得的…”许大茂支吾著,“您看,这是不是老东西?值钱不?”
阎埠贵沉吟著,又仔细看了看碗底的胎质和边缘的釉色,迟疑道:
“看著…倒是有几分老气,这釉色、这胎质…像是有点年头。像是…元代的?不过…我也就略知皮毛,这可说不准,说不准啊。”
他嘴上说著说不准,但眼神里的惊讶却藏不住。
许大茂这號人,居然真能弄来件看起来像那么回事的老物件?
许大茂一听“元代”,心都跳快了半拍,急切地追问:“那…那能值多少钱?”
阎埠贵立刻警惕起来,把碗塞回许大茂手里,连连摆手:
“哎呦,这我可不敢乱说!古玩这行水太深,真假难辨,何况现在这年头,沾上这些玩意,容易惹麻烦!大茂,听我一句劝,还是赶紧处理掉,別惹祸上身!”他一副明哲保身的模样。
许大茂急了,三大爷这態度,等於什么都没说啊!
他除了竹竿刘和笑面佛,根本不认识其他懂行的人,可那两人他又不敢全信。
情急之下,他一把拉住要走的阎埠贵,咬牙道:“三大爷!您帮帮忙!只要您找人帮我看准了,出手赚了钱,我分您…分您一成!”
阎埠贵脚步一顿,推了推眼镜,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但脸上还是为难:“大茂,这不是钱的事…”
“两成!”许大茂豁出去了,“赚了钱分您两成!”
阎埠贵明显意动了,眼里冒著金光,他犹豫了一下,低声道:
“不是钱的事,主要是风险…唉,罢了,谁让咱们一个院住著呢。我倒是认识个老朋友,早年间是捣腾这些的,眼力贼准!不过现在风声紧,他早收山了,不知道还愿不愿意看…”
“三大爷,求你一定帮我这忙。”许大茂一看有戏,脸上的兴奋溢於言表。
阎埠贵推了推眼睛,眼里的精明闪过。
“大茂啊,不是我不帮你,你要知道这可是…投机倒把,要是被人知道了,是要出事的…”
许大茂经不起阎埠贵的弯弯绕绕,直接了当的说道:
“哎呀,三大爷,你有话就直说。”
阎埠贵眼里闪过贪婪的目光,不疾不徐的道:
“我的意思是——得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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