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许大茂没什么精神地打了个招呼。

刘海中停下脚步,小眼睛上下打量著他:“大茂啊,咋啦?这蔫头耷脑的,又被科长训了?”

许大茂嘆口气,凑近些压低声音:

“別提了。二大爷,我盯了林渊一整天,屁都没发现!这小子滑溜得像泥鰍,一点把柄都抓不著!”

刘海中一听是这事,脸上那点好奇立刻没了,反而带上点嫌弃:

“我说大茂,你怎么还琢磨这事呢?没完没了了?听我一句劝,算了吧!人家现在是领导跟前红人,你老这么盯著,有啥用?別到时候没抓著人家把柄,反把自己工作折腾没了!”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

刘海中摇摇头,背著手走了,留下许大茂一个人站在原地,心里更堵得慌。

他闷头往后院走,又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端著个小茶壶在自家门口漱口。

“三大爷。”许大茂又喊了一声。

阎埠贵吐掉口水,眯著眼看他:“是大茂啊,下班了?看你这一脸晦气相,怎么了?”

许大茂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又把盯梢失败和刘海中的话倒了一遍,最后不甘心地问:“三大爷,您说,这林渊就真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不信!”

阎埠贵慢悠悠地呷了口茶,咂咂嘴:

“大茂啊,不是三大爷说你。你这人,就是太轴!有些事啊,较真没用。他有没有问题,那是厂里领导操心的事。咱们小老百姓,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你看我,琢磨怎么省点煤球钱,不比琢磨那些强?”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

“再说了,就算真有点啥,人家能让你轻易抓著?省省力气吧。”

连阎埠贵也这態度!

许大茂心里那点指望彻底凉了。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看著阎埠贵端著茶壶,溜溜达达回了屋。

许大茂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自己家。

娄晓娥已经把饭做好了,简单的窝头咸菜棒子麵粥。

看他脸色不好,也没敢多问。

许大茂食不知味地嚼著窝头,脑子里乱糟糟的。

跟踪一天的疲惫,刘海中的嫌弃,阎埠贵的敷衍,像三座大山压著他。

难道…真的搞错了?

盯梢林渊,除了浪费时间精力,得罪人,惹人笑话,还有什么用?是不是真的该放弃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顿时感到一阵巨大的失落和不甘,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如果不盯著林渊,他还能干什么?

那股憋著要报復、要证明点什么的劲头,一下子没了方向。

他烦躁地推开碗,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娄晓娥看著他,小心翼翼地问:“大茂,你…没事吧?”

“没事!”许大茂没好气地吼了一句,摔门走了出去。

他站在院子里,看著黑漆漆的夜空,点著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他却觉得心里更空了。

就在这时,他眼角瞥见林渊屋里的灯亮著。

窗户上映出林渊伏案工作的剪影,那么专注,那么…正常。

许大茂盯著那剪影,看了很久很久,直到菸头烧到手指才猛地惊醒。

他扔掉了菸头,用脚狠狠碾碎。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自我怀疑涌了上来。

也许,二大爷和三大爷说得对?

继续盯著林渊,可能真的…得不偿失。

他第一次,对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產生了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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