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五,轧钢厂的工作节奏已完全恢復。

林渊和於海棠自前天分別被李主任召见后,一天多来,没有任何形式的接触,甚至在走廊遇见,也只是公事公办地微微頷首,眼神交匯的瞬间,都带著一种心照不宣的克制与疏离。

这种刻意的“冷处理”,在外人看来,似乎是李主任谈话起了作用,两人在避嫌。

中午,资料室无人。

她从食堂吃完饭回到资料室,发现自己的办公桌上,不知被谁压了一张摺叠起来的小纸条。

她疑惑地打开纸条,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內容却很劲爆:

“年三十晚上,你们仨关起门来干了什么,你心里有数,真当没人看见?”

於海棠拿著纸条的手猛地一抖,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是出於恐惧,而是源於一种被窥破秘密、被精准击中最脆弱处的愤怒和危机感。

“是谁给我写的纸条?”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这几个可疑人的脸。

纸条没提何雨水名字,但这“第三个女人”的指向太明显了!

年三十晚上的事,竟然被人看见了?

不对!

那时候门窗都关紧了,不可能被人看见仨人亲密的举动。

於海棠鬆了口气。

所以,这人的目的是什么?

给我写纸条,是为什么?

对了!

是为了打击林渊!

她最担心的事发生了!她和林渊的关係,似乎成了別人攻击林渊的武器!

这一刻,於海棠为了林渊的处境感到巨大的担忧!

李主任刚敲打过,暗处的冷箭就又射来了!对方的目的绝不是她於海棠,而是要把林渊彻底搞臭!

同时,一股强烈的、夹杂著嫉妒的危机感也涌上心头。

她不能失去林渊。

不仅是因为情感依赖,更是因为生存的需要。

只有紧紧抓住林渊,得到他的庇护,她才能在轧钢厂存活下去。

她没有哭,甚至没有明显的颤抖。

她只是缓缓地弯腰,捡起那张纸条,走到煤炉边,面无表情地看著它被火焰吞噬,化为灰烬。

她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

刚才的彷徨和不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想用这个扳倒林渊?搞臭我?…做梦。”

她坐回座位,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文件,眼神却已完全不同。

她开始主动思考,如何能更好地依附林渊,並帮助他抵御这些攻击,从而证明自己的价值,巩固自己在他身边的位置。

经歷过家庭成分带来的磨难和从广播站被调离的挫折,她的心志远比同龄人坚韧。

短暂的恐惧和愤怒过后,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进行冷酷的分析:

敌人是谁?许大茂可能性最大,刘海中也可能参与。

目的是搞臭林渊,顺带毁掉她。

威胁在哪?匿名信內容恶毒但空泛,关键在於“人证”的指控和“年三十三人共处一室”的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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