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哐当”的铁链拖地声,一群贵族男女狼狈不堪地被御林军押了进来。御林军自从被毕夏普用杀头和提拔的双重手段整顿之后,风气已是为之一新,再加上我用小金库为家中土地被兼併的士兵重新购置土地一事彻底收服了御林军的军心,因此御林军全体上下对我已是忠心耿耿。
“这些都是各位搞串联的家人或亲信,他们可不像你们说的那样无辜,特別是几个想与赛安贵族勾结的人,可是招供得明明白白。”我冷冷地环视全场,“各位是不是又要说我是刑讯逼供呢?你们可看清楚了,他们身上都没有外伤!我只不过是把他们分开关押,让他们自己招供,告诉他们谁第一个说真话谁的家族就可以免罪而已,结果不用我逼供他们就全都一五一十地招供了!嘿嘿,这就是各位的友谊么?可笑!”
包括居伊兹侯爵在內的串联贵族全都傻了眼,他们不是震惊於我没有对他们的亲人或亲信上刑,而是震惊於我会用这么利用人心。
“我……无话可说!陛下想怎么处置都可以,只求不要牵连我的家人。”终於有一名贵族挺不住静默的压力,低下了头。
“很好!我还是那句话,谁第一个招供,谁的家族可以免罪。剩下的,愿意在一个小时內招供的,本人罪行减一等,家產没收一半;那些在一个小时后才招供的,本人罪行减一等,家產没收四分之三;那些不招供的,在別人揭发罪行后,本人及家族通通处死,家產全部没收;那些揭发有功的,在上述基础上本人罪行再减一等,本应没收的家產再减免一半!”我看著那些心理防线濒临崩溃的贵族,冷冷地一拍桌子,“御林军,將他们带下去分別关押,免得他们串供!记住了,我只给一个小时!你们本人及家族的死活,可全看是你们招供快还是你们的同僚揭发你们快了!”
这真是狠毒的一招,就是利用人性自私来挑拨这些人狗咬狗,从而交叉比对得出全部的情报。
这些人如果关在一起还有可能硬挺著不开口,可只要分別关押再加上我刚才说的奖惩措施,他们马上就会捫心自问:“我要是不招,其他人招了怎么办?我要是招了,还能为自己和家人谋一条生路。可我要是硬挺,又怎么保证別人不会揭发我?他们揭发我罪减一等,我还傻乎乎地为他们保密秘密,我不是冤大头吗?”
人的猜疑心一起,就是神来了也救不了他们,毕竟人性自私是铁律,连神也逃脱不了。
“陛下,好计策!不但杀人,还要诛心!”居伊兹侯爵最后一个才走,他在经过我时死死地盯著我,“陛下,你真的只有十六岁?你这份心机实在太可怕,我万万没有想到你在刚登基根基都不稳的情况下,就敢一举掰倒这么多大臣!可离了我们,你的帝国也运转不开!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我们发誓向陛下效忠,也绝不阻碍新政的实施,甚至我们也愿交出大部分家產,只求陛下能给我们一个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再次对付我的机会?”我冷笑著打断了居伊兹侯爵的话,別说我不是那种圣母心的人,就算是,在“龙之泪”作用下形成的权力欲望也不允许我留一个隱患在身边。
“一个为新政效力的机会!”居伊兹侯爵一边在御林军手里挣扎著,一边高声叫道,“我们与先皇帝斗了这么多年,对新政的弊端再熟悉不过了,若是让我们这批人为新政效力,一定会事半功倍!”
我心里不禁有些动心,如果真能得到居伊兹侯爵这批人的效力,新政只怕真能打开一个新局面。
我正要点头答应,可无意中一抬头看到居伊兹侯爵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我心中一凛,顿时清醒过来:“这批人心中对我怀有怨毒,绝对不能留!我若是有了这一次妥协,那以后就会像卡休斯一样不断妥协,最终是什么也干不了!再说了,改革派和中间派那些人还看著,我只要表现出一丝的心软,他们以后就敢照猫画虎地给我来一出串联大戏,到时就悔之晚矣!”
无论如何,不能做圣母,我前世那个国家因为圣母心泛滥,让主要民族经受了多少苦难、又让多少普通男性蒙受了女犬的不白不冤,这个教训还不够深刻吗?就是那些欧美白人国家,原本科技发达、社会繁荣的,因为圣母心泛滥让那些沙漠愚民教的愚夫进入国家后,不就带来了科技停滯、社会动盪的大量问题吗?
从微观上说,人类文明的歷史就是一部不断发展、又不断被圣母破坏、然后消灭圣母继续发展的螺旋上升史,也是一部自己不断作死、反省、再作死的血泪史。
从熵增定律的角度来说,宇宙的加速膨胀使得要维持稳定的粒子形態越来越难,表现在微观上就是高智商的人种不断被低智商的人种混血或取代,这正是文明不断倒退的重要原因之一。
別说乱世先杀圣母,就是盛世也应该先杀圣母,我心里感嘆著,决心拒绝居伊兹侯爵那诱人却带著毒的提议:“居伊兹侯爵的好意心领了,不过我昨天已下令成立『联合政务处』了,就是为了能在各部主管不在时保证各部运转的。再说了,我看还有不少贵族没有官职的,我相信只要给他们机会,他们干得不比你们差。”
居伊兹侯爵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久经政治斗爭的他当然明白,这天下其实离了谁都一样可以转。他们这批人一下台,不知有多少人挤破脑袋抢著填补他们的空虚。
更绝的是,听女皇的口气早就预谋成立了“联合政务处”,摆明是要架空各部,把权力集中到自己手中来。
“陛下手段高明,我……我输了!”居伊兹侯爵不再挣扎,任凭御林军把自己拖了出去。
勤政殿內未受牵连的贵族和大臣们都心情复杂地看著我,他们算是见识了我的权术手段,心中也不禁敬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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