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认识我!”我苦笑起来,“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必要否认了。不错,我正是罗琳·安·德米特里,我的父亲正是格陵普兰帝国北方行省总督福雷斯特·德米特里!”

安必休斯饶有兴趣地看著我:“我也想不到你居然毫不否认!其实我手上並没有直接的证据能证明你的身份,你大可以不必承认的。”

“不必!”我淡淡一笑,“陛下是雄杰,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把握查出我的真正身份,我又何必否认?”我知道安必休斯在位已二十五年,在位时间比卡休斯还多了三年,二十年前那场差点让格陵普兰亡国的战爭正是他发动的,如果不是奥马尔这个统帅太过轻敌说不定赛安帝国多年的夙愿真能一举实现。

不过事后也有人认为,安必休斯是故意选择奥马尔这个不太合格的老派军事贵族当最高指挥官的,因为一旦失败就可以藉机清洗军中的守旧势力,从事后安必休斯清洗奥马尔派系的力度和成立参谋部从军部分权的举措看,似乎这种说法不为无因。

“难怪他们说你小小年纪,却很是慷慨豪迈!”虽然透出面纱看不清面前女子的容顏,但安必休斯还是感受到了那淡淡的笑意。

“他们?他们是谁?难道我一进入红石城就被你们掌握动向了?”我也对面前这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皇帝很感兴趣,这皇帝居然只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袍,除了左胸前绣著一头白色独角兽的图案表明皇家身份外,连普通贵族戴的装饰品都没有,乍看之下我怎么也想像不到这个满脸和善的老人竟是以强硬著称的大帝安必休斯·亚歷山大。

不过想想也是,他为了在国內强行“无差別纳税法”的新政不惜从各部手中夺权,甚至为了抓权在战爭中连整个南尤里卡省也敢暂时置之不顾,其心狠可见一斑。想到这里我意识到面前的皇帝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这样的人表面上慈眉善目的,但杀起人来却动輒以百万计,大陆古谚语说“杀一人为罪,杀万人为雄,杀百万为雄中雄”,这安必休斯正是堪称雄中雄的人物。

“那倒不是!主要是方才罗斯洛夫向我提起你中了奇毒他为了你不惜杀了一头独角兽一事我才想到的。”安必休斯也直言不讳地道,“你在小石堡遇到刺杀一中虽然边境军队早已知晓,但那刺杀者兵器上涂了白头蛇之毒一事却甚是隱秘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所以连罗斯洛夫也上了你的当。”

“那群黑衣骑士里也有你的人吗?”见安必休斯微笑不语,我驀地醒悟,“是了!那群人能多次逃过格陵普兰帝国军队的捕杀,这背后未必没有某些大国势力的支持。看来赛安帝国安插进去的秘谍也知道那次刺杀行动,不然皇帝不会知道自己身上中了白头蛇之毒。不过赛安帝国安插进去的人似乎是直接与皇帝联繫的,是以罗斯洛夫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想到这里,我对安必休斯又多了一层警惕,自古以来皇帝直接掌握特务力量都不是什么好事,这安必休斯行事狠辣可比那从政经验还不是很多的罗斯洛夫难对付多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处死我?”我迅速冷静下来,儘可能平静地问道。

“不要误会,罗琳小姐!”安必休斯轻轻地摆了摆手,“我为什么要处死你呢?”

“矇骗皇太子、偷入敌国刺探情报甚至图谋行刺皇帝,这些不都是极好的理由吗?”我儘量让自己冷静些,“如果不处置我,那皇帝陛下怎么藉此指责各部无能以便夺权呢!”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也知道我现在所担心何事?”安必休斯惊异地看著面前那个纤细的身影,心中升起一股怜惜之情,但只是片刻间他又恢復成了冷静的帝王安必休斯。

“我虽然年幼,却也知道政治斗爭中是讲不得感情的。”我话语中带上了一丝悔意,“早知这样当初哪怕是惹得罗伯特怀疑也不应离开红石城!”

“罗伯特?”安必休斯惊讶地问道,“你说的罗伯特是一名百夫长吗?”

“是的,他是你儿子手下的爱將。”我颇为惊讶地回答,心中暗暗奇怪怎么安必休斯一听到罗伯特的名字就反应如此奇怪。

“原来罗伯特竟投靠了罗斯洛夫,难怪罗斯洛夫竟然频频写信回来为罗伯特求情!那罗伯特职位虽然不高,但在后一代青年军官中却素有威望,连不少中高级军官也与他交好,罗斯洛夫將罗伯特收入麾下倒也聪明得很。”虽然知道罗斯洛夫是自己儿子,而且绝不会站到政府机构那边,但安必休斯心中还是闪过了一阵懊恼。见罗琳还戴著面纱站在自己面前,安必休斯不耐烦地一挥手:“將面纱摘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面对著安必休斯霸气十足的气势,我心中嘀咕著乖乖地摘下了面纱。

隨著面纱缓缓扯下,在安必休斯眼前顿时出现了一张如似玉的俏脸,看著面前女孩那双如紫水石般晶莹碧透又如月光般温柔的双眸,安必休斯心里不由暗暗地赞了一声好。

“难怪罗斯洛夫那小子对她痴迷不舍,倒也情有可原!”安必休斯欣赏地將目光顺著少女的脸庞从上往下看,突然间他的目光顿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