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两样她却也能自豪的说上一声,她比大哥要强的多。

一个就是剑术,只要一剑在手,比试的时候便能戳的兄长毫无还手之力,另外就是文章之事,这些年过去,她已经算是后来居上,將兄长落出老远了。

別看兄长每每能出口成章,发人深省,可那在李春看来都是天赋在身,只要稍稍问答几句,便能让兄长丟脸的找藉口溜走,而这也正是她努力挖掘出来的乐趣之一。

想到兄长变成了才子的模样,李春不由呵呵傻笑,望向皇后娘娘的目光也和看傻子差不多。

当然,她这个年纪也没法理解,不到白头,莫归江南之类的话到底代表著什么样的心情和內涵。

而且悲春伤秋也確实不是她的做派。

萧皇后的目光重又落回到涟漪阵阵的水面,而在她的心目中,能吟哦出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的人不是才子又能是什么呢?

其实,不管她有著怎样的愁思,晋阳宫中的生活都已经渐渐安稳了下来,时不时外臣们便会来宫中覲见。

杨恭仁来了,岑文本也来了,何稠,陈孝意等老臣更不用说,尤其是汉王府大娘子时常入宫之后,宫门处就更热闹了几分。

有意求凰的少年纷纷寻找著门路,想要入宫覲见,几个月来的变化,萧后瞭然於心,担惊受怕的日子就此远去,闻名於世的天下第一美人好像又得到了人们的欢迎和尊敬。

这些烦扰对於萧皇后而言,其实都已不算什么,既不会感到高兴,也不会有什么担忧,她只是和一个旁观之人一样,在见证著一些东西而已。

而探寻隱秘的心思也隨著这样的生活的到来渐渐淡了下去,实际上,她此时已经百分百的確定,汉王李破,和眼前这个少女应该没什么血脉牵繫,他们之间的关係应该是结义之情或是养育之恩才对。

可这又关她什么事呢?汉王姓李还是姓杨,其实都没什么分別,就让这些充满了阴暗和血腥的隱秘隨风而去吧……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能注意到的东西,旁人也一样可以关注到,毕竟杨氏亲族並未死绝。

李破在看到杨续的时候,便能感觉出几许怪异,杨恭仁兄弟两个又何尝不是如此?

前些时杨恭仁入宫来见时,就曾提起当年文献皇后如何如何,后来又在无意中提到了汉王杨谅,可见心中已生疑惑。

不过呢,就像杨恭仁兄弟不愿跟萧皇后走的太近一样,萧后也不肯跟杨氏兄弟交心,时移世易,他们靠拢在一起的结果,大家都心知肚明,不会去做那样的傻事。

饱受离乱之苦的杨氏族人,和之前的陈国,梁国,北齐等皇族也没什么分別,他们在没看到復国的希望的时候,都会为新的主人效力,如果时间够久,別说他们的子孙,便是他们本人,也甘愿为人臣下,不再做非分之想的。

所以,这註定还只是一个谜团,没人会轻易的去碰触这样的隱秘,因为一个不留神,就会让自己的鲜血流淌出来。

“阮籍醒时少,陶潜醉日多。百年何足度,乘兴且长歌。”

那边李春收回钓竿,拿著剑鞘敲打著栏杆,欢快的吟诵著诗句,虽说诗句中带著一股酒气,却也是劝人舒畅胸怀的佳句。

萧皇后顿时离开栏杆,生怕这位一用劲,把栏杆给敲断了,她倒是会游泳,可想像一下,凤凰入池中,出来变成鸡的样子,嗯,那画面很美不是吗?

“王无功佳作,出尘脱俗,又不失於雄健,难得难得……”萧皇后知她好意,笑的温柔如水。

李春当时就有点化了,“那娘娘说王酒鬼比起我家兄长来如何?”

萧皇后不由失笑,点头品评了一句,“皆可传世……只是汉王所留,多乃残句,怕是……”

李春转转眼珠,笑道:“娘娘想一睹全貌,此易事也,不过却需答应我一件事。”

不出预料的被人识破,萧皇后也不尷尬,只是轻轻道:“你说。”

李春嘿嘿一笑,狡猾的模样和他兄长有的一比,“家中嫂嫂近日许要入宫覲见娘娘,旁的事也就罢了,但凡事涉於我,娘娘可都莫要答应,可好?”

萧皇后憋著笑,还能有什么事?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汉王府大娘子年纪也不小了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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