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都知道那只手来自於何方,从中也窥见了机会。

房玄龄传书於李世民时说的就是八个字,“速回京师,蛰伏待机。”

於是,秦王自请归京养病,秦王府眾人也就隨之纷纷回到了京师……

而房玄龄率人在城门出迎接秦王归京之后,在得知秦王要入宫见驾,便也率人离开,来办早已准备好的事情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在公主府外,竟然见到了李元吉。

不管房玄龄心胸有多宽广,李元吉都是他最痛恨的那一位,没有之一。

要知道,当初就是这位齐王领兵衝进了秦王府,嚇的他逾墙而走,连京师都不敢呆了,直接去了西北寻秦王哭诉。

这样的惊嚇,足够让房玄龄记上一辈子,而后在西北又被李元吉撵去了蜀中,如非有屈突通在,说不定他就被宰了呢。

深仇大恨倒也算不上,可要是得了机会,让房玄龄亲自操刀给这位齐王殿下来上一下,却也毫无问题。

可这会儿,房玄龄脸上掛著笑,隔著老远便躬身道:“房玄龄见过……殿下。”

李元吉见了他,也像吃了苍蝇一样嘰歪,更可气的是那个停顿,显然和方才李武说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龙游浅水遭虾戏,落毛的凤凰不如鸡,这两句恐怕就是李元吉现在的感受了,身为皇子,只有一个长安令的职位傍身,走到哪儿都是淒悽惨惨。

可敢於当面讥刺於他的,却少之又少,今日接二连三的撞见,可见出门时李元吉肯定没看过黄历。

李元吉挺直了身躯,努力的保持著自己的威严,和李武他还会纠缠几句,甚至拔刀相向都有可能,可见了秦王府中人,他却不会那么做了。

只是轻蔑的丟下一句,“尔等却知討巧……”

挥手示意从人牵马过来,隨即翻身上马,带著人便纵马而去,转过围墙,李元吉冷冷吩咐道:“去两个人给东宫传话,就说房玄龄带人去拜见平阳公主了,让他们儘快告知太子。”

一边说著,怒火夹杂著羞辱感,不停的在他心头碰撞,让他脸色渐渐狰狞了起来,可隨后他眼珠转著,良久过后,快到自家府宅的时候,他反而笑了起来。

这样精神病一样的表现,让从人们都是战战兢兢,几欲调头就跑,要知道齐王待下,可远不如他的两个哥哥那么有耐心呢。

可此时李元吉心情却渐渐好了起来,在心里恶狠狠的道了一句,咱们且待来日,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那边儿房玄龄望著李元吉渐渐远去的背影,笑容渐渐冷却,心里也道了一声,竟然来这里摇尾乞怜,齐王……哼哼……

没有怎么停留,房玄龄径直拾阶而上,对已经迴转过来的李武抱拳道:“之前拜帖已经奉上,將军可能容房某入內见一见公主殿下?”

他的待遇自然就很不一样了,李武没什么废话,直接束手邀客,“房记室姍姍来迟,公主可是已经等候多时了。”

一边让著李武,房玄龄一边笑道:“罪过罪过,怎敢让公主殿下久等?只是秦王殿下正巧回京,房某並无分身之术,奈何奈何,过后倒要向公主请罪一番。”

李武斜了房玄龄一眼,心说,长安城中没好人,这会儿登门的,都属恶客,公主也不知怎么想的,要见此人一面,按说不如像刚才那般,赶的人走便了,何必麻烦?

在长安呆的久了,他们这些人也都有了短时內无法脱身的觉悟,总归不能將叔叔扔下,领著一眾人等偷偷跑了吧?

好在,他带来的这些人都是晋人,在长安城中无亲无故,不然的话,说不定大家就要散伙了呢。

想到这些,李武心情懨懨,也提不起什么精神来敷衍这个秦王府记室了,在他眼中,这些傢伙蝇营狗苟,爭权夺利的,实在让人厌烦。

將主若是一朝领兵攻进长安城,他在不意拎著刀子砍下几个这样的脑袋去跟將主说,咱在长安城中可也没荒废了呢,还是能提刀为將主效命的。

房玄龄察言观色的本事那是一流的,见李武神色不虞,也不知哪句话得罪了这位,也就不再发声。

於是两人默默前行,穿门过户,很快就来到公主府前堂之前,一路上,给房玄龄最大的感受就是,这里太冷清了些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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