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顾不得那么多,披上风衣,尺寸刚合適。
白竹扣著风衣的扣子,老蒙已经发动了车子,前挡风玻璃的雨刷摆动著,昏黄的路灯由模糊“唰”的一下变清晰。
“老管家……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白竹捏了捏风衣的袖口,摩挲著细腻的材质。
“你今晚在夜市大闹了这一场,又在警局刷了人脸,查到鲁市的身份证……鲁市的林风警官、和我们家董事长的长子庞振海已经知道了你在靖市的事情,让我赶紧来接您,不能再让你受委屈。”
老蒙稳稳地开著车,回復道。
“林风,庞振海?……我不认识啊。”白竹眼里满是疑惑,“我什么时候有身份证了?”
“鲁市的事情,您不记得了吗?”老蒙有些吃惊。
他从后视镜看到白竹,一副可怜的样子,像一只应激后的流浪猫。
老蒙已经从庞振海口中知道了郑清和白竹在鲁市发生的事情,又结合白竹已经在靖市摆起了地摊,猜想著白竹应该已经在靖市待了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白竹失去了在鲁市的记忆,得受多大的委屈?
“您记不清楚的事情,就不用想太多了。”老蒙嘆了一口气,车子拐过一个路口,路边的商铺渐渐变少,窗外的景观变成了成片的绿植。
“先去阿莨先人之前住的地方修养几天吧,这期间我会妥善安置好您的生活,等派出所那边调查完了,再做討论。”
轿车最终停在一栋爬满常青藤的別墅前,院子里种著几丛竹子,月光透过竹叶洒在石板路上,光影就如撒了一把碎银。
白竹跟著老蒙进门,客厅很大,中间是一个壁炉,地板是光滑贵气的大理石,宽大的沙发前是一个茶几,上面摆著一套茶具,似是很久没人用了。
“您先住二楼东臥,也就是上了电梯左转第一间,那儿白天能晒到太阳。”
老蒙给她调配了一杯热的枸杞蜂蜜水,让白竹身子恢復一些温度。
“秋天的衣服、换洗衣物和鞋子已经准备好在衣柜內,有事喊我,我住一楼,壁炉旁边那扇小门后就是我的房间。”
“好。”
白竹接过杯子喝下一口,暖水到了胃里,洗去一丝在夜市的狼狈。
她搭乘电梯上到了二楼东臥。
衣柜门敞著,里面掛满了秋装。
米白的毛衣、卡其色的长裤、浅灰的卫衣,甚至还有两双没穿过的白色运动鞋和居家拖鞋。
她拿起一件毛衣贴在脸上,软乎乎的,像在鲁市某个地方抱过的抱枕。
接下来几天,老蒙每天早上会把早餐放在餐厅,小米粥配著酱菜,偶尔有个水煮蛋。
白竹白天在院子里看竹子,晚上就坐在客厅翻老蒙给的书。
最显眼的是《商业基础》《市场营销》,书皮已经皱巴巴了,书页上偶尔有老蒙画的横线,旁边写著“重点”两个小字。
“蒙管家,你也要学习这些知识?”
“呵呵,在我们家工作,这是必要的。”
……
第五天傍晚,老蒙回来时手里拿著份文件。
“派出所那边结了案,监控和摊主都证明您是正当防卫,那个醉汉还得赔你摊位钱。”
白竹接过文件,是《不予立案通知书》。右下角盖著派出所的红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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